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天晚上大玉兒約了多爾袞在翔鳳樓上偷偷見面,半夜里小玉兒發(fā)現(xiàn)了多爾袞的不對勁,就偷偷地跟了過去。
也是趕巧,大玉兒因為獨守空閨已久,這天晚上約了多爾袞見面不是為了別的,就是想趁著月黑風高色/誘他。
大玉兒早早就守在了翔鳳樓上,見到多爾袞如約而至,不由喜出望外,迎上去抱住了他?!岸酄栃?你終于來了!”
多爾袞煩躁地動了動身子,大玉兒卻不肯松手,仍是將他抱得死緊。多爾袞不耐煩地挑了挑眉毛道:“大玉兒,如果你再這樣,下一次你約我我就不會出來了?!?br/>
“為什么?”大玉兒深情地凝望著他,“多爾袞,以前你不是這樣的……是,是因為小玉兒么?”
“不是。”
大玉兒的眼睛開始骨碌碌地轉個不停,“那……難道是為了海蘭珠?”
“你夠了?!倍酄栃栕プ∷氖滞螅涞卣f:“因為……因為你長得土!”
“你你你!”大玉兒聞言一副被雷劈了的震驚狀,“你說我……”
“對,我早就想說了?!倍酄栃柪湫Φ溃骸拔沂臍q的時候不懂事才會覺得你漂亮。現(xiàn)在看看這張臉……你也配和海蘭珠比?”
大玉兒臉上一幅訝然的表情:“多爾袞,你太讓我失望了!我沒想到你竟然也是這種貪圖美色之輩!”
看著昔日的戀人對自己說出這種話,多爾袞除了苦笑已經(jīng)不想再與她爭辯什么。他忽然意識到和大玉兒合作已經(jīng)失去了意義,因為他們兩個在一起根本就沒辦法保持單純的合作關系。
他正想轉身離開,誰知剛一側過身子,便看到了小玉兒像個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
接下來,小玉兒自然而然地與大玉兒起了爭執(zhí),直到清晨小玉兒以跳下城樓相挾。
小玉兒繪聲繪色地跟海蘭珠說著,簡直是手舞足蹈,“這下算是一了百了了,大玉兒被大汗關進了宗人府,我看她以后還怎么勾引多爾袞!”
海蘭珠抿唇一笑,用指頭戳了戳她的額頭,“傻丫頭,你當大汗真會砍了大玉的腦袋不成?”
小玉兒嘟了嘟嘴,翻了個白眼,“總之我非得給她一個教訓不可!姐,你要不要去跟我看看她?”
海蘭珠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不忍心辜負小玉兒,于是在她期待的目光中輕輕點了點頭。
她沒想到宗人府的大牢里還挺熱鬧,她和小玉兒到的時候就聽見多鐸在那里咆哮:“玉姐姐,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你能不能別再連累我哥了?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總是這樣和他糾纏不清,大汗已經(jīng)對他產(chǎn)生了殺機!”
大玉兒動了動嘴唇,臉色蒼白急得跟什么似的,卻還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還是蘇麻先不干了,瞪起眼睛挺起胸脯上前一步,白了多鐸一眼就開始反駁:“十五爺,您怎么能這么說話呢?我們格格什么時候和十四爺糾纏不清了?”
小玉兒一聽這話火氣就被點著了,三步并作兩步走過去說:“你說大玉兒沒和多爾袞糾纏不清?如果不是因為她,多爾袞怎么會被大汗責罵?”
蘇麻插起腰,扭頭理直氣壯地道:“小玉兒格格,你這話什么意思啊,難道是怪格格連累了十四爺么?”
她話音剛落,海蘭珠“啪”一個大嘴巴打了過去,把蘇麻一下子就打懵了。
迎著蘇麻不可置信的目光,海蘭珠淺笑道:“賤婢蘇麻,你給我閉嘴!每次大玉吞吞吐吐裝白蓮花的時候你就沖出來當死忠粉,主子們說話哪里輪得到你插嘴?”
“你,你竟然打我!”蘇麻剛往前沖了一步,就被大玉兒拉住了手腕。
蘇麻回過頭去,就看見她家“善良純真”的格格楚楚可憐地說:“你們不要再吵了,姐姐你也不要再對蘇麻動手了。就算都是我的錯,不要再為難無辜的人!”
小玉兒怒道:“什么叫就算是你的錯?本來就是你不對!”
“小玉兒,你聽我說,無論是不是我的錯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多爾袞他在乎你。如果一個男人他肯哄你騙你,就說明他心里還有你。總比他絲毫不在乎你的感受,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冷漠無情傷你的心好多了……”
大玉兒嘟起嘴巴,剛要流淚,海蘭珠忽然抬起手將帕子捂在了大玉兒臉上。其實比起堵住大玉兒的嘴,海蘭珠更想把她的香腸嘴打平!
這對腦殘主仆,怎么可能會是后世的孝莊太后和蘇麻拉姑呢?這種貨色怎么看怎么極品,竟然還能影響清初的政治……
想到這里,海蘭珠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既然現(xiàn)在的孝莊戰(zhàn)斗力還不強,那么她有沒有機會滅掉孝莊,干脆讓她生不出順治皇帝來?
如果是那樣,歷史可就全盤改變了!甚至更干脆一點,她可以設法阻止皇太極的入關計劃!清朝不入主中原的話,中國這塊地盤就仍然是漢人的天下。不知道明末的資本主義萌芽還會不會繼續(xù)發(fā)展,中國會不會提前進入現(xiàn)代社會?
她越想越興奮,從打倒蘇麻想到中國的現(xiàn)代化事業(yè),等到小玉兒跟大玉兒她們吵完了架、累得想出去喝口水的時候她還在YY。最后還是多鐸和小玉兒倆人合力才將海蘭珠拖了出去。
他們?nèi)齻€走后沒多久,宗人府的小黑屋里又來了一個探望大玉兒的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不久剛剛下令將大玉兒關押起來的皇太極。
因為大玉兒是在坐牢,她的貼身婢女蘇麻也沒法在她身邊貼身服侍。剛才蘇麻還是死皮賴臉地求了多鐸半天,才能勉強來見大玉兒一面的。因而此時此刻,偌大的牢房里只有大玉兒和皇太極兩個人。
大玉兒縮在墻角,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連皇太極走進來了都沒發(fā)覺。也不知是沒察覺,還是不想察覺。
皇太極見她這副做派,心里感到一陣不舒服,暫時忍住了沒有發(fā)作,“大玉兒,抬起頭來說話。”
大玉兒仍舊一動不動。
對于海蘭珠以外的女人,阿極并沒有多少耐心。他緩緩走向大玉兒,正要伸手抬起她的臉,便見大玉兒以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抬起了頭。
大玉兒為人處事向來圣母,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唯獨對她一心喜歡著的皇太極倔強。偏偏無論皇太極還是阿極都是吃軟不吃硬的個性,大玉兒這樣頂撞他自然沒好果子吃。
“叫你抬頭而已,用得著這樣么?”
大玉兒輕輕冷笑了一聲,“大汗今天怎么有空到我這兒來呀?”
“怎么,我不該來打擾你么?”皇太極收回手,尋了處干凈位子坐下。
大玉兒搖頭道:“大汗來看玉兒,玉兒當然很高興。只是若是大汗想從玉兒口中套出有關多爾袞的事情,那么玉兒無話可說?!?br/>
皇太極也不著急,不溫不火地說:“你又何苦這么倔強?前日我已經(jīng)說過,只要你把和多爾袞的事情說清楚,我就讓人放你出去?!?br/>
“玉兒沒有什么事瞞著大汗,因為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大汗的事情。如果大汗不信我,我也無話可說?!?br/>
其實皇太極對于大玉兒到底喜歡誰這種問題根本沒有任何的興趣,他只是想用最簡單的方式給多爾袞找一個罪名而已。
不得不承認大玉兒還是有些腦子的,幾日以來她大概猜出了皇太極的目的,所以緊咬著不松口,堅持著說:“大汗高高在上,你要想殺多爾袞有千萬個理由,為什么要逼玉兒?”
“你這話是在怪我了?”他多多少少被人戳破了心事,有些不悅。
大玉兒支起脖子,哀聲道:“我不怪大汗,只怪自己,當初錯把大汗當成了英明無私的大英雄!”
阿極被她賭得無話可說,冷笑一聲正要離去,忽見頡德祿遠遠跑了過來。不知他在皇太極耳邊說了句什么,便見阿極點了點頭,淡淡道:“那今晚就去娜木鐘宮里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