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宮皓……我愛你……”
聽到女人喚宮皓的名字,顧安然難以置信的睜大了雙眼。
不,這不是真的!
宮皓去見重要客人了!他沒有和別的女人在里面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剛才那些都是幻覺,是她耳朵壞了,聽錯了!
對,就是這樣。
顧安然自欺欺人的抬手捂住耳朵,選擇不聽,不信,不看,轉(zhuǎn)身逃避。
以為這樣就可以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她和宮皓就可以好好的……
可天不遂人愿,就在顧安然走到走廊轉(zhuǎn)角處的時候,房間的門嘎吱一聲被人打開了。
她條件反射的頓住腳步,回頭去看,隨即就看見宮皓就摟著一個女人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門開的瞬間,她驚叫了一聲說道,“唔……宮……皓……別在走廊里……會……被人看見……”
宮皓口吻邪惡的說,“乖,別怕,這樣刺激!”
“唔……討厭……”女子用令人銷魂蝕骨的聲音嬌嗔了一聲。
如果說顧安然剛才還可以騙自己說是她聽錯了,那在親眼看到宮皓光著身體抱著一個女人從房間里出來之后,她就再也沒辦法繼續(xù)自欺欺人了。
眼眶一熱,淚水頓時像絕提的洪水般從眼睛里奔涌而出,整個人的感官,在一瞬間全部都被心痛的感覺強烈的沖擊著。
她沒有罵,沒有鬧,甚至連聲為什么都沒有問,轉(zhuǎn)身就走了,徒留下女人的嬌|吟聲和宮皓厚重的喘息聲在空曠的走廊里此起彼伏。
顧安然眼角掛著淚,一路神色木訥的走出宮家別墅,直到她確定四周無人之后,才控制不住情緒蹲下捧著臉大聲哭了起來。
為什么,為什么宮皓要這樣對她?
那這一年來,他對她許下的海誓山盟又算什么?
全都是在放屁嗎?
“呵呵……”她哭著哭著就笑了,“小妮子說的對,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動物,沒一個是好東西!”
虧她還一直以為宮皓和別的男人不一樣,是個正人君子,是天底下唯一值得她托付終身的好男人。
結(jié)果,他卻背著她偷吃。
也許他根本就不愛她,只是在逗她玩吧,不然他為什么同她交往了一年多也不對外宣布他們的情侶關(guān)系?
越想心越痛,她一刻都不想再有宮皓的地方繼續(xù)待下去了。
她想要站起來,離開這個鬼地方,卻發(fā)現(xiàn)渾身無力,尤其是她的雙|腿,竟然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怎么會這樣?她的身體怎么會變得軟綿綿的了?
顧安然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呼吸急|促的喘息著,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很不對勁。
熱,她覺得自己很熱,身體就像被火灼燒過一樣,燙的駭人。
可她沒有生病感冒,不可能是發(fā)燒引起的……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她被人下藥了!
可是她今晚進(jìn)入宴會大廳后,根本就沒有吃過任何東西。
糟了,是那瓶紅酒。
顧安然萬萬沒有想到宮皓書房內(nèi)的那瓶紅酒里居然被人下了藥。
唔!
這藥效好強!
身體里的火|熱,讓她禁不住全身都開始發(fā)顫起來。
臉頰漲的通紅,她用力的咬著唇,雙|腿顫巍巍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不能再繼續(xù)留在這里了。
她要去醫(yī)院。
不然等一會兒藥效徹底發(fā)作可就麻煩了。
她身體燥熱難耐,隨時都有可能失去理智,又渾身發(fā)軟無力,這個樣子根本就沒法開車。
出了別墅大院,她站在路邊等了許久也沒有看到出租車經(jīng)過。
直到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她緊咬著牙關(guān),全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的時候。
借著路燈昏黃的光,她隱約看見幾個人朝她走了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宮琳娜,跟在她身后的是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腦袋昏昏沉沉的,意識漸漸開始變得模糊起來,顧安然痛苦的擰著眉,感覺自己就快神志不清了。
“宮琳娜……救……救救我……”在這個時候,任何人出現(xiàn)在顧安然跟前,都會被她視作為救命稻草。
“呵,救你?”宮琳娜雙手環(huán)胸走到顧安然跟前,說話的口吻帶著絲絲縷縷嘲諷的味道冷笑著說,“顧安然,你怎么這么搞笑呢?我們倆可是死對頭,你居然叫我救你?”
顧安然聞言頓時暗暗的翻了個白眼,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絕不會求宮琳娜救她,可是現(xiàn)在除了宮琳娜,她沒得選。
“宮琳娜……我求求你了……我喝了被人下了藥的酒……”身體空虛的難以忍受,她出聲繼續(xù)哀求,卻在說完這句話后,腦袋一沉,眼前一黑,就徹底昏了過去。
“呵,原來這小賤人被下藥了……”宮琳娜勾唇笑了笑,霎時轉(zhuǎn)身,一肚子壞水的看向身后兩個男人,“今晚,這女人就是你們的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別客氣!”
顧安然有著天使的面孔和性|感火|辣的身材,宮琳娜身后那倆男人在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眼睛就瞬間興奮得發(fā)光,他們倆在內(nèi)心深處是很想把顧安然帶走盡情狂歡的,但最終還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