?我一愣,我想過很多種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學(xué)的話,就跳下去吧?!睅煾钢钢鴳已?,轉(zhuǎn)頭對我說。
“那是什么代價呢,我還有什么可以付出的?”我仰天問道。只身一人來到這里,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一個人,所以在這里,我能付出代價的東西還的不多。
“丫頭有時太貪心,會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的。你做好準(zhǔn)備了么?”師父似乎很不安。師父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想?!?br/>
“想不學(xué)不用內(nèi)力的輕功?”
“是。”
師父面向懸崖,背著手“想學(xué)輕功?”
兩年了,那么跟我來吧?!睅煾赴盐?guī)У搅撕笊降臄嘌逻?,斷崖很陡,向下望就算是正午也是一片霧蒙蒙的,誰都不知道地下到底是什么??拷鼞已逻叺牡胤筋B強的生長著幾棵野百合,在風(fēng)中搖曳。
”兩年了,那么……“師傅像是在猶豫,又像是下定決心。
我沒有說話,靜靜的等著,無論是什么到時候了,我也要等著師父說出口。這是對師父的尊重,也是這兩年來我們之間的默契。
似乎沒有聽到的話”兩年啦,真快!也是時候啦“師父像是對我說,也像是自言自語。
”沒有,這是這一天很特殊,所以記得很清楚?!拔艺f的是實話,并不想讓師父誤會,所以很少解釋的我也稍微的解釋了一句。其實我也覺得真快,一晃我都來到這八年了。
”呵,記得那么清楚,是太想離開了么。“我沒有回頭所以看不到老頭說這話的表情,但是能聽出一絲落寞。
”兩年,整兩年。“我望著那片已經(jīng)長得很旺盛的竹林說
”小丫頭,這酒釀的是越來越香啦?!懊飞嚼项^在喝完最后一滴酒戀戀不舍的說”小丫頭,來幾年了?“
又是一年春天,山間已經(jīng)滿眼都是綠色,在遠(yuǎn)處的溪水旁還有大片的風(fēng)信子,藍色,粉色……風(fēng)吹過帶來陣陣幽香,在屋子的旁邊還有一片雛菊園此時盛開。真的很美,是這種山間特有的美。
“小丫頭的手藝越來越好了?!崩项^將最后一滴喝進去,然后喃喃的說?!?br/>
“怎么樣?”
“拿來。”
“不喝?”
“啊?就給這么點啊,只夠我聞聞的?!?br/>
“喂,老頭給這是冰葡萄酒,嘗嘗?!?br/>
兩年后……
就這樣他們每天都在這么‘愉快’的討論著這個話題。
“你不教我我就敢。”
“你敢,你等你有那本事在說吧?!?br/>
“別等到我把你毒死的時候?!?br/>
“沒到時候?!?br/>
“……說人話?!?br/>
“因為你不想學(xué)內(nèi)力啊,所以等的時間要久?!?br/>
“師父,為什么還不教我輕功?”
不過讓她奇怪的是這么久了,制毒解毒師父是毫無保留的教她,可是輕功的事,師父卻只字不提。我便一直等,可是都這么久了,他還是沒有提,我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忘了。所以我開始問他。
莫冰凌在山上,過的到是安逸,閑來無事就自制些毒藥,在順便把梅山老頭給自己下的毒試著解開,隔一段時間,他們也玩一種特‘好玩’的游戲來緩解在山里的無聊,那就是梅山怪人給她身上下毒,然后限定時間讓她來解,賭注就是她自己的命。時間沒到解開了就活,時間到了沒解開就等著毒發(fā)身亡。老頭就是這么告訴莫冰凌的。而莫冰凌對這個‘游戲’也沒有任何的異議,因為在她的觀念里,世界就是這樣,適者生存。有能力者生,無能力者亡,沒什么大不了。不是莫冰凌不在乎自己的生命,而是她很在乎自己的這次重生的生命。因為她知道在這了,雖然很多東西都不發(fā)達,但是一旦出什么風(fēng)頭了,就很容易的被別人下毒,所以想要生活下去,與其一中毒就到處求人解毒,一旦錯過了解毒的最佳時期還有各種危險,還不如自己親自來解毒。
“乖徒兒,其實那個是這么回事……”
“老頭,那個葡萄酒越來越香了是吧?!?br/>
“你怎么這么笨,自己想?!?br/>
“師父,這個毒的效果怎么和原來的不一樣???”
就這樣在這個與世無爭的山上生活,當(dāng)梅山老頭心情好的時候就教些東西給莫冰凌,心情不好的時候就給她下些毒之類的,不過這是在冰凌抓住梅山怪人好酒這一點之前,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變成了……
“是?!闭l也沒有過多的說什么,但是我們都知道對方的想法。我又回到了廚房,繼續(xù)剛才出意外的那頓飯,雖然出了那么一點點的意外,但是我也熟悉了一下廚房了,不久,一股食物的香氣就彌漫在山間。
梅山怪人老頭搖了搖頭“進去繼續(xù)做?!?br/>
“對不起?!边@是我自己的錯誤所以我并不打算解釋什么。
其實這次真的不能怪我,因為年齡太小,很多事情就有些力不從心,比如填柴火的量,在比如夠不到水缸之類的。
“咳咳……”莫冰凌從一屋子的黑煙中被梅山老頭拽了出來,然后老頭拎了兩桶水就又沖了進去,不一會煙小了。看著滿身被熏成黑色的老頭從屋里出來,莫冰凌早已經(jīng)笑得直不起腰了,而老頭的臉卻越來越黑“你想被燒死也別賠上我的房子?!?br/>
越來越多的煙籠罩在竹屋旁邊,梅山怪人覺得不對,馬上就往廚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