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兵的心里直冒涼氣。
“這到底是從哪里來的高手?”
張兵心中異常駭然,這樣的高手,還如此年輕,他沒有見識過。
不過,像他走到如今這般層次,對于炎國的看待,也不同于初出茅廬的時候了。
像那些傳說中的事,傳說中的人物,傳說中的地方,張兵漸漸隱約間覺得,那不是空穴來風(fēng)。
“難道是傳說之地的人?是了,如此的年輕,有如此不可測的實力!只能是來自那個地方的人了!??!”張兵長舒了口氣,內(nèi)心里做出了判斷。
“喂,問你話呢?你是不是曾經(jīng)在炎國的特種部隊服役?”東君皺了皺眉頭,語氣懶散的問道。
這家伙,問他好幾遍了,竟然一直不回答。
要是為炎國的特種部隊服役,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我們慢慢聊,能解決就當(dāng)場解決,不能解決就再說。
若是不曾為炎國的特種部隊服役,那我們就另說,事情終歸是要解決的!
東君的態(tài)度,讓周圍的紈绔們瞠目結(jié)舌。
他們有些搞不懂,這小子一看文文弱弱、細(xì)皮嫩肉,根本就不像是個呆頭呆腦的猛人。
但現(xiàn)在,這小子說話的態(tài)度和表現(xiàn),簡直就是沒腦子啊,話說得難聽點,就是腦子被驢給踢壞了??!
他竟然對著傳說中的兵王,用這種態(tài)度說話,這根本就是太歲頭上動土,完全不知死活!
凌冰清和凌玉潔姐妹,這時候使勁的向東君使眼色,而且,小魔女凌玉潔,靠著東君,正悄悄的拉著東君胳膊。
“玉玉二小姐!你拉我干什么?”東君“疑惑”的問道。
小魔女凌玉潔,差點暈過去,心里怨念道:“我這不是在悄悄提醒你不要沖動嗎?你怎么就說出來了。”
“你們兩?怎么回事?眼睛受傷了?還是進風(fēng)沙了?怎么一直在不停的眨眼?”東君更加的“疑惑不解”。
“不對??!這里怎么可能有風(fēng)沙?難道是剛才被絆倒的時候進水了,水不干凈?”東君“恍然大悟”道。
凌冰清也無語了!
我們兩姐妹,這是在使眼色好不好!哪里是進風(fēng)沙了,又是進水了的?你怎么就想到別的地方去了呢?
凌冰清和凌玉潔幽怨的看著東君,兩極品美女的眉黛輕蹙,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惜。
東君的心,忍不住快速跳動了起來,他的春心,又再次萌動了。
不過,他不是不明白姐妹兩在給他使眼色,而是壓根,他就裝不明白。
一切,都是為了后面的事,他才這樣說,這樣裝的。
“不要緊!讓我來看看,讓我給你們看看??!”東君笑臉如花。
說著,他就主動湊上前,準(zhǔn)備伸手去捧著兩美女的俏臉,認(rèn)真的看一看。
周圍的紈绔們,看著東君一臉的賤笑,調(diào)笑著凌家姐妹花,他們真心是無語了。
這小子,兵王張兵當(dāng)面,竟然視兵王于無物。
這已經(jīng)不是囂張狂妄了,這簡直就是不知死活,不知天高地厚!
紈绔們,一臉同情的看著東君,這蠢貨,等會看兵王怎么虐死你!
“小子!你真是不知死活!兵王當(dāng)面,居然還有心情調(diào)戲美女?!币粋€宏厚的聲音響起,這vip雅間大包廳的樓層,都有些輕微的在震動。
紈绔們心中一跳,就看到,一個身高近乎兩米五,身材異常雄壯的人,向著張兵的身旁走去。
這個人,看起來真就像是一頭大象,只感受這人的步伐,紈绔們也能判斷出,這人的體重,真能與一般的小象相比。
“象老大說的是!兵王出手,這小子一瞬間就會碎成渣渣!”一個尖厲的聲音,緊接著這象老大的話音發(fā)出。
此人,一臉的橫肉,更奇怪的,乃是他的手臂,非常的長,直接末過了膝蓋。
這人的身高,比之象老大稍微遜色,不過,也在一米九幾的樣子。
“江淮市地下黑拳坐莊者——四兇獸之一,蠻象!?。 奔w绔們當(dāng)中,有見多識廣者,認(rèn)出了那身高兩米五,身體如同小象一般的大漢。
“四兇獸之一,黑猿!?。 碑?dāng)即,有人念出了那手臂奇長之人的綽號。
江淮市地下黑拳,這是見不得光的賺錢組織,這些打擂者,自然不會用自己的真名,只會用各種綽號和代號。
像蠻象和黑猿這種坐莊者,乃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用別人的血和生命,打來的稱號。
這些人,兇狠殘暴,殺人不如張兵多,但也是殺人不眨眼的暴徒。
紈绔們小聲議論紛紛,全部都是對東君的幸災(zāi)樂禍。
“這小子!這下鬧大了吧?。〕鰜韨€兵王還不夠!現(xiàn)在蠻象和黑猿也出來了?。?!”
“這逼,絕逼死定了?!?br/>
“來來來。。。。。?!?br/>
“我做莊,我們打賭?!?br/>
“這小子,一瞬間會被蠻象捏死?!?br/>
“就他這細(xì)皮嫩肉的身板?!?br/>
“黑猿,一巴掌就打爆了他的頭?!?br/>
“兵王出手,這小子會被砸成稀巴爛,像一坨屎一樣?!?br/>
“我賭我那輛絕版法拉利?!?br/>
“龍興區(qū),擱著一座五百平米的豪華別墅,我押了。”
“我無意間收藏的雞缸杯,押上?!?br/>
“。。。。。?!?br/>
漫天的污言穢語,在雅間大包廳的外間吵吵了起來。
“唉!真他-媽-的掃興!本少宗。。。。。。本少只是想和玉玉、清清交流一番,你們怎么就這么喜歡打擾我呢?”東君真是槽蛋到極致。
這尼瑪都是什么人,什么節(jié)奏。
這正好的機會,他可以親近一下凌冰清和凌玉潔,結(jié)果,就被這突然冒出來的兩人給打擾了。
“唉,我是沒這個桃花命了?!睎|君心里既哀嘆,又悲憤。
“我說,你們兩?。。∫粋€吃|屎吃多了,壯的像頭豬一樣的癟三!一個喝尿喝多了,瘦的像頭賴皮猴一樣的狗逼!你們怎么就這么的不合時宜的出現(xiàn)了呢?”東君張口就驚人。
這一瞬間,全場鴉雀無聲。
但,這還不算。
“你們,不過是三個廢物而已??!全他-媽都是渣渣?。。 睎|君極度不屑的說道。
現(xiàn)在,他也不管這什么兵王,到底是不是炎國特種部隊出來的人了。
“事后,讓山上的那老家伙頭疼去吧!不過,我也可能會很麻煩啊!唉——!不能兩全其美,真是蛋疼。”東君心里郁悶。
畢竟,他還要呆在江淮市。
畢竟,他還要在江州大學(xué)上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