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準(zhǔn)備去王家看看王長歌,主要還是去請一下藥師,處理一下會長的問題。
小露也不想待在家里,索性就跟著我一起,前往王家。
“梅秋哥哥,這里就是王長歌的家啊!”小露眼睛冒著星星,不敢相信地問道。
“哈哈,很漂亮吧,我們過去吧?!蔽倚χf。
門口的守衛(wèi)很認(rèn)真,雖然上次還見過我來著,還是不允許我們直接j ru,派人去里面通報了一聲。
我和小露等了大概兩三分鐘,王長歌樂呵呵地走了過來,迎接我們。
“梅秋,葉露,歡迎你們?!蓖蹰L歌笑著說。
看起來春風(fēng)得意,看來黃可可的作用還是相當(dāng)大的嘛。
也不能這么說,王長歌本來是那種小孩子心態(tài)的人,現(xiàn)在也開始慢慢轉(zhuǎn)變成大人,也算是很好的開頭了吧。
“王長歌,你家真漂亮?!毙÷缎χf,順便豎了個大拇指。
“過獎了,進(jìn)來吧。”王長歌謙虛地笑了笑,讓出一條路來。
“王長歌,看你這樣子,蠻開心的啊?!蔽肄揶碇?br/>
三個人踏入宅院,邊走邊說。
“嗯,對了,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王長歌問道。
“嗯你有什么事情嗎?”我覺察到不對勁,疑惑地問道。
“最近在忙著修煉,畢竟很快余格學(xué)院又會開始招生了?!蓖蹰L歌點(diǎn)點(diǎn)頭,緩緩說道。
“哦,你還要去余格學(xué)院嗎?”我問道。
畢竟速成班的作用,就是為一些需要最快速度學(xué)會一些技巧的人準(zhǔn)備的。
速成班學(xué)習(xí),也在不久前就結(jié)束了,我是不打算再去學(xué)習(xí)了,對于我而言,沒多大用。
小露的話,等葉山叔回來,我再問問葉山叔是什么想法。
“嗯,黃可可也在嘛。”王長歌轉(zhuǎn)過身去,不看我們,冒出了這么一句話。
“哦!我懂,我懂?!蔽也粦押靡獾赜檬种馔敝蹰L歌的后背,色瞇瞇的眼神忽閃忽閃的。
“梅秋哥哥,請正經(jīng)一點(diǎn)!”小露嬌嫩的小手,神不知鬼不覺地爬上了我的腰間,捏起我的肉狠狠一轉(zhuǎn)。
“啊!我知道錯了,快住手。”我慘叫一聲,連忙認(rèn)錯。
王長歌在一旁沒有說話,帶著笑意看著我和小露小打小鬧著。
“對了,藥師還在嗎?”我正兒八經(jīng)地問道。
“藥師還在后院的房子那里,聽說是因為之前的魔獸暴亂,讓藥師找到了新的想法,也不知道在鼓搗什么?!蓖蹰L歌擺了擺手,表示著自己一無所知。
“所以呢,梅秋,你這次來不是專門來看我的咯?!蓖蹰L歌抱怨道。
“啊哈哈哈,怎么會呢?!蔽覍擂蔚匦χ?,氣氛一度變得十分寂靜。
“好了,不開玩笑了,我?guī)銈冞^去吧?!蓖蹰L歌臉色一變,笑呵呵地帶著我們,走向了后院。
不得不說王家的創(chuàng)意是真的不錯,建筑還有這些景物的搭配,看起來是真的賞心悅目。
來到了后院,藥師在院子里鼓搗著什么,走來走去的。
“藥師,我來看你了?!蔽腋糁线h(yuǎn)就大喊道。
“呃,梅秋啊,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太想見到你了?!彼帋熆嘈χf。
“什么!藥師你,你忘記了我們的友誼了嗎?”我委屈的跑了過來,大吐苦水,傷心地說。
“梅秋哥哥,別難過了。”小露跑過來拉著我的衣袖,安慰道。
“哈哈哈,每次梅秋來,都是有事情要拜托我?!彼帋煷笮χ?,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這時我才注意到,藥師拿著的工具似乎和石磨很像,看起來好像是用來磨制藥材的工具。
“嘿嘿,沒有辦法嘛,藥師最靠譜了,我不找你,那不是不相信你的技術(shù)嘛?!蔽倚χf。
“這個馬屁拍的我很受用,進(jìn)來說話吧?!彼帋煷笮χ瑤е覀僯 ru了房間。
在外面就聞到了一股子藥味,j ru房間后,味道更是濃郁,我一時間都受不了,捂住了鼻子。
“我的天,藥師你在弄什么東西啊,我有點(diǎn)受不了?!蔽夷笾亲訂柕?。
“這個啊,我在嘗試新的藥材組合,配制效果更加好的療傷藥?!彼帋熞贿叺沽瞬杷纸o我們,一邊緩緩說道。
“上次魔獸暴亂,很多人都是因為沒有受到最快的治療,而缺胳膊少腿的,我既然出山了,自然是想做出自己的一份努力,幫助更多的人。”
聽完這番話,我頓時感覺藥師身上散發(fā)著金燦燦的光芒,身影變得十分高大。
“藥師還真是熱心,這個療傷藥希望盡快配置出來吧,這樣就可以幫助更多人了?!蔽颐蛄艘豢诓杷婢徶鴮τ谒幬秲旱牟贿m感。
“梅秋哥哥,你不是說找藥師有事情的嗎?”小露問道。
“對哦,差點(diǎn)忘了。”被小露提醒一下,我一拍腦門,慶幸地說。
“說吧,又是什么事情。”藥師聳聳肩,無奈地說。
“這個事情需要保密,我得悄悄地告訴你?!蔽宜伎剂艘幌?,還是覺得不要把會長的小秘密捅出來比較好。
“也對,去里屋吧?!彼帋熞姽植还郑鹕碜呦蛄死锩娴姆块g里。
作為一個藥師,不僅僅要有必須的治療手段,還要學(xué)會保守病人的秘密。
又很多藥師都是守口如的,也有一些大嘴巴,或者被人威脅了。
透露了一些不得了的秘密,不是被滅口,就是針對。
反正就是沒有好果子吃,藥師也明白這點(diǎn),所以見怪不怪,拉著我就到了里屋。
“是會長委托我過來的,他那里有點(diǎn)問題。”我憋著笑,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的下體。
“哈哈哈,這家伙還有這毛病啊?!彼帋熗敌χ?。
“這個我得親自去問問才知道怎么處理,等會兒一起過去吧?!彼帋煙o奈地說。
“嘿嘿,又得麻煩藥師跑一趟了。”我摸了摸后腦勺,不好意思地說道。
“哼,你就沒有哪次是不好意思的,出去吧,別人他們等久了?!彼帋煴г挂宦?,走了出去。
藥師走到書桌那里,拿起筆在紙上寫了一些字,然后把紙條交給了王長歌。
“這是要采購的藥材,療傷藥的配置也差不多了,盡快采購這些藥材回來吧?!彼帋熒髦氐恼f。
“嗯,我這就去交給我老爸?!蓖蹰L歌謹(jǐn)慎地接過紙條,放到了自己的兜兜里。
“那我們也走吧?!彼帋熆聪蛭艺f。
“行,盡快解決吧?!蔽覠o奈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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