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聽了之后恍然:“原來如此,這不已經(jīng)成了一個惡性循環(huán)嘛,天庭的人因為懼怕天洲界飛升的法相應(yīng)了大道反噬之力,所以不給他們空間和時間發(fā)展自己,將神魔詛咒勒的越緊?!?br/>
“然而越是勒的緊,大道的負面反饋之地越是強橫,導(dǎo)致能威脅到天庭的人成長需要的時間也越來越少,這對天庭來說肯定是沒法持續(xù)的?!?br/>
葉昆山道:“到了今天,或許正是因為如此,天庭對天洲的束縛太過緊要,結(jié)果導(dǎo)致天洲將要崩潰?!?br/>
方澤聽他說了這么多,輕輕舒了一口氣:“道理上你說的都對,但是我還想親眼見一見有什么證據(jù)能證明你所說的是真的呢,你怎么證明自己真的是天庭的代言人呢?”
方澤此時說這句話也是之前想看看這葉昆山能說出何等話來。
葉昆山現(xiàn)在說的內(nèi)容已經(jīng)為方澤解答了所很多的心中疑惑。
但是即便如此,也要證明這葉昆山身份確實如他所說。
葉昆山聞言點頭道:“我知道你性格,終究是要確認一下的,幸好我也有準備,你且看此物?!?br/>
葉昆山說著,手中光芒一閃,出現(xiàn)了一個八角的銅鏡,而在銅鏡之上波紋蕩漾,顯示出來的卻是另外一幅場景,方澤看去只見這銅鏡之中照射出來的場景視角很奇怪,像是一個人的眼睛看向前方的場景,而那畫面之中卻是方澤飛在空中落下,一擊將數(shù)個人擊殺當場。
方澤看到這幾個人一瞬間就想起這是哪個畫面,這不就是當年,他在酆都提升到天人境的時候,有幾個神卷子摸入了酆都之中,被方澤全都擊殺的時候嗎?
那個時候為首的那人是個女人,叫圣慈仙姑,方澤看到鏡中那視角稍微用頭腦模擬一下就知道這是圣慈仙姑當時雙眼看到的內(nèi)容。
方澤眉頭一挑看向葉昆山。
葉昆山銅鏡之中的畫面隨著圣慈仙姑斃命也就消失了。
他一揮手,那銅鏡逐漸的變淡,好像消失在空中。
葉昆山說道:“這就是證明我身份的證據(jù),當時你在那處小世界擊殺的人乃是神眷子,而這些神眷子其實就是一些被天庭所選中的普通人而已,他們的眼睛就是天庭的眼睛,代為查探消息?!?br/>
“天庭的人對你所處的那個小世界十分感興趣,但是因為種種原因,他不敢踏入那里,只能通過神眷子去試探,在那里見到了你,擊殺了那天庭的小卒子,這些內(nèi)容天庭之中有上位之人已經(jīng)注意到了?!?br/>
“我可以告訴你,那人不是天帝,和我身后的人有關(guān),他對你十分感興趣,一直有所關(guān)注,而我今天來找你跟你說這些,正是因為你的特殊之處。”
方澤看向葉昆山,他道:“我剛才也想問你,你應(yīng)該不會見一個法相就這么去蠱惑一番讓他們加入天庭吧,我也想知道為什么區(qū)別對待我?還有剛才你講的都是天洲之間的秘密,法相成者之間也不可能全部知曉,你為什么要把這些秘密告訴我呢?”
葉昆山似乎早知道,有此疑惑道:“因為有人覺得你有可能是印了那大道反饋之力的人。”
“我?”方澤看向葉昆山,緊盯著他的眼睛。
葉昆山道:“你別看我,我對此也不是很知曉。”
“但是,我能告訴你的是天庭中并不是鐵板一塊?!?br/>
“天帝想把所有權(quán)力集中在自己手中,然后除掉所有能威脅到他的存在。”
“然而,天庭中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想法,有人認為這等對抗大道規(guī)律之事必然失敗?!?br/>
“而一旦到了那不可挽回的日子,他們不想跟天帝一起承受大道反饋帶來的后果?!?br/>
“所以有一批人,想讓天帝自己承受做錯事的后果,而將天帝和天庭剝離開,我背后之人就是有此理念之人?!?br/>
“他們一直尋找能印證大道反饋之力的人。”
“當然了,這樣的人每隔幾代就有一些人有希望。”
“你也有希望,但未必就是你?!?br/>
“不管如何,你終究還是不一樣的?!?br/>
方澤呵呵一笑道:“你不要拿這樣的話說我。雖然今日我有一些微小的成就,在當今的天州界還看得過去,可是放眼時空,在十萬年的時間里,什么事都有可能發(fā)生?!?br/>
“像我這樣的人,也絕不是唯一一個,為什么是我?”
葉昆山微微搖頭道:“不是為什么是你,而是有很多人都有這種可能?!?br/>
“做成了就是你,做不成你就是死去的那批人中代價中的一個。”
方澤瞇起了眼睛。
葉昆山這話,他能理解,就好像凡人有些人喜歡博彩。
如果規(guī)則公平,且沒有人用手段的話,哪怕是千萬分之一,也會有人中獎。
倒不是因為這個人有點特殊,而是只要規(guī)則如此,那終究會有一個人中大獎的。
至于這個人是誰,只要沒人作弊,那可真就是看天意了。
方澤看見葉昆山:“你跟我說這些,都算是前面的鋪墊,你打算干什么呢?”
葉昆山點頭道:“這是一場交易?!?br/>
“我身后的人,正如剛才所說,是不滿意天帝總攬大權(quán),卻不承擔(dān)責(zé)任的一方?!?br/>
“他們希望讓天帝自己承受大道反饋的后果?!?br/>
“然而,他在天庭的體系之中,已經(jīng)沒有天神能有可能做到這一步了?!?br/>
“他們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天州界,突破的法相武者之中。
而你,是近期最有希望之人?!?br/>
“天州界如今正在面臨收縮崩潰的臨界點。你在此時成就法相,也算是應(yīng)劫之人,有很大可能做成此事?!?br/>
“但是,我也知道你不會真的投降天庭。”
“而且,也不會無緣無故做這件事?!?br/>
“莪只是代表身后人,給你傳達一個交易的信息?!?br/>
“什么交易?”方澤問道。
葉昆山道:“若你真有應(yīng)劫之力,我身后的那人會在你成長之前給你提供一定的掩護?!?br/>
“讓天庭不再注意你,給你發(fā)展的機會,甚至一些指引?!?br/>
“但是作為交換條件,若真有一天你得到了,那總可以威脅到天庭的力量?!?br/>
“我身后的那位想跟你做的交易,就是你威脅到天帝,最終天帝應(yīng)劫,他們會給你提供便利?!?br/>
“但若你針對的是整個天庭,他也有辦法在這之前絕了你的前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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