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女記者越走越遠(yuǎn),曾磊突然追了上去。
曾磊在女記者后面不到5米的距離站住,喊了一聲:“美女記者,請留步!”
女記者邊停住腳步,邊轉(zhuǎn)頭朝后面看,一臉疑問地看著曾磊:“你叫我嗎?”
曾磊點頭,從背后拿出自己的手機(jī)說:“這是你丟的手機(jī)嗎?”
女記者狐疑地接過手機(jī),在手機(jī)屏上隨意劃了一下,屏幕上立刻出現(xiàn)曾磊身穿警服、頭戴警官帽的頭像屏保。女記者小聲哼了一聲,“警官,你用這種方式搭訕,有失水準(zhǔn)吧?”女記者將手機(jī)還給曾磊。
曾磊不好意思地笑著接過來手機(jī),“不好意思,可以和你交個朋友嗎?”
“沒興趣!”女記者傲氣地轉(zhuǎn)回身,繼續(xù)向前走。
曾磊緊跟著女記者,陪著笑臉問:“請你喝杯咖啡,可以嗎?”
“沒時間!”女記者直接拒絕曾磊,頭也不回地繼續(xù)向前走。
“聊聊連環(huán)失蹤案呢?”曾磊停頓了一下,“有興趣嗎?”
女記者立刻敏感地站住,轉(zhuǎn)頭緊緊盯住曾磊的眼睛,臉上微微露出笑容,斬釘截鐵地說:“有!”
曾磊露出一臉得意的表情。
二人重回剛剛來過的街角那間咖啡廳,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曾磊有意效仿陳浩銘,紳士地為女記者拉出椅子,待女記者坐下后,自己才走到女記者的對面坐下。
女記者一臉輕松地放下手上的背包,抬眼問曾磊:“警官也對這個案子有興趣?”
“職責(zé)所在?!痹诓]有解釋自己已經(jīng)辭職,不再是警察的身份,一是擔(dān)心女記者因此不會對他講實話,二是覺得倆人只是剛剛相識,的確沒有必要。
曾磊點了兩杯拿鐵咖啡,對女記者簡單介紹:“我是刑警,我叫曾磊。你怎么稱呼?”
“丁露,《壹晚熱話》的記者?!迸浾叽稹?br/>
“《壹晚熱話》的丁露?”曾磊睜大眼睛驚訝地叫道,“失敬,失敬,有名的大記者??!”
“哪里?曾警官客氣了。像我們這樣的節(jié)目,一般都是主持人比較吃香,我可排不上號?!倍÷兑荒槦o奈。
“你別謙虛了,《壹晚熱話》的大記者丁露誰不知道?。磕阍谖覀冃叹犂锟墒菬o人不曉??!你的報道客觀、公正,不像別的記者總愛夸大其詞、無中生有。可惜一直都是只聞其名,不見其身!今天算我幸運,原來丁大記者還是個美女呢!”曾磊一改常態(tài),迎著笑臉。
服務(wù)員端過來兩杯拿鐵咖啡,擺在二人面前。
丁露拿起杯子呡了一口咖啡,平和地說:“我是學(xué)新聞的嘛!真實、公正是應(yīng)該的。想嘩眾取寵迎得關(guān)注,那就失去新聞本身的意義了。”
曾磊贊同地點頭,“是是是?!?br/>
丁露卻嘆了口氣,“現(xiàn)在別人知道我,還不是因為頂著《壹晚熱話》的光環(huán),除去這個光環(huán),有誰會知道我是誰啊?”
曾磊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并不是因為看見了眼前的美女,而是從記者丁露的言語間,他找到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