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兒,按照這個藥房先去煎藥吧!”一個動聽如流水般的聲音傳入耳朵,是他,是那個裝鬼嚇唬我的‘東西’,不行,老娘我要找他算賬去!?。〔[著眼睛,我恨恨的想著。
“是,公子!”傾兒恭敬地說。
等等,為什么我此刻聽到傾兒這恭敬的聲音里還夾雜著些許其他的感情呢?難道是我太敏感了么?
“恩,快去吧。算算時辰,她差不多也快要醒了!”語畢,他轉(zhuǎn)過頭向床上的看去,看到他突然轉(zhuǎn)過視線,我嚇得趕緊閉上了眼睛,隨后,我又聽到了那動聽的笑容。
傾兒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門也輕輕的被帶上了。我閉著眼睛,靜靜地聽著周圍的動靜,許久,旁邊一點聲音都沒有,我稍稍壯著膽子,悄悄地睜開眼睛,然而在睜開眼睛的同時,我便大叫著從床上那個一躍而起,“媽呀!嚇死我了你,你站在床邊干嘛不出聲啊?你到底是人還是鬼???都不帶喘氣的??!”
“呵呵...”他又輕輕的笑了出來,“姑娘,你還真有意思呢!”
“啊哈?”我長大了嘴巴,“不準說我有意思?。 ?br/>
“恩?”他疑惑的看著我。
你個笨蛋,我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道,“咳咳...你可以說我溫柔大方,冰雪聰明,你還可以說我秀外慧中,你更可以說我是淑女的典范,就是不準說我...”
暈死,我這邊話還沒說完,他那邊就已經(jīng)笑倒了...
我瞇著眼睛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說,笑,你使勁笑,你接著笑,最好笑死你??!
他貌似看懂了我的眼睛,假裝正經(jīng)的干咳了幾聲,最后道,“姑娘是誰,怎么會在我綠柳山莊?”
聽了他的這句話,我足足的愣在這里有三十秒,難道不是他或者是那個少年救得我們,把外面送到這里來的么?可是如果不是,那又會是誰呢?事情不應(yīng)該是這樣發(fā)展的啊?
隨后,我緊緊的看著他,想從他的眼底看出或者發(fā)現(xiàn)什么,可是,我卻什么也沒有看出來,是他隱藏的太好,還是我的眼睛太笨?一個在平??此坪芎没卮鸬膯栴},現(xiàn)在在我看來卻是無法開口。
半響,我才輕輕的問,“不是你救了我們么?”
聽了我的話,他明顯的一愣,隨后道,“我與姑娘今天只是第一次見面,何來救你們一說?”
“那我們在這莊子里都住了這么多天,你們?nèi)绻恢?,怎么會一點反映都沒有?”我急急的說道。
“我與隨伺出莊辦事多日,一直沒在莊內(nèi),你們何時住進這莊子的,在下是毫不知情的?!甭犖疫@么問,他笑了笑,溫和的回答。
現(xiàn)在,我的思緒已經(jīng)被現(xiàn)在的狀況完全打亂了,我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一個字。
看到我的反應(yīng)后,他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道,“在下并沒有要趕姑娘走的意思,如果姑娘真的沒有地方去,倒是可以在這里先住下的,這莊子在添個兩三人,我還是能養(yǎng)的起的。”
“哇塞,真的么?”聽了他現(xiàn)在的話,我一掃剛才的壞情緒,高興地抓著他的胳膊說問道。
看到我判若兩人的變化,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真的??!~~”
“哈哈...既然你這么上道,我就知道你這個鬼朋友可以交!”
我再一次看到了他微微抽搐的嘴角,“鬼朋友?...”
“額?...不是,不是,是朋友!呵呵...”我訕訕地干笑起來。
“小姐,小姐,你起來了沒?”門外,傾兒輕輕的問道。
“恩?。 蔽议_心的答道。
門輕輕的推開了,當看到屋內(nèi)的我們時,她的笑容一僵,眼睛里快速的閃過妒忌的神色,快到讓我感覺是自己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