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前我不認識你你不屬于我
我們還是一樣陪在一個陌生人左右
走過肩前熟悉的街頭
十年之后我們是朋友還可以問候
只是那種溫柔再也找不到擁抱的理由
情人最后難免淪為朋友
十年,唱起來很憂傷!十年,過得有些許淡然!十年無數(shù)日夜的苦澀和歡樂,十年幾個**玉渡,良辰美景滄海桑田…….
三樹樁在過去的十年是昂首挺胸大步跨越的十年,如今三樹樁已經(jīng)不再是小村莊,以三樹樁老址為原點輻射了周邊將近二十里地成為了一座新興城市,它的名字叫三樹市,縣級市!
三樹市結(jié)合自身的地域優(yōu)勢大力發(fā)展旅游,特色農(nóng)業(yè)種植,小商品交流等多行業(yè)模式,以短短十年的時間追趕了不少二線城市,此時的三樹樁已經(jīng)形成了三樹市的一個區(qū),一個標桿性的三樹樁區(qū)!
三樹市不僅一次上過財經(jīng)雜志,也不僅一次上過新聞頭條。 它將許多華夏第一村,什么全球第一社都給比了下去。它是一個不可復(fù)制的模板,已經(jīng)被不少教材引為典型案例,不少學者分析后得出的結(jié)論是,奇跡!
沒錯就是奇跡,十年建立一座新城。胡耀做到了,而他此時早已經(jīng)淡出了大家的視線,或許很多人會知道三樹樁農(nóng)產(chǎn)品集團的胡洋總裁,但是很少有人知道這一切都是胡耀一手操辦起來的,只有三樹樁和一些比較熟悉的人才知道胡耀才是背后的推手。
面對媒體的詢問胡耀一直都是微微一笑,然后很瀟灑的揮手“這一切都是我哥的功勞,我只是提供了一些資金方面的支持!”其他的多余的話他都不曾說過,而且隨著孩子的長大他早已經(jīng)淡出了大家視線好久,只有三樹樁的人知道他此時就躲在帽兒山的別墅里陪妻子和孩子。
“金剛叔叔,你這樣真的好嗎?”三樹樁寬闊的街道上,全身金黃毛發(fā)的大猩猩肩膀上坐著兩個十來歲的小家伙,兩個家伙眼睛特別像。小丫頭一臉壞笑的看著前方的垃圾桶,小男孩則有些膽怯的問道。
“吼!”
“嘻嘻。景浩你這膽子怎么這么小???我告訴你這次是我讓金剛叔叔幫忙的,今天一定要給狗娃子那家伙一點顏色看看,今天竟然敢往我背上貼小人哼!”小丫頭得意的拍了拍一臉興奮吼叫的金剛一巴掌,然后得意洋洋的看著另外一邊肩膀上坐著的小男孩。
很顯然他們就是胡耀的一對龍鳳胎兒女。兩個小家伙很顯然是吃了虧準備找金剛前來報仇雪恨。不過很容易看出來,胡景浩膽子要小不少,一副膽戰(zhàn)心驚的看著垃圾桶飛向前方的小洋樓,而女孩子胡金翎則一看就知道是古靈精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此時正一臉興奮的拍手呢!
“不是。你要叫我哥哥!”
“屁,我才是姐姐,快點叫姐姐!不然,嘿嘿……”面對小哥哥的怒目金翎直接無視,而是一臉不懷好意的笑著白了景浩一眼,隨后再次將目光轉(zhuǎn)向孩子啊空中飛舞的垃圾桶。
“你……”
嘭!不待景浩說完,垃圾桶正中目標,小洋樓的窗戶應(yīng)聲而碎,緊接著是一串的尖叫和怒吼,然后噼里啪啦的開門和關(guān)門聲。二狗子一臉怒氣沖沖的提著菜刀沖了出來,他身后是媳婦娟子和他們的兒子狗娃子。
“嘻嘻嘻,狗娃子怎么樣?”看著一家人都出來金翎毫無懼色得意洋洋的坐在金剛肩膀上,一雙小腿優(yōu)哉游哉的在半空中晃蕩也不怕掉下去。金剛則眼睛死死的盯著二狗子當看到他手里的菜刀眼中閃過一絲怒色,自從兩個小家伙斷奶后金剛基本上就是他們的保姆尤其是胡耀帶孩子的時候。
每天將孩子帶到帽兒山的別墅后就交給金剛和小白,兩個小家伙和它們也玩得很好。小白三年前回到了三刀山中去繼承了屬于它的大佬青位子了,金剛則一直陪伴著兩個小家伙,上學后只要兩個小家伙受到什么不公平待遇那么不好意思金剛絕對是沖鋒陷陣在第一線的。
而古靈精怪的金翎有了金剛為靠山后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只要誰敢惹她那么不好意思,請你等著金剛的怒火。今天金翎上課的時候取笑了狗娃子也就是二狗子的兒子。狗娃子不爽后給她背上貼了一張畫著小人的紙,這就捅了馬蜂窩了。
“呵呵,是你們兩個小鬼??!怎么你們想要拆了叔叔家的小窩啊?”二狗子出門后立馬就后悔了,菜刀早就收到身后然后強顏歡笑的看著金翎。至于景浩大家都知道這小子被他爹收拾得像個小丫頭,只有金翎被寵得有些不像樣子。兩人的性格完全就像是互換了一樣,男孩像女孩,女孩更像男孩。
“嘿嘿,狗二叔那啥我,我妹妹不是有意的。那個你們家的窗戶我們會賠的,求你別告訴我老爹怎么樣?”景浩見對方大人興師問罪立馬挺身而出,用胡耀的話說就是你是男子漢更是哥哥,要是妹妹在外面做了什么壞事你要第一個站出來道歉,要是遇到什么危險你必須站在她前面給她遮風擋雨。
二狗子看和景浩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有些好氣又好笑,說實話剛才他是真的氣瘋了??墒强吹絻蓚€小家伙后他的怒意早就消失了,小孩子頑皮是很正常的。他小時候和胡耀也沒少這么頑皮,大半夜砸人家窗戶的事情也沒少干,可是剛才那個垃圾桶是不是太大了一些啊。
再次看看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金剛,他知道今天自己是只能笑臉賠笑了。這家伙自從成為兩個小家伙的靠山后除了胡耀夫妻幾乎沒有人可以拿捏得住它了,你惹金剛或許還很安全,可是要真惹火了兩個小家伙那對不起,金剛的報復(fù)很快就到,為此胡耀可沒少給孩子擦屁股。
“呵呵,你們這些小鬼??!下來吧,我們正在吃飯一起吃點。以后別用那么大的東西砸人家的窗戶,窗戶小事要是傷了人可就不好了。”二狗子還能怎么辦苦笑著搖搖頭,然后換上笑臉邀請兩個小家伙到家里吃飯。
“嘻嘻嘻,二狗子叔叔那個我們就不去了。狗娃子下次你再敢在我背上貼小人我就還讓我金剛叔叔敲你家窗戶!金剛叔叔咱們回去吧,金翎肚子都餓扁了呢!”小丫頭一臉得意的看著狗娃子,至于二狗子她正眼都不看一下,最后更是撒嬌在金剛肩膀上抖動著四肢。
“吼!”金剛臉上的怒意消失。換成一副疼愛的摸樣,再次瞪了二狗子一眼后轉(zhuǎn)身就走。景浩很客氣的給二狗子和娟子道別,他可不敢像妹妹那樣隨心所欲,要不然回家老爹的炒竹筍估計有無人可當了。
“這兩孩子,呵呵!走吧回家吃飯。金翎這丫頭可比她爹當年壞多了呀。不過景浩很不錯,狗娃子現(xiàn)在知道厲害了吧?”二狗子一臉笑意的目送兩個孩子和金剛消失在盡頭,回頭摸了摸有些傻眼的兒子的頭笑著抱起大步往家走。
娟子則有些不忿的看著金剛消失的方向,最后化為嘆息。金翎這個實話村里就沒幾個人敢招惹,不說人家的大靠山?jīng)]幾人敢惹就會小丫頭那些亂七八糟的點子都有得你受的。之前就有人不信邪,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弄得遍體鱗傷不說還丟人丟到家。
“爹,為什么金翎他們有金剛叔叔我沒有?。恳俏矣械脑?,我也要砸他們家的窗戶!”狗娃子回到家后一臉的幽怨,很不滿家里的情況。為什么自己家就不如景浩家啊,平時讀書我也沒他們兄妹厲害!
“你小子。他們家和咱們也一樣沒什么區(qū)別。這幾天你胡伯伯去旅游了小家伙膽子大,等你伯伯回來他們就不敢了。人和人的差別就像你們讀書一樣,他成績好,不管你怎么努力或許都不能趕上。嗨,和你說這些干什么呀,等你大了就知道了哈?!倍纷雍軣o奈,兒子那天真無邪的眼神讓他不忍將社會的現(xiàn)實告訴他。或許他們這個年紀就應(yīng)該像那時候的自己一樣,應(yīng)該無憂無慮的玩。
玩,才是這個年齡段孩子的本職。
“你呀,小耀哥家里的兩個小家伙太過分了點?!本曜舆m時的插了一句話。臉上不滿一閃而過,二狗子回頭看了媳婦一眼后笑了。這些年來娟子一直都本本分分兢兢業(yè)業(yè),可以說家里家外大多都是她在照顧,二狗子經(jīng)常需要出差。心中對她虧欠很大。
“呵呵,你不懂!那時候我們不也這么過的么,小孩子和他們計較那么多干什么。只是金剛是個問題,有機會我會和胡耀說說。小丫頭脾氣可不好,你們母子可別去惹她。”二狗子想到金翎的手段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外人不知道可是他多少知道一些。要不是胡耀用錢堵住人家那個受害人的嘴,估計不少人會遠離金翎那丫頭,上次用一個蜂窩和一瓶野蜂蜜可是害得一個二流子差點喪命呢!
“嗯,我知道。可是咱們這樣真是,算了不說我去熱熱菜去!”娟子本來想說是不是太丟臉的,但是最后還是忍住了。他知道二狗子這樣是為了感激胡耀對他們家的照顧,說實話這些年來他們家一直是三樹樁的前列富人,就是因為他二狗子和胡耀是好哥們。
二狗子看著媳婦蕭瑟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這人那有時候人情債就是這么麻煩。不過對于胡耀家的孩子他真的恨不起來,不說那些人情關(guān)系吧。想想自己小時候的皮實也可以理解現(xiàn)在的孩子,估計自家孩子要真去砸了胡耀家的窗戶胡耀也不會說什么吧!
這就是兄弟,不管對方的缺陷是什么,或者后輩的問題多嚴重,兩人私底下說說就好了。人前絕對不會有什么表示,這不是什么面子問題,而是對子女的一種關(guān)愛和理解。
就在二狗子發(fā)呆的是電話響了,狗娃子很識趣的給老子拿了過來,一看是胡耀打來的他就知道應(yīng)該是有人告訴了胡耀了。果然一接通,胡耀就是道歉還說明天就趕回來處理這事情,要二狗子別有什么想法。
二狗子看了一眼靠近偷聽的媳婦兒笑著說不用,讓胡耀好好陪著伊敏在夏威夷那邊感受沙灘的樂趣。最后兩人約定,年底帶著兩家子人一起去迪拜游玩一次,感受一番沙漠地域的異域風情和七星級的豪華才掛了電話。
…..
“媽咪,他就是我爸爸嗎?他還帥,在什么地方?。俊北泵酪粋€巨大的農(nóng)場里,此時是深秋。農(nóng)場里的牛仔正忙碌著收割那些開始變黃的牧草,一群牛羊悠閑的在青天白日下啃著草,不時抬頭看向遠處的木屋。
“呵呵,對呀!這就是你的爸爸,他叫胡耀!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可惜……哎,好了兒子昨天我讓你背的古詩都會了嗎?”女人抬起頭,三十多歲的年紀,一臉的微笑。胡耀在的話一定會驚呆了這不就是消失多年的葛衣么,他花了不少心思尋找一直沒有找到。
“哦,我爸爸是大英雄!媽咪,可是為什么我從來沒見過他呢?”小男孩大大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一臉好奇的看著媽媽,在他有記憶以來貌似從來沒見過除了媽咪意外的親人,只有那些家里的牛仔和保姆阿爾里阿姨。
“呵呵,景淼還記得之前媽媽給你講過的故事嗎?大英雄可都是很忙的他們得不停的與那些惡魔戰(zhàn)斗為咱們生活保駕護航,等你長大的時候一定會見到你爸爸的!”葛衣慈愛的摸著兒子的額頭,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茫然,然后笑著將孩子抱在懷里。
這十年來她一直一個人躲在這個沒有人認識的地,獨自帶著兒子在這個不算太大的農(nóng)村生活。心里想起那個人的笑容和無奈,更多的則是幻想著他要是知道自己給他生了個兒子會有什么表情,或許驚喜更多吧!
天邊的白云悠悠的漂向遠方好像是明白了她心中的愁死想要幫忙傳信一樣,遠處的安哥拉牛不時發(fā)出沉悶的叫喚聲,好像在提醒著主人別想太多,現(xiàn)實才是重點……(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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