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曦,你男朋友在那兒站了很久了?!?br/>
蔣夢曦已經(jīng)忘了這是第幾次在她送完東西回來小艾看著她一臉的曖昧眨眼了。
她眼尾微微掃了掃坐在不遠(yuǎn)處的江一航,沒有說什么,只是安安靜靜地等在那兒,等托盤遞過來了,直接端著就往外走。
江一航倒是有耐心,一整個早上都坐在那兒,最后中午的時候蔣夢曦實在是無可奈何,走過去,板著臉看了他一眼:“有事?”
她的臉色有些冷,顯然是那天晚上的事情她還記著,雖然說不能和喝醉酒了的人計較,可是這人讓她糗了那么大一事兒,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而且,江一航喝醉了,服務(wù)員打電話上來讓她去領(lǐng)人的事情可不是一次兩次了,兩個人認(rèn)識了兩年多了,這事情她可是干了不少。
可是以往的時候江一航喝酒都比較有分寸,像這一次喝那么多,倒是第一次。
她不給他好臉色,也不是說生氣,只是覺得這人太不會愛惜自己了,不關(guān)注怎么樣,兩個人都認(rèn)識了兩年了,養(yǎng)只狗也有感情是不?
江一航嘻嘻一笑,“我就是來負(fù)荊請罪的?!?br/>
蔣夢曦早就熟悉了他這種行為了,總是在惹得她差不多生氣的時候就開始用這樣的一招。
她站在那兒,微微笑了笑,眉頭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荊在哪兒?”
江一航微微一怔,顯然是沒有想到她這樣的反問,但是他反應(yīng)極快,捂著自己的胃,臉上的表情不太好:“我請你吃日本菜好不好?”
她看葉沒看他一眼:“崇洋媚外?!?br/>
“粵菜?”
他就是知道她的死穴,而且他的臉色不是很好,他胃不好她是知道的,有一次她大半夜接到電話去接他,結(jié)果送進(jìn)了醫(yī)院,胃穿孔,那是她第一次看到江一航臉上有痛苦的表情。
她心下一軟,“下次如果江少想讓我收尸的話就請你不要吝嗇酒錢,反正你給得起。”
江一航笑了笑,知道她是答應(yīng)了,連忙做了個請的姿勢:“那蔣小姐現(xiàn)在能和我去吃飯沒?”
蔣夢曦笑了笑,回頭剛想對小艾說她出去一下,一回頭,她已經(jīng)看到小艾對著自己擠眉弄眼了。
其實她是有事想要對江一航說,她沒有上過大學(xué),最近一直在忙著成人高考的事情,但是目標(biāo)不是很明確,她一直想當(dāng)一名設(shè)計師,想要問問江一航A市有沒有比較好的大學(xué)。
早上的時候下了一陣?yán)钻囉?,被洗刷過的路面比以往干凈,一走出店門口就能夠聞到撲鼻而來的雨水混著塵埃的味道。
蔣夢曦抬腿躲過了那一灘水,抬起頭,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對面馬路的黑色奧迪那流線型的車身上,程子昊正曲著腿倚在上面,右手夾著一根燒到一半的香煙,視線始終落在她們這一邊。
她剛想說話,對方已經(jīng)抬腿開始穿過馬路向她走來,她站在原地,只覺得太陽穴在突突地跳著。
“江一航——”
握著包包的手有些抖,腳步就好像生了根一樣,開口的話竟然有些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