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姜洋的要求,我們又在原地休息了一下,以增進兩方隊員相互之間的了解,可是我明顯覺得這是一項無用功,因為我們這邊的隊員面對這一大堆的專家學(xué)者,似乎不太懂得如何跟他們交流。在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給孫貓子找了個古文字專家一起聊天之后,才得以繼續(xù)和胖子一起探討五月的事情。
可是就在我和胖子聊的正起勁的時候,去發(fā)現(xiàn)他突然閉嘴不說了,眼神若有若無的掃向我的身后,我下意識的回頭一看,見身后面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姜洋,一個是之前的那個黑大個,兩人一前一后的站在那里,姜洋滿臉的微笑,而黑大個則跟在她身后,顯得有些扭扭捏捏的。
我抬起頭來問道:“怎么了姜隊長,是不是要出發(fā)了?”
姜洋笑著搖了搖頭,然后看了下手表道:“還不著急?!?br/>
然后拉了拉那黑大個,把他推到前面道:“給你們介紹個人,這個是我們的副領(lǐng)隊,姓周,之前我們之間有些小摩擦,不過那時候周領(lǐng)隊也是為了我們隊伍的利益,對宋先生有什么冒犯之處,我代他給你們賠個不是?!?br/>
話音剛落,胖子就不陰不陽的道:“這么大的人了,賠個不是還得讓一個女人幫著,你也夠有出息的?!?br/>
我知道胖子有些看不起這黑大個,覺得他欺軟怕硬的不像是個磊落的人,可是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談好了要合作了,我本人對這些事情倒也不是很計較,于是就給他使了個顏色,示意他別說了。
胖子冷哼一聲,轉(zhuǎn)過身收拾自己的行囊去了。
我笑了笑,對姜洋道:“沒事沒事,不打不相識,以后也都是自己人了,不用想那么多?!?br/>
豈料那個黑大個見胖子走開了,而他又是背對著姜洋,就沖我哈哈一笑道:“對不起了宋先生?!?br/>
然后又動了動嘴唇,用唇語很清晰的對我說了一句什么,然后轉(zhuǎn)身就走了。
我不太懂唇語,當(dāng)時光線又不太好,但是我卻發(fā)覺了他看我眼神十分的不友善,然后細細的咀嚼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他說的是,你給我等著。
我嘆了口氣,發(fā)現(xiàn)胖子還真沒冤枉他,這人看來是腦子不太好,再說我本身也沒怎么得罪他,看來是讓胖子鎮(zhèn)了那一下,把仇記在我身上了,我苦笑了一下,也沒把這事記在心上。
就見那邊姜洋已經(jīng)開始催促隊伍做出發(fā)準(zhǔn)備了,隊員們用腳把地上的火踩滅,防止引起意外的火災(zāi),可是朝著四周打量一下,除了冰還是冰,估計把這放上一噸煤點燃了也未必會燒到什么,可是環(huán)境特殊,我們本著萬事小心的宗旨,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總是無可厚非的。
待到隊伍整裝完畢,我們幾個帶著頭朝前方走去,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這個大廳其實很大,并且這種地方常年不見天日,沉積了萬年的黑暗仿佛已經(jīng)形成了實質(zhì)一般,礦燈和手電的穿透力變的極差,使得整個大廳看起來一眼望不到頭。
我們朝著他們之前確定好的方向走了一段,來到了三個巨門面前,說是巨門,其實并沒有門,只是三個漆黑巨大的門洞而已。
站在這三個巨大的門洞面前,我就莫名其妙的開始發(fā)毛,這種感覺也說不上是一種什么感覺,如果非要描述一下,我想說這看起來像是三張張開的巨口,正在等待著吞噬我們。
呸,太不吉利了!
可是用別的詞匯有描述不出當(dāng)時的那種感覺,我總不能說看起來像是三個性感的櫻桃小嘴,正等著對我們進行一番愛撫吧?
我不知道這里為什么要設(shè)計成這樣,聽二叔說起來,左側(cè)是進去古墓的,右側(cè)是通往外面的,至于中間的這扇門是干什么的,他并沒有交代,應(yīng)該也有著具體的用途,按照常理來推斷,里面應(yīng)該盡是些機關(guān)陷阱毒蛇猛獸之類的東西,不過把能費這么大力氣把古墓修建成這樣,確實是挺不容易的,起碼我并沒有聽說過,什么朝代的古墓會修三個這樣的門,如果在門前豎起幾個用來指向的小牌子,上面寫著左轉(zhuǎn)進,右轉(zhuǎn)出,中間死翹翹,看起來倒是蠻現(xiàn)代化的。
胖子見我在門前猶豫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推了我一下,催促道:“趕緊走啊,站著相面呢?”
這時我才清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最近總是愛胡思亂想,不過我把這毛病歸結(jié)于二叔的恩賜,誰讓他總是神秘兮兮的,什么都讓我自己去猜了,推理這東西似乎會讓人上癮,最近我就是這樣,遇見什么事情都得琢磨琢磨,我不知道這是否能算作成熟了的代表。
想罷,我打起手電率先朝里面走去,不過平時前進的時候我都是走在中間的,而開路的則不是胖子就是五月這樣的超級戰(zhàn)斗型人員,這樣也好面對一些突發(fā)情況,但是今天卻換了個位置,改成了我在最前面,不過胖子和五月卻一直緊緊的跟隨在我左右,這樣也讓我很大程度上有了一種安全感,至少我相信,面對突然發(fā)生的危險他們會把我拉到后面,而不是推到前面去。
胖子這人向來嘴不閑著,尤其是在緊張刺激的環(huán)境下,話多的就像個蒼蠅,這才進來不一會,就絮絮叨叨的開始給我講他當(dāng)年那個小情婦是怎么和他相遇的,說著說著又突然朝后面看了看,然后小聲問我:“你到底知不知道路線啊,我剛才看你猶豫了半天,要是不知道你還就早點說出來,咱們幾個人怎么都好說,我們?nèi)齻€也做好準(zhǔn)備,隨時跟粽子玩命啊。”
胖子的聲音極小,幾乎可以比作唇語,小到我都有些聽不清楚,后面的人更是完全沒有發(fā)覺,可是五月卻突然朝我看來,看樣子好像也是問我到底知不知道路線。
其實這事我心里也有些打鼓,不知道二叔是不是當(dāng)時認為他們幾個死定了,而我一個人又絕對沒有勇氣進來找他,因此他對左邊說的極其簡略,只說進左邊的洞口找他,而出去的路則描述的挺清楚,起碼我還知道每個路口都右轉(zhuǎn),不管是不是在繞圈子,起碼我心里有底啊。
而這他娘的就慘了,現(xiàn)在我只知道進到這個洞口里面來,而前面一旦出現(xiàn)岔路口,就意味著我要迷路,要靠猜來帶著他們前進了。
胖子見我猶豫了半天沒有說話,似乎也猜到了我的底細,急忙小聲說:“你他媽趕緊說個實話,要是真不知道咱們就做不知道的準(zhǔn)備,最后找不找的到你二叔都無所謂,畢竟這么大的古墓,他跑到哪里去都是他的自由,自己人就別死撐著了,起碼讓我們心里有個底啊。”
我一聽也是,反正他們也不會笑話我,因此就把我知道的坦白交代了,胖子聽了還較為滿意,起碼知道了大方向上不會錯,五月聽了似乎也放心了些,然后胖子邊走邊用極低的聲音和我商量,如果前面一旦遇到岔路口要怎么走的事情。
其實走了半天,我心里還存在著一絲僥幸,認為二叔既然是這么說的,就應(yīng)該不會差太多,可是事實上我還是低估了胖子的烏鴉嘴能力,因為就在我們低聲商量的時候,前面果然出現(xiàn)了狀況,我們所處的筆直的通道前方,赫然橫亙著一堵墻,將原本筆直向前的通道生生折斷,造成了一條向左,一條向右的兩條通道,我和胖子面面相覷,心說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找本站請搜索“6毛”或輸入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