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年前 一月五日下午兩點 奉天市 暖陽咖啡廳
美玲此時身穿一身淡紫色的高開叉旗袍,坐在咖啡廳內(nèi)靠窗的一個角落。左手拿著一本線裝的《戰(zhàn)爭與和平》,右手拿著一個造型簡約的咖啡杯,正一邊看書一邊品嘗手里的咖啡。
窗外大雪紛飛,天空顏色比較陰沉??Х葟d外的路人紛紛裹緊自己身上的羽絨度,弓著腰前行。
美玲非常喜歡這種感覺,待在溫暖的室內(nèi),手里一杯熱乎乎的咖啡,讀著一本自己喜歡看的書,再看著窗外的雪景,一股幸福與安感自她內(nèi)心升起。
“一杯拿鐵,謝謝。”
咖啡廳吧臺前,站著一個男人,朝吧臺內(nèi)的服務員禮貌的說道。男人身穿黑色羽絨服,頭戴鴨舌帽,面部還戴著一個黑色的口罩。
“好的您稍等?!?br/>
服務員同樣客氣的回答著。
半分鐘后
“先生您的拿鐵,十七元,要不要試試我們店新推出的酒心蛋糕,兩樣商品有打折優(yōu)...”
“不用了,謝謝?!?br/>
男人直接掏出一張面額五十元的紙幣,遞給了面前的服務員。
服務員也是點到為止,既然客人不愿意買,那自己閉嘴方為最好的選擇。
“找您的錢?!?br/>
服務員將錢遞還給了面前的男人。
男人點了點頭,接過錢,拿好咖啡,在咖啡廳里掃視了一圈,最終緩步走到美玲的桌子前。
“這么多位置,找別的地方吧。”
美玲喝了口手里的咖啡,繼續(xù)閱讀面前的書,頭連動都沒動一下便對著身旁的男人說道。
“不好意思陳小姐?!?br/>
男人頓了一頓,說了句話便轉身想要離開。
“等等?!?br/>
美玲眉頭微皺,輕輕說了兩個字。
她這下算是回過味兒來了,眼前這個男人他根本就不認識,怎么就知道自己姓陳呢?
“坐。”
美玲很優(yōu)雅的將書簽夾在自己剛剛看過的地方,合上書,對身旁的男人說。
“謝謝?!?br/>
男人道了句謝,最終坐在了美玲的對面。
氣氛漸漸變得微妙起來,兩個人都不說話,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對方。
“陳建國是我的老組長?!?br/>
男人緩緩說道。
“你到底是誰?”
美玲的瞳孔劇烈收縮,冷聲向對方發(fā)問。她的手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摸向了腰間。
“別緊張,我沒有惡意。這次來是想給你看些東西?!?br/>
男人說罷,拉開自己羽絨服的拉鏈,從里面掏出一份檔案袋。
“這些年你和你妹妹的所作所為我們都看在眼里,我不希望你們一錯再錯。這里的文件能解開你很多疑問。如果有什么問題,打這個電話?!?br/>
男人一口氣說了很多,最后又從自己的羽絨服里掏出一張簡易的名片,上面只寫了一串電話號碼和一個人名。諸葛白 131...
“我先走了,你回去慢慢看。”
男人將名片放到了美玲跟前,起身便離開了咖啡廳。
美玲愣愣的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直到他徹底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中,這才慢慢回過神來.
..
傍晚 國家秘密反恐小組 組長辦公室
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在諸葛白的口袋中響起。
“喂。”
屏幕上雖然顯示著一串陌生的手機號碼,不過諸葛白依舊接通電話。似乎早已猜到對方是誰。
“檔案上的內(nèi)容都是真的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帶著些許嫵媚。不過更多的卻是顫抖和難以置信。
“當然?!?br/>
諸葛白想都沒想便回答了對方。
“想讓我們做什么?”
女人沉默片刻,最終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不需要你們做什么,好好活著就行,少給我們添麻煩?!?br/>
諸葛白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我想去做一些事情?!?br/>
女人的聲音忽然嚴肅了起來,與剛才的口氣完不同。
“不行,你們會死的?!?br/>
諸葛白都不用等電話那頭的女人說完,直接拒絕了。
“這你恐怕管不著吧?”
女人的話語中夾雜著憤怒。
“為了你妹妹著想,難道你想讓陳家絕后嗎?”
諸葛白說到這里,眉頭也微微的皺了起來。這不是他想看到的。應該也不是老組長想看到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們其實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好好活下去就算是對得起老組長了?!?br/>
諸葛白嘆了口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你把資料拿給我看干什么?”
電話那頭的女人聲音冷冽的問道。
“我只是覺得你們長大了,也該了解一下當年的真相了,你們有這個權利。還有就是,不要再幫著寶拉公司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了,行嗎?”
諸葛白語重心長的對著電話說道。
“其他人怎么樣,國家會怎么樣我管不著,我只在乎我的爸媽還有我妹妹。你放心,我不會貿(mào)然出手的,我還不想死?!?br/>
“嘟嘟嘟..”
電話最終被女人掛斷,只剩下仍然舉著手機的諸葛白。也不知道他自己的做法是對是錯,不過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想必最終肯定會有一個結果。至于結果的好壞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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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白將一切都講得清清楚楚,雖然他現(xiàn)在說話斷斷續(xù)續(xù)的,氣息也很不均勻,不過我總算是了解了一些當年的事情。也終于知道了美琪這次去執(zhí)行的到底是什么任務。
“對了..既然美玲..美琪..正朝著星火基地..前進。那說明..阿冷也在..星火基地?,F(xiàn)在大斌..失蹤..最有可能..出現(xiàn)的地方..就是星火基地..咳咳咳??!”
諸葛白的狀況越來越不好,斷斷續(xù)續(xù)說完了這么多之后便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諸葛!你們誰有厚衣服,給他蓋上!”
我一邊脫著身上的白大褂,一邊對周圍人焦急的說著。
蓋青玄想也沒想,直接將自己身上的道袍給脫了下來,披在了諸葛白的身上,嘴里還念念有詞的。
“天下神兵,八卦之精,攝到神將,安坐慰吾身,聞咒速至,百事通靈,無事不報,不得違令,吾奉!”
他一邊手指掐訣,一邊從自己大腿上蘸取些許尚未干涸的血液,在諸葛白腦門上一通亂畫。
“老蓋,你干啥呢?這都什么時候了?還來?”
我有些生氣的看著蓋青玄。都一起經(jīng)歷這么多了,他怎么還不死心呢?這咒語有啥用???
可是猛然間,諸葛白便不再劇烈的咳嗽,身上也不再劇烈顫抖,反而呼吸漸漸均勻起來!
“嘶..哎呀?邪了門兒了誒!你怎么做到的?”
我瞪大了雙眼看向蓋青玄,這是什么?妖術還是法術?難道真的有用嗎?
“心誠則靈?!?br/>
蓋青玄在諸葛白腦門上畫完一串我看不懂的符號之后,又端起了那副文縐縐的架子。
“小蓋蓋!你太厲害了!”
肖龍這時興奮的對蓋青玄大喊著。我能看出來他是真心的,不過這句話從一個大老爺們兒嘴里說出來怎么就這么別扭呢?
“有人來了,做好準備!”
忽然,趙勝天透過面前的擋風玻璃看到一輛越野車正緩緩的朝我們駛來。并且還在不斷的切換著遠光和近光燈。
我本能的摸向別在腰間的手斧,這已經(jīng)成為我的一種習慣了。
我們一車的人都是定定地看著前方不遠處行駛過來的越野車。當越野車逐漸接近我們的時候,速度也漸漸的慢了下來??礃幼邮窍敫覀兘涣饕环?。
此時已經(jīng)能看到駕駛室和副駕駛上坐著的人了,可我卻從來沒見過他們,覺得很面生。不過副駕駛上坐著的那個人卻顯得很興奮,正不停地朝我們招著手。
“下車,分散開,看看是什么情況。”
我冷靜的對周圍人說著。集體在車上坐著不是什么明智的決定。下車分散開來至少在有什么突發(fā)狀況時,能及時反應過來。
我,趙勝天,張旭輝,肖龍,幾個有戰(zhàn)斗力的人紛紛下車。至于那幾名傷員還有孩子,只好留在裝甲車上。
“老趙!齊墨!”
忽然,越野車的副駕駛忽然降下車窗,里面那個我不認識的人此時正探出半個身子,對我們興奮的招著手。
我和趙勝天對視一眼,皆是滿臉疑惑。從對方的眼神中我不難感覺到,都對這個沖我們打招呼的人很陌生。
車子緩緩停在距離我們大概十米的位置,副駕駛上的人快速拉開車門跳下車,興沖沖的朝我們跑來。
“我是周平?。 ?br/>
來人直接報上姓名。
“周平?扯淡呢吧?周平可是一個十**歲的小伙子,怎么可能..”
我心里正疑惑著呢,卻突然感覺這個人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熟悉,好像就是周平的聲音!
“小趙!小齊!”
越野車的后排此時也是開門的狀態(tài),里面走下來的這個人讓我們不禁笑了起來。
“老劉!劉哥!”
我和趙勝天一前一后朝對方喊道。
這一刻我實在是太激動了!一個月了,與他們分開差不多一個月了?,F(xiàn)在再次見到他們,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控制不住眼睛里熱乎乎的東西。再加上美琪大斌他們現(xiàn)在都不在我身邊,讓我一直有種孤零零活在世界上的感覺?,F(xiàn)在見到他們,就像是見到自己親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