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級的?不知道你要多少支?”柳碧曼笑了,做這種生意,她也有很大的賺頭,有時候甚至一分錢都不用出。
蕭文想了想:“就買六支試試,效果好,就再買。”
“行!”
柳碧曼點點頭:“六支就是六千萬,你等等,我打個電話,叫人送來?!闭f完,她就拿出自己的電話,吩咐自己手下拿高級熔巖藥劑過來。
大概十幾分鐘之后,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拿著一個白色手提箱走了進來,啪的一下,放在桌子上,接著就很是熟練的出去。
中間,甚至連一分鐘都不需要耽擱。
“嗯,這就是高級熔巖藥劑,你可以仔細看看?!绷搪溃拔伊搪钍侵匾暶?,假如這次給了你假貨,你可以去論壇上砸我招牌?!?br/>
商人最重視聲譽,因為聲譽可以帶來源源不斷的財富,有時候人家愿意和你做生意,就是因為你聲譽好。
凡是混得好的商人都很重視自己的名聲,可是名聲建立起來很難,毀掉倒是很容易,所以柳碧曼一直小心翼翼,從來沒做哪些砸自己招牌的事。
蕭文也是看重對方的聲譽,才來找她交易。
啪的一下,蕭文打開這個白色手提箱,里面安安靜靜的躺著六支高級熔巖藥劑,透明玻璃瓶里面裝著火紅色的液體。就仿佛火一般。
他在網(wǎng)上看過類似的圖片,樣子是一模一樣的,而且他也相信柳碧曼不會為了區(qū)區(qū)六千萬而毀掉自己聲譽。
“行,這次我們的交易就算是成立了?!笔捨狞c點頭。
柳碧曼微微一笑::“好,除了這次交易,我還得支付你那支火龍狙擊槍的錢,一共是兩百萬華元,相信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到賬了?!?br/>
同時,蕭文的手機也響了,傳來一條轉(zhuǎn)賬兩百萬華元的信息。
“合作愉快。”蕭文滿意的點點頭,和柳碧曼握了握手。
柳碧曼熱情道:“李磊先生,歡迎你下次繼續(xù)找我來交易,我柳碧曼保證給你最大的利益。對了,等下你要不要一起吃頓飯,這里帝豪飯店的飯菜很不錯。”
“不了,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一步了?!笔捨膿u搖頭。
柳碧曼也不挽留:“行,我也還有點事需要處理一下,那就不送了?!?br/>
蕭文徑直走出帝豪酒店,他可不打算繼續(xù)留在京都市,免得夜長夢多,他準備立刻搭乘馬車回到江南市。
畢竟京都市各種魚龍混雜,自己又是人生地不熟的,很容易發(fā)生意外。
他直接叫了一輛出租車,對著司機說道:“師傅,去京都市車站。”
“好嘞?!彼緳C很是豪爽的說道。
但是,很快蕭文就開始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因為隨著這出租車行駛,附近的高大建筑越來越少,人的蹤跡也越發(fā)的罕見。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去京都市車站絕對不是這一條路。
“師傅,你是不是開錯路了?”蕭文眼神一閃,盯著前面那個司機。
司機淡淡道:“我可是在京都市這里開了幾十年的車,怎么可能走錯路?放心吧,絕對會把你帶到目的地的?!?br/>
“你是想把我?guī)У侥康牡?,但是同時你也想順便賺多一點錢吧。就這樣繞遠路,難道你不覺得賺這種黑心錢很缺德嗎?”蕭文冷聲道。
他也知道有些出租車司機很缺德,為了賺多一點錢,明明十幾分鐘能走完的路,故意在旁邊繞圈,走了半小時才到,這擺明就是欺負外地人或者不熟悉路的人。
雖然他不覺得這點錢算什么,但是這樣被人坑,依然覺得很不爽。
司機嗤笑一聲:“缺德?覺得缺德那就直接下車啊,老子賺誰的錢不是賺,還給我較勁這些,愚蠢的貨色?!?br/>
咯吱一聲,他居然直接停車,停在一處偏僻的地方,周圍沒有人煙,只有一堆廢棄的建筑物,地面上到處都是垃圾。
“嗯?”蕭文皺了皺眉,內(nèi)心覺得有點隱隱的不妙,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簡單。
這時候,前面忽然走來一個光頭,對著司機說道:“黃哥,謝謝了啊,這小子就交給我們了,這次的錢絕對少不了你?!?br/>
“別客氣,不過就是個傻小子罷了,像這種人最好騙了,記得給他留條褲衩。”司機陰險的笑了笑,蔑視的看了蕭文一眼。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子忽然靠近車門,囂張的拍了拍窗戶,手里還拿著一根銀色的棒子,道:“出來,立刻給我出來。要是你敢反抗,小心我給你點苦頭吃?!?br/>
蕭文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這刀疤男手里拿著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棒子,而是強力電擊棒,只要輕輕一按,就會流出強烈的電流,足以輕松電死一頭猛虎。
“你想干什么?”京都市果然是魚龍混雜的地方,蕭文倒是沒想到自己不僅遇到黑車,還遇到了打.劫的,這樣的犯罪簡直是無法無天。
刀疤男冷哼一聲:“我想干嘛,你很快就會知道,現(xiàn)在立刻給我下車?!?br/>
蕭文捏了捏拳頭,但還是最終忍下了心中的怒火,決定暫時看看這些家伙到底想干什么,究竟為什么盯上了自己。
啪的一下,他打開車門,直接走了下去。
嗖!嗖!嗖!
頓時前面出現(xiàn)了一群人,很是囂張的包圍過來,他們手里都拿著各種武器,刀、劍,棍棒等等,看起來兇神惡煞。
看到這一群人,蕭文瞳孔微微一縮,因為這一群人自己認識,就是之前自己在車站教訓的那一群小偷。
可這群小偷不是被警察抓了嗎?按照法律規(guī)定,這群小偷起碼都得關(guān)進監(jiān)獄十幾天才能出來,現(xiàn)在居然出現(xiàn)在這里?
“小子,你沒有想到吧,我們居然還能夠見面,我可是想你想得很啊?!闭f話得人赫然就是被蕭文第一個教訓的灰衣男子,名字叫費東。
蕭文盯著費東,道:“這群人就是你找來這里埋伏我的,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很簡單,就是將你身上的東西全部交出來,一件不留。”費東趾高氣揚,宛如毒蛇一樣盯著蕭文。
其他人都是眼神戲虐,完全把蕭文當做是砧板上的魚肉,想切就切,想吃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