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謙忙著應(yīng)付商業(yè)上的那些合作者,我一個人端著酒杯到陽臺上呼吸新鮮空氣,我想我確實沒有做富家太太的資質(zhì),在這樣的聚會上呆不了多久就會覺得不舒服。
外面的風景真好,前幾天剛下過小雪,地上到現(xiàn)在還是一片銀白色,光禿禿的樹枝因為雪花的點綴,不再那么單調(diào)。剛剛因為蘇如曼而變得糟糕的心情慢慢恢復(fù)。
“你果然很懂得一個人獨處。”
這個陰魂不散的聲音,我對著空氣皺了皺眉頭,回過頭去看她,“你怎么也出來了?”
“你前腳出來,我后腳就跟過來了,可是你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就站在你的身后,你也沒發(fā)現(xiàn)。”
蘇如曼向前走了幾步,與我齊肩而立。
“是嗎?我剛剛在想事情,可能想的太入神了?!?br/>
她沒有看我,而是盯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雪景,“北京的雪真多。”
“嗯?!蔽蚁胝f瑞雪兆豐年來著,但是想到蘇如曼是富家小姐,她肯定對這句諺語沒有多大興趣。
“我跟你出來,是想對你說聲謝謝?!彼穆曇敉钢酀?,可依然沒有失了她這個公主的身份,還是那么的高傲。“謝謝你幫了我的丈夫。”
我不明白她為什么要把自己擺在那么高的位子,縱然她是贏家,難道不懂得拿捏分寸嗎?更何況她現(xiàn)在有肚子里的孩子做籌碼,我對她再也構(gòu)不成任何威脅。
“不用謝?!蔽铱戳怂⒙〉男「挂谎郏昂⒆由聛碚J我做姑姑吧,我會給他準備禮物的?!?br/>
蘇如曼震驚地看著我,不相信這樣的話會從我的嘴巴里說出來。
“過去的就過去了,蘇如曼,無論你是用什么方式得到的蕭雨森,現(xiàn)在你是她的妻子,懷了他的孩子,這都是我不得不承認的事實。所以,我真誠地希望你能跟蕭雨森好好的,給他一個幸福的家庭,也讓你自己得到幸福。我跟他之間不會再有任何的牽扯,所以,你大可放心?!?br/>
蘇如曼聽我這么說,臉上的神情變了又變,最后她仍然不確定地問我,“你不愛他了?難道你可以忘記你們的過去嗎?”
我將手中的酒喝完,心里暢快了幾分,“蕭太太,你比我有權(quán)利愛你的丈夫。”
我說完這句話便打算離開,可是當我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身后竟然站著蕭雨森,他的手里拿著一件女式風衣。我一時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等到我完全清醒的時候,蘇如曼已經(jīng)站在了他的身邊,這時候我才意識到那件風衣是給蘇如曼的。
蕭雨森的手里拿著那件風衣,眼睛卻直直地看著我,他甚至忘了把衣服遞給蘇如曼,我對著他笑了笑,他還是和以前一樣那么體貼,懂得照顧別人。
可是他自己呢?我只能希望蘇如曼可以好好照顧他,我想蘇如曼那么愛他,一定會做到的。
“雨森,我們回去吧,我身體有些不舒服。”蘇如曼接過他手中的衣服,打破了我們之間的尷尬。
我聽到蕭雨森低沉的聲音,就像輕輕拉動的大提琴聲,“好。”
我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看他們,這樣很好,蕭雨森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個人,不過,我清楚地知道那已無關(guān)愛情。
蕭雨森帶著蘇如曼離開后,許澤謙才走到我的面前,將外套披在我的身上,“不冷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他伸出手來揉了揉我的頭發(fā),“還是那么倔強?!?br/>
“許澤謙,我覺得并不心痛?!?br/>
“什么?”
“蘇如曼和蕭雨森,他們在一起,像對真正的夫妻,我這兒——”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好像不痛。”
許澤謙突然伸出手將我抱在懷里,“我知道,你終于走出那片陰影了,明月,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讓你傷心了?!?br/>
我覺得許澤謙的懷抱好溫暖,所以忍不住緊挨著他,汲取更多的溫度。
我曾經(jīng)以為,因為擁有的少,所以才會對自己得到的東西抓得緊緊的,像對待自己的生命一樣珍視,即使它早已遠去,不再屬于我。
現(xiàn)在我才明白,我偏執(zhí)地攥緊的是蕭雨森對我的心,是那段我們共同走過的歲月。
因為心存不甘,所以才會緊緊抓著不放;因為愛和醒悟,才懂得了另一種珍惜和寶貝的方式,那就是放手,然后把對方放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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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我喝了很多酒,許澤謙陪著我,我喝完一杯他就幫我倒一杯,我覺得很開心,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樣開心過了。
仿佛心的枷鎖打開,一切的沉重和煩惱都隨之消失不見。
“許澤謙,你知道嗎?我很快樂,我現(xiàn)在是真的很快樂?!?br/>
許澤謙笑著看我,燈光下他的笑容可真好看,“我知道。”
“你不知道,我一直都活的好辛苦,以前是為了生存,后來是為了愛情,可是現(xiàn)在我很快樂,我現(xiàn)在是真的快樂了。媽媽再也不會罵我,蕭雨森沒有背叛我,你知道嗎?原來他們都是愛我的。我的要求不高的,只要……只要有人肯對我好,真心地對我好,我就愿意守著他一輩子……”
“……”
后來我說了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許澤謙輕輕地把我放到床上,他的眼睛很迷人,潭水一般,我坐起來摟住他的脖子,深深地問了下去。
他回應(yīng)著我,濕熱的氣息撲在我的臉上,脖子上,鎖骨上,最后他抬起頭來看我,眼睛像星星一樣美麗,“明月,我是誰?”
我傻笑著用畫著他的眼睛,“你是許澤謙,因為只有許澤謙才會像星星一樣好看的眼睛?!?br/>
他笑,重新吻在我的唇上,“明月……”
他急切地吻著我,舌頭伸進我的嘴里,我回應(yīng)著他,舌頭剛剛伸出,就被他含在嘴里吸吮。我覺得大腦一陣眩暈,缺氧一般,只能緊緊擁著許澤謙,到最后他的唇終于移開,落在我的鼻尖上,眼睛上,額頭上,輕輕的,像蝴蝶翅膀一樣。
“明月……”他喊著我的名字,額頭抵在我的額頭上,“明月……”我在他一聲聲的呢喃中逐步淪陷,主動吻在他的側(cè)臉。
許澤謙將我重新放回到床上,我的雙手勾著他的脖子,他俯下身來親吻我,抱著我身體的手掌開始四處游移,從我的后背到脖頸到鎖骨到胸前,終于他的一只手停在了我胸前,伴隨著他輕輕的揉搓,一股奇異的酥麻感傳遍我全身,我發(fā)出難耐的呻吟聲。
“叫我的名字,嗯?”
“許澤謙……”
他輕輕地問我,我叫一聲他的名字,他的唇就換一個地方,最后他將手探進我的衣服,那種酥麻感越來越強烈,讓我忍不住抱的他更緊,好讓自己的身體與他貼的更近。
他解開我的上衣扣子,隨后內(nèi)衣的帶子也被他扯下,我有些緊張,不安地睜開眼睛看他,許澤謙笑著將我的手牽引到他的腰上,我的手碰到他的皮帶,“別怕,放輕松……”
我聽話地點了點頭,手被他牽引著解開了他腰上的皮帶,他俯下身來吻我,手掌游移在我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我覺得好熱,他的身體更熱,熨燙著我的身體。
我的腿被他分開,他一直不停地吻我,我的手覆在他的后背,直到他進入的時候,我感覺到一股被撐開的酸脹感傳遍全身,我的手伸進他的頭發(fā)里,他緩緩地動著,他的頭發(fā)柔軟清香,我的注意力被分散,從我們結(jié)合處傳來的酸脹感漸漸消失,我抱著他,跟著他的節(jié)奏呻吟著。
“明月,叫我的名字。”
他似乎很喜歡讓我叫他的名字,我對著他笑,一遍一遍地叫著他的名字,“許澤謙……呃……許澤謙……”
發(fā)自我的心底,最后與我的身體融為一體,我想,我將永遠記得這個名字,一輩子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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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的時候,陽光透過窗子灑在我的身上,我揉了揉朦朧的睡眼,才看清許澤謙那張在我面前放大的臉。
“醒了?!彼麑χ倚Γ却巴獾年柟膺€要溫暖。
“嗯?!蔽矣行┎贿m應(yīng),扭過頭去不敢再與他對視。
我聽到他低笑的聲音,拿眼睛瞪他,他俯身親在我的臉頰,“早安吻。”
唔,早安吻,我依舊別扭著,他**著上身,一只手撐起頭看著我,“幾點了?”
“九點多?!?br/>
“九點?”
完了完了,上班要遲到了,“你怎么不叫醒我?上班要遲到了。”
他優(yōu)哉游哉地重新躺下去,一只手還掠過我的胸部緊緊地抱住了我,“沒有關(guān)系,今天放你的假,嗯?”
“我不需要?!?br/>
“不需要?”他的手慢慢下滑,我驚恐地將它攔截在自己的肚臍處,他看了我一眼,惡作劇得逞般的驕傲,曲起手指在我的肚臍周圍畫圈圈,“你不累了?”
累,而且?guī)е?,骨頭像是散架了一般,而且因為昨晚喝了酒的緣故,我的大腦依舊昏昏沉沉的。
他重新湊近我的臉,響亮地吻了一記,便從床上坐起來,打算穿衣服,我側(cè)過頭,只看到他的背,我想起昨晚自己緊緊擁著他,他的身體結(jié)實有力,背部很有線條感。
“你呢?”
“今天有個會要開,所以我得去一趟公司?!?br/>
我縮在被子里,“你不累嗎?”
問出這句話來我就后悔了,紅著一張臉只往被子里鉆,他的笑聲傳進我的耳朵里,“我體力好,不用擔心?!?br/>
一語雙關(guān),果然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許澤謙。
他俯在我的上方,透過縫隙,我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氣息。他的體力確實好,昨天做完后還抱我去浴室洗了澡,而那個時候我早已累得渾身無力,閉著眼睛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