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舟剛剛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蹲下,正在醞釀著如何下蛋呢,這下蛋肯定和拉粑粑是不一樣的。
至少感覺應(yīng)該不一樣。
可是他怎么有種拉粑粑的感覺呢。
難道是自己感應(yīng)錯了,自己其實不是要拉粑粑吧!
然而將就在成舟還在慢慢的感覺的時候,忽然一個白絨絨的東西竄了進(jìn)來。
成舟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撲棱棱的跳了起來。
結(jié)果他這么一條,那條薩摩耶更是來了興致,呼的一下就竄了出去。
然后就發(fā)生了比較奇怪的一幕。
一條白色的大狗,在后面追著一直花母雞。
那胡母雞上竄下跳,東躲西藏,速度非???。
可是他的速度再快,也終究是快不過狗?。?br/>
“住手,這是誰家的狗啊,快住手!”胡藝瀟發(fā)現(xiàn)之后也是大吃一驚。
“大摩,快回來!”那樓飛鳴也是趕緊呼喝。
奈何那薩摩耶撒了歡,哪里還聽指揮,這一下便是可苦了成舟了。
撲棱棱!
我去!
該死!
快讓他走??!
因為追逐,立刻又有了幾條沒有栓繩的大型犬沖著成舟圍捕了過去。
原本就已經(jīng)相形見絀的成舟,這下更是向一只無頭的蒼蠅,無處可躲。
什么叫雞飛狗跳,這就是?。?br/>
一群狗在后面追,一只小母雞在前面到處亂竄。
然后是一群人拿著狗繩的人在后面亂喊亂叫,各自喊著自己家的狗名字!
“飛,你會飛啊!”
胡藝瀟在后面焦急的喊道。
對??!
成舟也是猛然想起來,然后翅膀撲棱棱,整個人,哦不,整只雞沖著不遠(yuǎn)處的一顆綠化樹飛了上去。
汪汪汪!
一大群狗跑到樹下面,對著那雞狂吠。
然后有的狗撩閑,又跑過去咬別人家的狗,然后就是一大群狗開始打架!
我的個媽媽呀,這都是什么跟什么?。?br/>
成舟就是想下個蛋,怎么還就引起了貓狗大戰(zhàn)了呢!
這件事到最后不知道如何結(jié)束的,反正最后是消防車都來了。
聽說還有幾只狗順勢咬傷了不少人。
反而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胡藝瀟和樓飛鳴,各自抱著自己的寵物快速的離開了。
一直到跑回家里,胡藝瀟還在大口的喘息著!
成舟更是驚魂甫定,這也太恐怖了,完全不亞于一場戰(zhàn)爭,雞狗大戰(zhàn)!
“呼!”胡藝瀟長出來一口氣,放下手里的雞蛋,這個時候她居然還沒有放棄她的雞蛋也真是不容易。
成舟則是直接趴在了地上。
“你搞雞毛啊,我差點被那薩摩耶給生撕了!”成舟歪著雞頭看著胡藝瀟。
“我也沒想到啊,你一個快要化形的大妖,居然被一只狗差點給撕了!”
“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這不都是已經(jīng)化形了,也沒有保護(hù)我!”成舟翻了翻白眼,“這么大一個妖了,居然還想著去釣凱子!”
“不是我釣人家,是人家來釣我!”胡藝瀟也是回應(yīng)了一句。
忽然成舟想到了什么,猛然坐起來。
“你是妖,不是不能和人類通婚,不是說妖好人在一起,會吸取人的陽氣什么的!”
“你小說看多了吧!妖修化形,雖然和人類不同,但是已經(jīng)擁有了人類的身體,那些所謂的吸取人類的陽氣的,本就是不懷好心而已,陽氣可以增加妖修的身體本源,有利于修行而已,但是也不是非有不可!”
“可是我記得,白娘子里面,小青和張玉堂就是這樣的!”
“那是小青修行味道,雖然化形,但是自身蛇毒未清,在加上發(fā)生了關(guān)系,蛇毒侵入男性身體而已!”胡藝瀟再一次翻了翻白眼,不過,他似乎對于這件事很是了如指掌。
“妖修化形,蛇毒未清?意思就是有的妖修化形之后,還會帶著原身的毒素?”
“只是個例,就好比,你是雞,化形之后未必不會下蛋!”
“……”
成舟忽然感覺到晴天一道霹靂。
意思就是,自己化形了,還有可能要下蛋,這怎么可以啊。
作為一只雞,下下蛋,賺點錢就可以了,如果作為一個人,一個大老爺們,每天沒事還要下個蛋,這……
尷尬不?
這不就等于是,公雞下蛋了?
這不是鬧著玩的嗎!
咳咳!
好不,現(xiàn)在成舟的心思就希望,自己化形之后,可別帶著原身的本能就好了。
“哎,對了!”
胡藝瀟轉(zhuǎn)了個身,看著成舟。
“你下的蛋呢?”
“蛋呢?”成舟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胡藝瀟,“下個粑粑,早就沒感覺了!”
“哎,不是,你有蛋不下,憋著干什么呢?”
“有蛋是不錯,可是這沒感覺了啊,誰讓你不看好那該死的薩摩耶,這下沒感覺了,你讓我下,我也下不出來??!”
“也是!”胡藝瀟點了點頭,“要是沒感覺,還真實下不出來,算了,我去燒湯,等你有感覺了在下吧!”
胡藝瀟起身去廚房。
成舟也是爬起來,圍繞著整個別墅打量著。
經(jīng)過這么一件事,成舟和胡藝瀟的感覺又近了不少。
兩個人陌生人關(guān)系拉近的唯一切入點,就是兩個人能夠共同經(jīng)歷一些事情。
近距離接觸,成舟再一次被這個小狐貍精的美貌給驚呆了。
身材凹凸有致,肌膚萬里挑一。
容貌更是濃眉大眼,一笑一顰都風(fēng)情萬種。
狐貍天生魅惑,即便是化形了,這種感覺依舊存在。
每一個動作都勾人心魄。
怪不得,這個女人能夠走進(jìn)演藝圈,還能成為當(dāng)紅的花旦。
“哎,胡姐……”
入夜成舟躺在胡藝瀟的懷里,雞頭枕在胡藝瀟那柔軟的胸前,成舟美滋滋的喊道。
“干什么?你個流氓雞!”
胡藝瀟不壞好奇的回了一句,這么多房子,這色雞居然不去住,非要和自己睡一張床。
“我問你一件事,你化形多少年了?”
“五十二年!”
“那你談過男朋友嗎?”
“沒有,我不是告訴你了,妖修化形,只是脫胎換骨,妖修本體的毒性還沒有去除掉,而且,就算是和人類通婚,也沒有真正的人類的身體!”
“那要怎么樣才能算有了人類的人體,我值得是白素貞那種可以生孩子的那種!”
“丹藥!”
胡藝瀟簡短的說了兩個字!
“丹藥?這個世上真的有丹藥?”
“廢話,都有妖怪了自然也有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