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孟戈他們這一走,其他人也都聰明的離開,江濤濤帶著江河,江社僵僵的站在那里,看著人如潮水般的退去。
雪中送炭者少,落井下石者眾。
這本來是他們希望看到,就算江山跟曼凝不同意賣股份,也可以通過這種手段徹底逼迫他們失去所有的助力??涩F(xiàn)在,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從里邊出來之后,眾人跟孟戈打過招呼,全部離開。
只有傲冰,孔孟,季雅桐,羅維奇,曼凝他們五人沒有離開。
剛才鬧了一場,眾人沒吃沒喝,眾人找了一家酒吧要了個單間,坐了下來。
“唉!!”沒人點了幾道菜,傲冰就坐在孟戈身邊,挑逗式的目光看著孟戈。還很是感嘆的輕聲嘆著氣,幾個人中雖然只有曼凝心里猜到了原因,其他人都莫名其妙。
不過孟戈跟傲冰的關系,眾人卻都是心知肚明,所以坐在那里也都不出聲,看著他們兩人。
“沒想到?。。?!”孟戈也嘆了口氣,微微搖頭。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兩人身上,傲冰心里好奇:“什么沒想到?”
“原來這么嚴重!”孟戈表情嚴肅,語態(tài)沉重。
他這么一說,眾人的心情又都提了起來,尤其是曼凝,幾乎要忍不住要開口。因為此時正是剛剛跟江濤濤開仗之后,他說嚴重,在曼凝的想法甚至眾人的想法中,應該說的就是虹天集團的事情。
“你是說剛才酒會中的事嗎?”傲冰就是個好奇寶寶,尤其是對于孟戈,更是充滿了好奇。孟戈對她的性格非常了解,所以在不知不覺中就將這個好奇寶寶引了進來。
至于其他人雖然都是人中龍鳳,一個個的聰明絕頂,可并不了解,所以自然也看不出這其中的奧妙。
不過他們卻跟傲冰這個好奇寶寶不同,都還能忍得住,不過傲冰的問題也是他們心里想問的。
“不是”孟戈很嚴肅很認真道:“我是在說,女人到了更年期,情緒真是不穩(wěn)定?。。 ?br/>
“這有什么……”剛想說這有什么聯(lián)系,傲冰恍然大悟。
“死酒鬼,你個大混蛋……”傲冰抬手欲動手,孟戈忙閃到一旁,坐到了羅維奇跟孔孟的身邊。
眾人哄然大笑,笑得傲冰也有些不好意思,而且剛才兩人的舉動玩笑之間甚是親密,這還是第一次在這么多人面前如此。也就再不好意思追上去。
孟戈這一動,季雅桐跟曼凝跟傲冰坐在了一起,孟戈,羅維奇,孔孟三人坐在一起。
孟戈摟著孔孟道:“行啊?。?!現(xiàn)在厲害了?!?br/>
孔孟嘻嘻笑道:“謝謝老板夸獎,老板什么時候給漲工資?。?!”
羅維奇在旁很是驚訝道:“孟,你真的是孔氏集團的幕后大老板?。。?!”
以羅維奇的眼光,自然知道,孔孟所掌掌控的孔氏集團的價值,甚至超過了安泰。
“算是吧,我有大股份,不過孔氏發(fā)展跟我沒有任何關系,都是孔孟搞的。”
怪不得呢,羅維奇暗自為今天自己的決定慶幸,以今天這種局面,自己的選擇太對了。此時他再無將孟戈收入安泰的想法,不過跟孟戈保持友好親密關系,這是必須的。
“厲害,我就說嘛,像你這樣的人中龍,又怎么會蝸居在一個小小的偵探社當一個普通偵探呢?!?br/>
“切!”剛才被孟戈戲弄,傲冰此時聽到羅維奇夸獎孟戈,小嘴一翹:“厲害,他是懶惰加喝酒厲害。”
“看著沒,現(xiàn)在這時代是員工管老板”孟戈拍了拍孔孟肩膀道:“你也可以朝這個方向發(fā)展?!?br/>
“我可不敢,身份不同?。∥笨酌贤骠[起來,也絲毫不遜色,別有意義的笑聲跟那眨眼的動作,讓眾人再次發(fā)出笑容。
曼凝跟季雅桐都低頭跟傲冰說話,三個人之間竊竊私語了幾句,立刻發(fā)出一陣笑聲。
這種高級地方,上菜自然快速美味,菜陸續(xù)擺上。眾人此時不談其他的,就如同好朋友一起,聊了起來。
“來,為我們今天的相聚,更為大家能站出來助威助陣表示感謝?!辈艘焉?,酒已滿,孟戈提起一杯來。
眾人都站了起來,孔孟最先道:“這那的話,老板要戰(zhàn),我自然要當個過河卒?!?br/>
傲冰道:“對啊,員工很可憐的哦,尤其是遇到壞老板!!”
曼凝在旁道:“有一些男人,只對自己喜歡的女人才壞哦?。?!”
曼凝也沒想到過,孟戈今天一次就幫了自己這么大的忙,心里自然感謝。之前遇到孟戈,傲冰的情況曼凝依然記在心中,此時心里一動如此一說,就是為了更好的拉近跟孟戈,傲冰的關系。
傲冰一聽,心中自然歡喜,尤其是曼凝如此說。
季雅桐也點頭附和,不過眼中看著孟戈,心里卻有些不穩(wěn)。前些天跟孟戈相見的情景,依然在眼前,這個人是她遇到過最奇特的人。如果沒有她,自己母親的仇不但不能報,父親也會莫名其妙死去。
自己跟整個四海集團,恐怕都會被拖垮。
羅維奇哈哈一笑:“孟,我還真是羨慕你,總是有美女陪伴身旁,恐怕就是詹姆士邦德都要甘拜下風了。”
跟羅維奇這種老狐貍在一起,永遠不要掉以輕心,他用詹姆士邦德說笑,這個家伙。
“喝酒,喝酒,誰也別想偷懶!”
孟戈不去搭理他們的話,盯著眾人的酒。
隨后進入喝酒,吃菜的流程,經(jīng)過剛才一番談笑,眾人之間已經(jīng)很是熟絡。彼此之間,相談甚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孟,虹天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如果有用得著安泰的地方,盡管說話?!?br/>
有了剛才那種場面,此時羅維奇的話更是中氣十足,不過剛才他雖然僅僅是以個人的姿態(tài)說話助陣,但畢竟也說了,此時再如此說就不顯得那么突兀。
當然,他的話中更有試探的意思,畢竟這場變動影響會很大。如果能提早知道一些,甚至可以在里邊獲得巨大的利潤。
“實話說,下一步想好了,不過暫時不能透露,秘密!哈哈……”說完,孟戈大笑。
“哈哈……孟,遠來就知道你很強壯很兇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也很狡猾,非常狡猾?!卑胝姘爰?,羅維奇自然明白,不再追問。
后邊孟戈跟孔孟聊了一會,仔細的詢問了一下,他并沒有插手管的意思,只是對于孔孟迅速的將孔氏做大很是驚奇。時代果然不一樣,財富的積累也完全不一樣。
想想,以那個神秘組織那么厲害的力量,劫持了世界十分之一的毒品,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銷售的也并不多。
跟孔孟這么一比,他們犯法就是一種很愚蠢的事情,利潤更是沒辦法比。
酒足飯飽,眾人離去,孟戈叫住了傲冰讓她參與進來,讓傲冰臉上神采十足。
“下一步的計劃,我們要改變一下。”三人回到曼凝的住處,也是他們臨時的總部,孟戈對曼凝如是說。
孟戈給了曼凝太多的驚奇,太多的意想不到。
“怎么改變?”曼凝看著孟戈,不知道他還會有什么驚奇的舉動。
雖然剛才在孟戈讓傲冰來之后,在路上曼凝已經(jīng)將之前的事情跟傲冰講過,傲冰卻并沒有說什么。做起正事之后,也是非常認真,再沒有剛才玩笑時候的笑容,很認真的在聽著。
“江社,從江社那里打開出口。”
曼凝擔憂道:“江社這么多年跟江河都是一條線上的螞蚱,而江濤濤就是他們領頭的,三人除了在集團的股份之外,其他的投資都是合伙在一起的。想讓他們分裂,很困難,尤其是江濤濤非常厲害,他用了不下十年的時間取得他們的信任,又用了十年的時間將他們跟自己捆綁在一起,否則以他的股份跟情況,也不可能成為三人中的領頭?!?br/>
“這個世界上,完全出于利益上的組合就不可能有完美無缺,無限可擊的,只是看我們用什么辦法?!痹谏虡I(yè)上的具體操作,孟戈知道自己肯定不如曼凝,傲冰她們??捎行┦虑?,不需要去討論這些具體的,從人性的角度來看,事情就會更簡單,這倒是有點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zhì)的感覺。
“江社的膽子非常小,如果讓他知道,跟我們作對的結(jié)果就是死。然后,又擺出絕對優(yōu)厚的條件,不怕他不動心?!?br/>
曼凝對于這幾個人的研究跟了解,也不淺,孟戈這么一說她就明白,這點她不是沒想過,只是足夠優(yōu)厚的條件,就連曼凝都開不起。
江家豪華別墅,燈光依舊,豪華依舊,只是此時主人的心情去再難依舊。
江濤濤,江河,江社三人圍坐在一起。
江社不停的抽著煙,愁眉不展,一臉的陰云,就好像天要塌下來一般。
“表叔,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做,這個突然殺出來的家伙,竟然擁有如此龐大的勢力,剛才我給江稷打電話,這個混蛋竟然不接我的電話,他肯定也知道消息了?!苯诱f著,氣得一拳砸到了沙發(fā)上,發(fā)泄他的怒火。
江濤濤冷聲道:“江稷就是一墻頭草,他之所以站在江山那邊,完全是想平衡。我們費了那么多時間跟財力,答應了他那么多的條件,付出了那么多好處,才讓他答應跟我們合作?,F(xiàn)在,他一看形勢不好,自然不會跟我們合作。”
江河怒氣沖沖的敲著桌子道:“現(xiàn)在關鍵的問題是那個孟戈,他到底是什么人,這次如果不是有他,我們早就已經(jīng)徹底的將江山跟曼凝那個死丫頭一次踩死了,現(xiàn)在倒好,如果搞不定這個孟戈,死的就是我們了。”
“孟戈……孟戈……”江濤濤念了幾遍,突然眼睛一動,狡猾的笑容浮現(xiàn):“原來如此?!?br/>
“怎么了?”江河記者詢問。
江濤濤道:“你們想想,就算我們現(xiàn)在跟世界前十大之一的大集團對戰(zhàn),也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這么多互不相干的勢力,尤其是那些國內(nèi)黑道勢力,他們竟然也完全支持孟戈,這其中還有傳承了上百年的幾大世家,新興的勢力,以及俄羅斯最大的軍火集團,這些根本是風馬牛不沾邊的。能將他們這些勢力聚集到一起,只能說明,背后有一股更強大的力量?!?br/>
江河猛的站了起來,看著江濤濤嚷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誰做出了這么大動靜,還能神不知鬼不覺,還能做到,根本不可能的?!?br/>
“哼!”江濤濤冷哼一聲道:“個人勢力或許不可能,但一個國家呢!”
“……”江河站在那里,就感覺自己腿一軟,癱軟在了沙發(fā)上,國家,這次支持江山的竟然是國家。
“怎么辦,怎么辦,你們當初說國家不可能出面真的幫助江山,現(xiàn)在他們推出個人來,我們該怎么辦?”江社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終于開口說話了。
江河坐在那里,想了想,嚴重狠光閃動:“國家又怎么樣,我們也不是他們的治下之民,他們還沒能力直接插手這件事情。就算他們動用這些勢力,或者影響了這些勢力,也不可能讓這些勢力真正的幫助他們不顧一切的賣命。而我們手里則有足夠的股份,就算不能成功我們也利于不敗之地,還怕他們不成?!?br/>
江濤濤嘴上沒有說,心里卻暗自苦笑,已經(jīng)拉滿了弓了,還想收回來那那么容易?,F(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破裂,對方又找到了這么厲害的幫手,想退回去,想得倒美,對方豈能給這個機會,現(xiàn)在只有拼到低才行。
不過江濤濤知道,他們跟自己不一樣,自己是旁系所生。因為特別原因得到了一些股份,而自己能在公司有地位有身份,完全是自己拼搏多年拼搏下來的。
跟江以及江社完全不同,他們的老爸倒是夠痛快,竟然一改江家多年的家風。將股份平均分給了他們,如果當初自己也有機會分到同樣的股份,這么多年下來,虹天集團早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恐怕沒那么容易了”已經(jīng)將他們拉上了船,現(xiàn)在想下船那那么容易:“事情已經(jīng)鬧到這一步了,江山跟曼凝他們父女是要徹底的對我們進行趕盡殺絕啊,而從這次的陣容可以看到。國家對這件事情的決心,更是無比巨大,我們想停戰(zhàn)已經(jīng)不可能了,現(xiàn)在只有堅持戰(zhàn)斗下去,拼個魚死網(wǎng)破才行?!?br/>
江社吼道:“魚死網(wǎng)破,破個毛?。?!我們現(xiàn)在可不是跟那個對手在比,我們現(xiàn)在是跟國家,一個國家,那可是世界超級強國?,F(xiàn)在就連美國都懼怕的超級強國,你看了嗎,就今天這陣勢,我們怎么跟人家拼??!”
此時江社這個后悔啊,江濤濤從很早就開始跟他們灌輸,如果不爭奪大寶,不爭奪位置最后肯定慘死。給他們舉了許多古代爭奪皇位的例子,把現(xiàn)在虹天財產(chǎn)的競爭比喻成皇位的競爭。
雖然他們想做逍遙王爺,可當權(quán)者又豈容力量外落,肯定會想辦法收拾他們,與其被慢慢一個一個的收拾掉,還不如自己去為自己爭取。
畢竟從遺囑上所講,他們自己絕對不能管理虹天。現(xiàn)在隨便一個人都可以看出來,江濤濤拉他們兩兄弟上了賊船的目的,不過江濤濤在他們身上費了十年的心血,讓他們接受自己的想法跟理念,最后引導他們,讓他們自己主動提出一起爭奪虹天集團,由江濤濤出面掌管的方案。
棋局就是如此,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江濤濤冷笑道:“辦法倒不是沒有……”
江河跟江社眼睛一亮,看向江濤濤,不知道他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有什么辦法。
“虹天集團回國的事情,雖然沒有公開公布出來,但是外界現(xiàn)在已經(jīng)沸沸揚揚。尤其是今天的事情之后,所產(chǎn)生的效果更是嚴重,而虹天集團看似只是一個集團的回歸,影響意義卻非常巨大深遠。既然他們已經(jīng)插手了,我們?yōu)槭裁床豢梢粤硗庹乙粋€強有力的援助呢,譬如說是美國政府,在這件事情上他們肯定很樂意幫助我們?!?br/>
“一來這樣對他們國家有利,非常巨大的利益,另外一方面可以重重的打擊中國。有這兩個大前提,我們想取得美國的支持就不困難了,有了他們的支持,我們控制虹天集團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對?。。。 苯优d奮的道:“我怎么沒想到啊,表叔,這個辦法好,我們立刻聯(lián)系美國?!?br/>
叭嗒,叭嗒,此時江社也沒有了風度,抽煙發(fā)出了不和諧的聲音,他并沒有說什么,不過心事依然沉重。他本來就膽小,在他的眼里,本來沒多大的事,就會擔心很久,何況現(xiàn)在這種情況,同樣的事情不同的人,在他的眼中天空都是一片灰暗的,而在江河的眼里,則是希望又燃起。
………
對于江社來說,足夠優(yōu)厚的條件,至少是高出現(xiàn)在市價百分之五十收購他手中的股份,這才可以稱得上優(yōu)厚。其他方面倒容易一些,尤其是剛剛發(fā)生那件事情之后,曼凝毫不懷疑孟戈想要做的話,今天晚上就可以讓江社屁滾尿流,體會一下什么叫做死亡的威脅。
“足夠優(yōu)厚的條件,很難,這需要龐大的現(xiàn)金,而且還不能讓江濤濤他們發(fā)現(xiàn)。否則他進行干擾或者有所動作,我們就很難實施?!?br/>
傲冰終于開口:“江濤濤對他們真有這么大的影響力嗎?”
“影響力……”曼凝苦澀的道:“這并不是什么影響力,而是這么多年來,江濤濤有計劃有方向的對他們進行精神控制,精神影響,所以他們的言行,這些年來一直都在江濤濤的控制之下。他們自己還不自知,好像自己一切都很有自主權(quán),其實一直都是被江濤濤牽著鼻子走?!?br/>
他們想的,都是商業(yè)上的手段跟方式,孟戈想的可不是這些。
“這個我去想辦法”孟戈并沒有對他們多說,既然這次是為坦克他們獲得新的身份,那坦克他們也就不用隱隱藏藏的,到時候直接將那個江社抓起來。一邊是死,或者是比死更難受,另外一邊確實足夠多的利潤,對于一般人…而江社還是一個膽小的人來說,并不太難。
“給我個你私人名下的帳號?”
不明白孟戈什么意思,不過曼凝還是寫出來,交給孟戈。
“啪……”孟戈用手彈了一下道:“這就搞定了,你去想一下,全面收購了江社的產(chǎn)業(yè)之后,該怎么樣打擊他們,該怎么樣將另外的兩個人逼到死路,然后讓他們主動讓出股份來。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很快就會匯到你的帳戶?!?br/>
曼凝比之在宴會中更加吃驚,不會吧,看著孟戈離開,曼凝依然滿面驚異。要想做到這些,所需要的資金可不是小數(shù)目。
“見識到了吧,很神奇的”傲冰指著離去的孟戈道:“永遠猜不透他做什么,更加不知道他有什么底牌,最重要的是……不知道他下邊會做什么,很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