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看似平靜的水面,內(nèi)里藏著一條巨蟒。葉涵一咬破了夜漠的嘴唇,鮮血的氣味喚醒了沉睡的巨蟒,所以才發(fā)生了方才驚險的一幕。
經(jīng)過毒蜂和巨蟒的眾人,早已經(jīng)是精疲力盡。夜,漸漸襲來,詭譎的氣息包圍著眾人。誰都不敢再小瞧這明月山。
夜空星星點點,葉涵一抬頭望天,開始思念金陵將軍夫婦。雖然她并非他們的親生女兒,但短短幾天的相處,她已經(jīng)把他們視為雙親。
此番,金陵夫婦的欲加之罪,因她而起,落到身陷囹圄的下場。而這明月山險象環(huán)生,要找《拈花一笑》,無異于虎口拔牙。
想到這里,她不僅深深地嘆了口氣。暮色更重,寒氣逼人,肩上突然多了件披風?;仡^,正對上花滿天溫柔的雙眸。
“夜深了,早點休息?!被M天輕聲道?!懊魈?,等待我們的,可能是更加艱險的未知?!?br/>
葉涵一點頭,“無論如何,我會拿到秘籍,救出金陵夫婦?!?br/>
葉涵一回到帳篷時,夜漠正一個人坐在燈下上藥。他赤*裸著上身,露出了堅實的胸膛。很顯然,有些傷在背后的傷口,他很難處理。但他又不愿假手于人。
葉涵一裝著視若無睹,徑直從他身旁走過,準備和衣而睡。
“慢著――”夜漠突然開口,轉(zhuǎn)身對著她,“作為本王的王妃,你不覺得自己該干點什么嗎?”
“要上藥大可叫云心進來?!比~涵一淡淡道,什么王爺王妃的,就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的關(guān)系,有必要這么較真嗎?
“本王不喜歡女人碰我。”
“那我難道是個男人?”葉涵一無語道。
“如果你想蝕骨之毒發(fā)作,你大可以繼續(xù)做本王眼里的女人。”夜漠有恃無恐,可葉涵一卻在他話音剛落之時,就沖到了他面前。
無需贅語,沒什么比蝕骨丹,更能讓葉涵一乖乖就范。
但也僅僅限于面合心不合,以至于下手的動作,不像是在上藥,而是在撒鹽。
“你能不那么粗暴嗎?”夜漠道。
葉涵一燦笑,“很粗暴嗎?誰叫我是個男人呢。”
哼,一天到晚,除了用蝕骨丹威脅還是用蝕骨丹威脅,活該你疼死。葉涵一心中憤憤道。
夜漠也只能吃了個啞巴虧,任她瘋狂地“撒鹽”。
這邊的大帳內(nèi),南宮月輾轉(zhuǎn)反側(cè)。誰會想到,昔日風尊的那個巧笑倩兮的大家閨秀,會有今日這般風采。若不是樣貌未改,名字未變,連他自己都不敢確定這是同一個人。
曾經(jīng),梨花樹下,她莞爾一笑,卻無法撥動他的心弦。
而今天,她的淡漠疏離,卻讓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葉如顏更無法理解,明明一個已死的人,卻好端端地出現(xiàn)在她面前。并且光彩奪目,成了冥夜的王妃。她與嫡姐,在相府生活了十幾年,她那么溫和與世無爭的性子,怎么會在短短幾個月,發(fā)生如此巨大的變化?
她的心開始顫抖,戰(zhàn)栗,她做的那些事,葉涵一絕對不會放過她。所以,她必須在葉涵一出手前,結(jié)束這一切。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