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那個想討好張巖的前臺,聶楓是不屑跟她計較的,誰不想討好自己的上司呢?但是這也從一個側(cè)面看出,文堅酒店,似乎要整理一下了,不然讓這種風氣延續(xù)下去,終究不是什么好事。
雖然說用人不疑,但是作為老板,給下屬一點建議,又或者說是指導(dǎo),那也是無可厚非的。
很顯然,張巖沒有通知部門經(jīng)理的意思,但是她卻不吝嗇把自己的名字報給聶楓,因為她要讓人知道,她張巖,在這里的地位。
“窮b,我叫張巖,怎樣?看到姐漂亮想跟姐搭訕不成?”張巖對自己的條件還是很有信心的,不然王總也不會拜倒在自己的石樓裙下了,雖然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是小三,但是王總對她的喜愛,她自己是看在眼里的,能讓一個大人物這樣喜愛自己,這本來就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不知廉恥!”凌小洛小聲地咕嚕了一下,聶大哥才不會喜歡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不知道為什么,凌小洛對這個前臺領(lǐng)班充滿了敵意。
但是沒有想到,凌小洛這小聲的咕嚕竟然讓那個想要討好張巖的前臺聽到了,這正是討好張巖的時機呢,所以她就跟張巖說道:“張姐,這女娃娃說你不知廉恥呢!”
張巖一聽,頓時就來氣了,這也是凌小洛擊中她的痛處,她自己的確是不知廉恥,不然也不會跟一個有婦之夫勾搭在一起了,所以聽到有人說她不知廉恥,張巖馬上就惱羞成怒了。
“你們幾個,把這小妞給教訓(xùn)一下,讓她知道不是什么話都可以說的!”張巖對靠近她的幾個保安說道。
本來前臺領(lǐng)班是沒有指揮酒店保安的權(quán)力的,但是這個前臺領(lǐng)班不是一般的領(lǐng)班啊,那可是王總身邊的紅人,王總的干女兒啊,那她的命令,是不是就可以等于是王總的命令呢?
幾個保安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后就圍住了聶楓身邊的凌小洛,凌小洛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立馬就慌了,像一只受了驚的兔子,躲在了聶楓的身后。
聶楓抓住了凌小洛的小手,示意她不要害怕。
“哦?看情況,你們是想動粗的咯?”這時候聶楓反倒是很平靜了,但是這越平靜,就代表他越生氣,這些家伙,簡直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了吧?竟然敢直接對客人動手?這究竟是吃了豹子膽還是怎么了?
這時候郭秀秀和他們一幫的同學也有點后怕了,這些畢竟是受過正規(guī)訓(xùn)練的保安啊,一個對付他們?nèi)鍌€不成問題的,而且這里的保安,也差不多有十來個,完全可以把他們控制在這里的。
“動手又怎樣?窮b小子,姐早跟你說過了,莫裝逼,裝逼遭雷劈,你怎么就不相信了呢?現(xiàn)在,后悔也沒有用了,不過也對,給你們一些教訓(xùn)也好,免得你們以后出了社會還不會做人!”這是張巖第一次欺負人啊,以前她做服務(wù)員的時候都是被欺負的主,但是現(xiàn)在竟然可以反過來欺負那些客人,她心里竟然有種莫名其妙的興奮。
看著那些慢慢靠過來的保安,聶楓還是打算給他們一個機會,畢竟這些都是自己酒店的員工,雖然不是驚天堂的幫眾,但是也算是半個自己人了,如果他們能夠知錯能反,自己還是能給他們機會的,畢竟不知者不罪。
“你們想好了?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行為哦?!甭櫁髟噲D跟這幾個保安說一下道理。
那些保安都是一些沒有讀過多少書的退役軍人或者是體育特長生,哪里知道什么法律?他們只知道要守著自己的飯碗而已,其他事情,他們是不管的。
聽到聶楓的話,張巖不禁笑紅了眼,這窮b太搞笑了吧?還跟自己律?哈哈,在華夏,竟然還有人律?那太天真了吧?法律是為有錢人準備的工具,這個窮b,還真以為法律能為他們作主了?
“哈哈,笑死我了,你這種窮b也敢學人家律?哈哈,你以為華夏真的有法律?笑死我了!”其實張巖以前也相信法律的,但是經(jīng)過殘酷的社會現(xiàn)實,她知道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法律是給有錢有勢的人庇護的東西,不是廣大屁民可以玩得起的高級貨。
“你們幾個,把這個窮b給弄出去了,別污染我的視覺!”張巖大手一揮,頗有點指點江山的味道。
那幾個保安倒是聽話,張牙舞爪地想聶楓撲過來。本來還義憤填膺的大學生們,頓時停住了,雖然很想幫忙,但是他們不敢啊,面對這群來勢洶洶的保安,他們哪里敢輕舉妄動?更何況,他們跟聶楓可以說是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的,也沒有必要為了這個才見面一次的人惹禍上身。
聶楓看到一直往后退的大學生,不禁苦笑了一下,倒是柔弱的凌小洛,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從聶楓的身后走到了他的跟前,還張大了自己的雙臂,弱弱地喊道:“我不許你們欺負聶大哥!”
聶楓還是很感動的,在那么多男生都不敢挺身而出的情況下,反而是這個弱女子,不顧一切地維護自己。
但是,聶楓怎么可能讓凌小洛受到傷害?還沒等那幾個保安碰到凌小洛,最靠近聶楓的那個保鏢就不知道為什么飛了出去。
頓時幾個保安都驚了,靠!這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事實上,沒有人看到聶楓出手的,自己的人怎么就突然飛出去了?
幾個保安面面相覷,就像看到鬼了一樣,他們知道肯定是這個男人做的,但是誰也沒有看到他有動過啊,這奇了個怪了!
“有沒有人看到他出手?”為首的保安頭頭問道。
另外幾個保安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似的,他們根本就沒有看到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我草!我就不信邪了!”保安頭頭硬著頭皮,向著聶楓沖了過去,但是還未等眾人弄清楚什么回事,那保安頭頭又被甩了出去,倒在墻角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