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錦笑著接過司若弦手中的茶杯,一邊倒茶,一邊說“依素錦看來,連蓉經(jīng)過這一次與小姐交鋒,落荒而逃之后,短時間不會再找小姐的麻煩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請使用訪問本站?!?br/>
“錯!”司若弦篤定地搖頭,道“麻煩才剛剛開始?!?br/>
素錦甚是不解,可還未等她問出心里的疑惑,司若弦已經(jīng)起身“想不想去王爺那邊看戲?”
“她若速度快的話,只怕這會已經(jīng)在那邊了?!彼救粝胰粲兴嫉馈?br/>
“小姐既知她在那邊,又為何要去呢?”素錦不解。
“我們好些天沒出去過了吧?再窩下去,我會長霉的?!彼救粝夜首魍纯嗟卣f。
“可王爺會讓您出去嗎?畢竟,您現(xiàn)在是王妃,可不再是相府隱得極深的三小姐,可以為所欲為?!彼劐\提醒著。
閑談間,司若弦與素錦已經(jīng)走到了夜城歌所居的沁雨苑。
抬眸望去,白茫茫的一片,綠樹枝頭早已被皚皚白雪壓彎了腰,偶爾隨著風(fēng)抖動幾下,灑落幾片雪花,枝頭掙扎出一抹綠意,但終究是敵不過雪的寒冷,凍傷了葉片。
司若弦收回視線,靜靜地往夜城歌的屋子走去,可還未近到屋前,已被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擋在了門外。
“王妃,王爺吩咐過,任何人不得打擾。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你叫杜銘?”司若弦抬眸掃了掃眼前的男子。
長得還算不錯,就是冷漠了點,其梭角分明的臉上看不出情緒波動,渾身卻散發(fā)著冷冽的氣息,有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
司若弦記得這個男人,夜城歌的貼身侍衛(wèi),雖然只見過一次,但其冷漠少言的特性,著實令人印象深刻。
杜銘顯然未曾料到僅有過一面之緣的司若弦會記得自己,微微愣了一下,隨即低頭,恭敬地回答“是?!?br/>
“你既知我是王妃,何以攔我去路?”司若弦淡淡地問,言語間辯不出喜怒哀樂,卻又透出些許威嚴。
“王爺吩咐,屬下自當(dāng)照辦,還請王妃見諒!”杜銘保持著攔路的姿式,漠然地回答。
“王爺有特意交待過不許本王妃進去?”此時,司若弦已經(jīng)端上了王妃架子。
“這倒沒有?!倍陪懴肓艘幌?,如實回答。
“既如此,那你攔著本王妃確然是沒道理?!?br/>
司若弦璨然一笑,對素錦使了個眼色,繞過杜銘便往里走。
杜銘想攔,卻被素錦以身快速攔住,素錦特意挺著自己傲人的胸部,張開雙臂,就像一只在老鷹面前保護稚雞似的,令杜銘想越過都不行。
司若弦回頭看了一眼素錦與杜銘,道“素錦,杜銘就交給你了?!?br/>
素錦與杜銘同時嘴角抽搐,這話,怎么聽起來那么別扭呢?似乎,還有那么一點點曖昧。
收回視線,司若弦不再看那兩人的反應(yīng),直接敲響了夜城歌的房門,三聲門響之后,不待里面的人回答,便推門而入。
展笑,抬頭,霎時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