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鎮(zhèn)街道溜達了一會兒,葉浩川找到了一家修車行,讓他們先將那輛出現(xiàn)引擎故障的qq車維修著,然后順手在一家小超市買了些牛奶和面包等早餐,這才回到小旅館。
“來來來,兩位美女,快來吃早餐,吃完早餐,咱們好上路。”葉浩川將買來的早餐放在桌上,招呼道。
趙冰倩一聽,登時喜上眉梢,道:“還是大叔貼心,知道人家餓了,嘻嘻?!?br/>
這丫頭片子喜滋滋上前,抓起小面包就開吃,一邊吃,還一邊叫嚷:“老姐,愣著干嘛?你也吃??!”
“我看到某人就倒胃口,不想吃!”趙茹倩恨恨地瞪了葉浩川一眼,那射出的仇恨目光,若是能殺人,恐怕他葉浩川至少死了上百回了。
說來也怪,對上這大姨子的犀利目光,葉浩川竟然心虛地不敢與之正視。
昨晚的事情,他是自知理虧,畢竟,背著未來老婆上了大姨子,這事傳出去,是有那么點好說不好聽。再說這大姨子的性子,明顯是外柔內剛,誰知道她待會會不會突然發(fā)飆?
萬一她撕破臉皮,跟小爺我來個魚死網破,那可就糟糕了,生死事小,失節(jié)事大,一旦她真的這么干,那小爺我這清譽就大大滴有損了。
“看到某人就倒胃口?”趙冰倩疑惑了一下。
不過,她心思玲瓏,馬上就想到了葉浩川,瞪了他一眼,道:“大叔,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怎么回事啊?”葉浩川嚇了一跳,“我又不是你姐夫,你問我干什么?”
他這話一出口,趙茹倩登時聲調高了幾分貝,同時握緊了小拳頭:“你說什么?”
見老姐突然莫名其妙地發(fā)火,趙冰倩嚇了一跳,心說這到底怎么了?道:“姐,你沒事吧?是不是大叔他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保證打不死他?!?br/>
我說了,你就敢打死他嗎?你又舍得打死他嗎?
趙茹倩臉上流露出幾分無奈,一雙美麗的雙眸微微有些紅腫,神色甚是疲憊,道:“算了,沒什么,事情過去了,我不想再提?!?br/>
趙冰倩素來敬重她這個姐姐,聽她話語里有點不對味,不依道:“老姐,到底怎么回事?”
趙茹倩搖了搖頭,顯然不想提昨晚的傷心事。
旁邊葉浩川卻有點著急了,自己留在這里,可是隨時有可能引燃炸藥桶啊,一拍腦袋,道:“啊,那個,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剛才買早餐付賬的時候,錢包掉了,我去找找看?!?br/>
“慢著?!壁w冰倩卻是一把拉住了他,“不說清楚,甭想開溜。說,到底怎么回事?”
葉浩川給他逼得沒辦法,只好道:“是這樣的,昨晚上……昨晚上我不小心看到了你姐姐的身體,叫你姐姐發(fā)現(xiàn)了?!?br/>
這個混蛋,也太無恥了,昨晚上豈止是看到我身體那么簡單?
趙茹倩氣得銀牙直咬,恨不得撲上去,將他大卸八塊,不過同時也秀臉生暈,耳根陣陣發(fā)熱,這個混蛋,居然把這事說出來,太丟人了。
“我勒個去!”趙冰倩飛起一腳,踢了葉浩川一腳,“死大叔,臭大叔,你敢輕薄我姐姐?”
“只是不小心看了一眼,算不上什么輕薄吧?再說了,當時黑燈瞎火的,只看到白花花的一片,模模糊糊的,啥都沒看清楚??!”葉浩川厚著臉皮道。
“這還算不上輕薄,那什么才算輕???”趙冰倩忍不住又狠狠踢了他一腳,然后揪住他衣領,“這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沒印象?”
“就是你去衛(wèi)生間的那當口?!?br/>
“哦,怪不得,對了,老實交代,你對我姐還動手動腳沒?”趙冰倩伸手指著他鼻子道。
“沒有,絕對沒有,我就是有那個賊心,也沒那個賊膽啊!”葉浩川厚顏無恥道。
好一個有賊心沒賊膽,我看你是既有賊心,又有賊膽!
聽到他的回答,趙茹倩眼中簡直快要噴火。
“真的?”趙冰倩不明就里,疑惑問道。
“當然真的,不信你問你姐姐?!比~浩川顯然吃定了這大姨子脾氣,脖子一橫道。
也無怪乎他會如此想,這大姨子若真的要控訴自己,早就說了,豈會隱瞞到現(xiàn)在?
果不其然,面對妹妹的詢問,趙茹倩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吞,點了點頭:“你這個男朋友雖然有點不正經,但在我面前,還是不敢亂來的。”
艾瑪,這大姨子,簡直咱們華夏傳統(tǒng)婦女的典范,被污辱了都還能忍?。?br/>
葉浩川心中樂開了花,放眼全華夏,有幾個能做到老子這水平?用強上了大姨子,大姨子還要給老子遮遮掩掩,爽??!
不過,表面上,他還是老老實實的,生怕節(jié)外生枝,道:“對對對,茹倩姐說得對,別人我不敢說,但在茹倩姐面前,我就是老實人一個,真不敢亂來的?!?br/>
老實人?
趙茹倩恨不得上前抽他一大嘴巴子,你這流氓若是老實人,豬都會笑的。
趙冰倩卻是釋了疑,對葉浩川威脅了一番,這才招呼二人吃早餐。
吃過早餐后,三人便下樓,在旅店老板娘那里結了賬,然后離開。
葉浩川先去了一趟修車行,知道車子故障排除后,便交了錢將車子開走,接了趙冰倩姐妹倆,往市里回返。
半個小時后,葉浩川將兩女送到趙茹倩家,本來還想進去坐坐的,不過看到大姨子那殺人的目光,只好開車離開。至于趙冰倩這小妮子,則繼續(xù)留在這里陪著她姐姐。
因為現(xiàn)在被衛(wèi)生局取締了醫(yī)師執(zhí)業(yè)證,葉浩川也就沒有去附屬醫(yī)院上班,直接回到出租屋,不是修煉武道,就是練練丹藥,日子過得倒也緊湊自在。
期間,佟香秀以及韓雪兒都打電話詢問他昨晚的情況,他稍作解釋了一番,便又忙碌起來。
然而,他卻不知道,此時此刻的校附屬醫(yī)院,正人滿為患,無數(shù)掛了他的號的病患和家屬,正堵在醫(yī)院門口,聽到知情人說,葉浩川是被衛(wèi)生局的小人陷害的,個個情緒激動。
“什么?葉小神醫(yī)醫(yī)術精湛,居然被衛(wèi)生局的小人陷害,給取締了醫(yī)師執(zhí)業(yè)資格?”
“我們就是沖著葉小神醫(yī)才特地趕來的,這衛(wèi)生局這么干什么意思?太令人氣憤了?!?br/>
“走,咱們家屬都立即去衛(wèi)生局,要是不恢復葉小神醫(yī)的行醫(yī)資格,咱們拆了他衛(wèi)生局。”
不一會,在場的病患和家屬們,就組織了上百人,包了十幾輛面包車,浩浩蕩蕩地開往衛(wèi)生局,一場聲勢不小的抗議行動,就這么突如其來地展開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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