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什么都不重要
每個人的耳邊似乎都還在想著剛才詹姆斯狠狠的用酒瓶子砸在自己頭上的聲音。
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詹姆斯,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的頭一痛。
他們都在想著,如果他們是詹姆斯的話,會不會主動拿起酒瓶子砸自己的頭?
彼此互相看了一眼,每個人的眼中都寫著答案。
會。
只要留得一條命在,那什么都不重要。
這幫闊少也都明白了唐若甜為什么要詹姆斯自己用酒瓶子砸頭。
只有這樣囂張,才能夠使詹姆斯以后不敢在打她的主意!
短暫的寂寞過后,羅景蹲下|身子,拿出手帕堵住詹姆斯額頭上的傷口,苦笑道:“唐小姐,這下已經(jīng)夠了吧?您能不能寬宏大量的饒過詹姆斯對你的不敬?”
他這話充滿暗諷。
云爵差不多已經(jīng)快要趕過來了吧。
其實(shí),他根本沒有必要給云爵發(fā)短信,這女人有足夠的能力擺明一切。
唐若甜沒有說話,羅景已經(jīng)讓服務(wù)生進(jìn)來,服務(wù)生看到滿室的雜亂,還有躺在地上的詹姆斯,面色立刻變了,拿起電話,就準(zhǔn)備找保安進(jìn)來。
林仲衡冷道:“這么大呼小叫的做什么呢!你家少爺只是喝醉了,不小心傷到自己,還不趕快把他送去醫(yī)院?”
剩下的闊少也急忙幫著服務(wù)生七手八腳的抬起詹姆斯,而林仲衡則是想著跟隨眾人一起出去。
一只柔軟的小手拉住了林仲衡的手臂,林仲衡心中一跳,扭頭望向了唐若甜,唐若甜微微一笑:“林少,準(zhǔn)備去哪兒?。磕投蜗壬@筆帳該怎么算呢?”
看著唐若甜微笑的小臉,林仲衡心中暗暗叫苦——唐若甜這是上演的又是哪一出?
他可不記得他有得罪過她啊?
林仲衡和詹姆斯不一樣,在這群闊少里,和他交情不錯的著實(shí)有幾個。
羅景率先回過神,冷冷看向唐若甜:“唐小姐,你到底是想要怎么樣?難道今天你準(zhǔn)備讓段非把我們這哥幾個都準(zhǔn)備痛揍一頓嗎?”
“我們雖然比不上段非手段斗狠,可是被人欺負(fù)到頭上,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唐若甜漂亮的眼睛彎了起來,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光芒,“羅少,今天的事情跟你們都沒有關(guān)系。我和段先生的目的原本就是找林少的。”
涼涼的眸光望向被打成豬頭,昏迷不醒的詹姆斯,她笑的無辜,“至于詹姆斯,是他先惹到我的?!?br/>
林仲衡完全被這番話搞的莫名其妙——他和段非今天算是第一次見面,和唐若甜也沒有交惡,他們兩個找他干嘛?
而唐若甜則繼續(xù)道:“下面的事,羅少恐怕也不方便插手。我今天來這兒,也只是帶段先生見林少而已?!?br/>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沉在暗處的段非,而段非則將剛剛點(diǎn)燃的香煙狠狠吸了一口,然后仍在地上,重重的踩了幾腳,一拳飛向林仲衡,大罵道:“姓林的!你這小王八蛋快把我的婉君交給我!”
林仲衡下意識的接住他的拳頭,眸中都是莫名——婉君?什么婉君?哪兒跳出來的婉君?
而唐若甜笑瞇瞇的對這幫愣住的闊少道:“林少上一個月不小心和段先生的女人,婉君小姐一見鐘情了,一見鐘情也就罷了,偏偏林少還帶著婉君小姐私奔了?!?br/>
羅景一愣,他們都剛剛知道仲衡身邊的確多了一個女人,可那個女人叫may啊。
“哦,對了。婉君小姐的英文名字叫做may?!碧迫籼鹇掏萄a(bǔ)充。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們的確是不方便插手。
而林仲衡含恨的望向唐若甜——她胡說八道!
may在美國生活二十多年,連中文都不會說,弄什么中文名字!
她更連見都沒見過段非!
唐若甜沖他眨了眨眼睛,林仲衡這個時候才搞不明白唐若甜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他白混這么多年了。
他倒退了幾步,避開了段非的拳頭,對這幫闊少勉強(qiáng)笑道:“這是我和段先生的事,你們就不要插手了。趕快送詹姆斯去醫(yī)院吧,等我和段先生之間的事情純粹是誤會一場,等講清楚之后,也就沒事了?!?br/>
他冷笑望向段非,眸光掃過段非的胯下,冷冷道:“婉君實(shí)在是受不了段先生了,段先生我聽婉君提過,你那方面有問題,不知道泌尿科你去看了沒有?”
段非面色一變——這小王八蛋竟然暗諷他男性的雄風(fēng)!
二話不說,再次開打。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后,唐若甜看著段非把林仲衡壓在身下,對嘴角青了一塊的林仲衡笑道:“小王八蛋,你要不要親眼證實(shí)一下我究竟有沒有問題??!”
他下|流的用下半身撞了撞林仲衡,林仲衡的臉當(dāng)下青了。
狹路相逢,不要臉者勝。
唐若甜失笑,段非得意洋洋的放開了林仲衡,林仲衡惱羞成怒,一腳踹向段非,再次準(zhǔn)備開打。
而唐若甜淡淡道:“林先生,你不是段先生的對手,如果你不想再次被打到,否則你就咽下羞辱,找出他的弱點(diǎn),想法子將他一拳擊倒?!?br/>
唐若甜這話,讓林仲衡一愣。
而段非扭了扭手腕,睞了一眼唐若甜,“就像是你對顧云爵那樣?!?br/>
唐若甜微微一笑,笑容冰冷無比。
林仲衡嘆了一口氣,坐在沙發(fā)上,“唐小姐,你和段先生這么大張旗鼓的來找我究竟是為了什么?總不成是專門讓段先生和我大打一架吧?”
他們都知道剛才所謂他搶了段非女人的事根本不存在,不過就是一個借口而已。
唐若甜正視林仲衡,“林先生,我知道你的身份,不單單只是你是臥底的身份。你是林廳長的兒子?!?br/>
林仲衡收起臉上的笑,警戒的看著唐若甜。
他自小就被父親送到別人家寄養(yǎng),很少有人知道他竟然會是林山的兒子。
林山曾是a市的公安廳廳長,現(xiàn)在政途扶搖直上。
“你調(diào)查我?你想要做什么?”他冷冷問道。
唐若甜臉上的神態(tài)不變,“我知道林廳長這兩日就在a市,我想要見林廳長一面。”
她一瞬不瞬的看著林仲衡,“為的就是關(guān)氏假香水的事?!?br/>
林仲衡眉頭皺的更緊,關(guān)氏假香水的事所造成的惡劣影響,他也有所耳聞??蛇@跟見他父親有什么關(guān)系?
難道想要讓他父親插手關(guān)氏假香水的事?
他臉上神情沒有一絲放松,“關(guān)氏假香水的事,我父親愛莫能助。a市畢竟不屬于他的管轄范圍。”
關(guān)氏假香水就是一潭渾水,他不想讓父親去趟這渾水。
唐若甜瞇起了眼睛,“你若是幫了我的話,我也有一些東西想要和你交換?!?br/>
唐若甜口氣頓了一下,看著皺眉的林仲衡,微微一笑,“跟你現(xiàn)在手頭查的案子有關(guān)?!?br/>
“蘇家販毒案,并不像是表面上看來那么簡單。你一直逗留在a市,為的不就是這個么?!?br/>
——分割線——
羅景讓朋友把詹姆斯送去醫(yī)院之后,他又折回蘭會所。
他其一是不放心林仲衡,其二是顧云爵馬上就要過來了,雖然他給顧云爵打過電話過去,告訴他唐若甜并未惹出太大的亂子,可顧云爵執(zhí)意要過來。
電話中,顧云爵的口氣非常冷,他擔(dān)心出事,思索再三,終于決定回來。
剛回到包廂,就聽到包廂內(nèi)的動作不斷,拳腳聲,酒瓶破裂的聲音,聽起來又熱鬧又恐怖。
他心中一顫,一腳踹開了包廂門,剛一進(jìn)去,就發(fā)現(xiàn)這包廂內(nèi)幾乎連落腳的地兒都沒有了。
到處都是破碎的酒瓶子,而陰暗的燈光下,段非和林仲衡都?xì)獯跤?,原本衣冠楚楚的兩個人現(xiàn)在都像是兩只斗牛,兩只異常狼狽的斗牛。
段非的黑色襯衫被扯開,露出的蜜色肌膚上,有著青紫的拳頭印,而林仲衡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睛上有著一大團(tuán)烏青。
唐若甜倒是挺悠閑,站在最角落里,手中拿著一杯紅酒,絢麗的顏色,在她指尖舞蹈。
“你們兩個夠了吧!難道還真是想要把蘭會所給拆掉??!”羅景急忙上前,上下檢查了一下林仲衡,發(fā)現(xiàn)他受的只是皮肉傷,終于放下心來。
段非冷冷道:“奪妻之恨難道就這樣算了?”
林仲衡回給段非同樣的冷意:“什么奪妻之恨?除了婉君之外,你的身邊還有多少女人?你給不了婉君一份完整的感情,你不配擁有他!”
他臉紅脖子粗的大吼道。
段非眉毛一跳,牙齒咬的嘎吱嘎吱響,讓羅景腦門青筋直跳。
殊不知段非牙齒咬的那么響,是為了控制胃里的嘔意。
完整的感情?不配擁有她!這他么幾個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三流電視劇里面的臺詞兒用在他身上,簡直讓他想要吐!
唐若甜嘆了一口氣,看著三個腦門青筋都不斷直跳的三個大男人,裝腔作勢的拍了拍段非的肩膀,“段先生,天涯何處無芳草,你這么英俊,魅力指這么高,又這么有錢,身材還這么好,肯定會有很多的女人前仆后繼的涌進(jìn)你的懷抱的?!?br/>
林仲衡嘴巴一抽,段非額頭的青筋又跳了一跳。
這安慰聽起來讓人心頭真是他么不舒服。
段非忽而邪魅一笑,陡然伸手摟住唐若甜纖細(xì)的腰肢,大力將她摟進(jìn)自己的懷抱之中,伸出手指抬起她的小下巴,“在那前仆后繼的女人之中,包括唐小姐嗎?”
這絕對是赤果果的調(diào)戲。
而唐若甜還沒有來得及說些什么,一股大力襲來,狠狠握住唐若甜的肩膀,唐若甜只感覺到自己撞進(jìn)一個堅(jiān)硬的懷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