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現(xiàn)在咱不也是身家?guī)资f的人了嗎?我可以去買一輛車啊!我自己開啊!但是我似乎沒有駕照?怕個毛啊,我去辦一張假的!買車又不用有駕照的!”
也許是這錢來得實在太過迅猛,雷仁打從心底就沒想過要節(jié)約,再說了,這點錢,想投資辦廠,還差個十萬八千里,現(xiàn)在急用,就先花掉得了。。想了想,他先直接跑去給老爹打了二十五萬,幫老爹減輕一點經(jīng)濟壓力。反正自己都被監(jiān)控了,估計上班族白領老爹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這事兒他就沒介意。手里剩下二十七八萬,他直接跑去買了一輛陸風9,再余下的就拿來當做出行的開支了。這車丑是丑了點,破是破了點,但好歹越野性能還不錯。
要想避開監(jiān)控,跑山路是少不了的,然后他又去幫水哥買了個發(fā)電機,直接放車上,隨時幫這電老虎供電,少是少了點,但聊勝于無嘛。
最后,搞定最重要的一步,就是辦假證。要辦就辦全套,從身份證學生證到圖書證,以及最重要的駕照,他是一個沒落下。
緊接著,他便趁著夜黑風高,帶著水哥悄悄跑路了。其實他也挺舍不得鄧雪和蕭蕓莉的,但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真的是不閃不行啊,這次出去,至少要升級到C級體質,并且讓水哥研發(fā)出明天會更好第二代才能回來,到時候一段時間的消失,應該能暫時減輕那兩個特殊部門對自己的興趣。
很快他就提心吊膽的出了城,雖然會開車,但畢竟那是假的駕照,做賊心虛哪。
雷仁思索著,往哪個方向呢,就往老家的方向走吧,至少路線熟悉點,要是跑到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迷路了就徹底搞笑了。
一個鬼祟的人,開著一輛霸氣的廉價越野,就這樣上路了。
轉眼已是一個月過去,最近他越來越感覺到突破即將來臨,所以練習得特別艱苦,幾乎是每天十五小時的練。一路上他專門走小道山路,特殊部門們再牛逼也沒法繼續(xù)監(jiān)視他了。畢竟一條荒野中的破環(huán)山路上,一輛車始終跟在后面的話,白癡都知道那是干嘛用的。
期間他的手機也是一直關機,生怕被監(jiān)視,一個人躺在車頂上,望著遠處的高壓電塔,他心中生出一絲孤獨的感覺。
也不知道這會兒鄧雪在做什么呢?她有沒有想我呢?雷仁有點自戀的想道,還有蕭蕓莉,她是否也會因為找不到自己而著急呢?真想早點回去啊,真想變成那高壓電線里面的電流,悄悄鉆進蕭蕓莉或者鄧雪浴室的浴霸里,然后,嘿嘿……嘿嘿……
想到這他頓時渾身沸騰了起來,一雙邪惡的雙手,慢慢伸向了身下。水哥討厭的聲音傳來,“你個二貨還不趕緊練!今天還差一個小時!”旁邊的水哥一面慢條斯理的享受著柴油發(fā)電機的服侍,一面催著雷仁再努把力。
這一個小時打完,他突然福至心靈,感覺一道桎梏從身體里消失了,渾身上下一陣輕松,再揮了揮拳頭,咧嘴一笑,居然就這樣變成C級體質了。他試了試力道,果然比最開始的時候要大出了一線,沒看肩膀上的二頭肌都比早先重了一兩了么?
水哥夸獎道:“看不出你小子還真能堅持的,居然不到兩個月就完成了?!?br/>
雷仁得意的說道:“那是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這段時間,雷仁醒著的時候要么在開車,要么就在打軍體拳,餓了就吃一口干糧,晚上睡覺的時候也強行擺成臥式軍體拳的姿勢?!?br/>
最開始他還痛得不能入睡,到后來漸漸適應了,也就能雷打不醒了。
“哈,哥們我升級了,把明天會更好第二代交出來!”雷仁再次向水哥身手。
水哥有點郁悶的說道:“不是我說你。你這啥發(fā)電機啊,本來按照正常速度,一周前就能搞定的。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延遲一周了,都怪你這發(fā)電機太廢材了!”
“曰,你為毛不怪你自己咋不是太陽能的!有得吃就不錯了!”雷仁撇撇嘴,一臉鄙視的看著水哥。
“我說,我突然有個很有才的點子,”屏幕里的水哥雙眼閃動著邪惡的光芒。
“啥?”雷仁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水哥指了指山上。
雷仁回頭一看,就看到高壓電塔。
“我靠了,你不是來真的吧?這也太狠了吧?能抗得住不?感覺那玩意會不會把你的塑料殼子給燒化了?”
“嘿嘿,對自己狠才是真的狠,塑料殼子燒化了沒關系。我可以用瞬子調(diào)控系統(tǒng)再造。但是,你看這里,正是月黑風高,荒無人煙的好地兒啊。太適合于干偷雞摸狗的事情了,錯過這個村子回頭就沒這家店了。再說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C級體質,我不能拿出明天會更好第二代出來,那不是拖了你后腿么?我多不好意思?。 彼绮粩嗟墓膭又兹?。
抵抗不住誘惑的雷仁終于同意了水哥的計劃,心想,反正國家現(xiàn)在的交流電發(fā)電量已經(jīng)超標了,而且深夜使用電器的人很少,交流電也不能貯存,自己不去偷也是浪費了,怪可惜的。
于是,這一人一機,極有可能是史上第一對也是最后最后一對的偷高壓電的賊,弓著腰鬼鬼祟祟的摸上了山頂,站在了高壓電塔下面。
“你發(fā)什么呆?。“盐宜蜕先グ?!”水哥催促道。
“我擦!你想讓我變烤乳豬嗎!”看著那一堆粗得嚇人的電線,再想了想里面的電壓,雷仁果斷表示壓力巨大。
“那咋辦?這高壓電塔也忒高了一點,要不然你都能把我扔上去,到時候我自己旋轉身體用龍頭掛在上面就OK了。”水哥再次提議。
雷仁不屑的撇了它一眼,“你CP被燒了么?這塔有三十多米哎!你又這么重,我能扔這么高嗎!你當我是神??!你也不知道減肥成一個玻璃珠子。”
“要不然你去拿根繩子,把我綁著,然后你站到那邊懸崖邊上去,然后把我輪圓了,這樣子,利用離心力用繩子應該就能把我甩上去?!彼缣岢隽艘粋€足以讓他后悔終生的建議。
雷仁回到車里拿了根繩子過來,然后回來就看到一只野狗站在水哥頭上撒了泡尿,別提多狼狽了。
趕走野狗,雷仁開始給水哥綁繩子。
“奶奶的我真想把那只蠢狗電死,”水哥狠狠的說道。
雷仁強忍住笑,說道:“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你就忍了吧。”
綁好之后,雷仁就站在懸崖邊上當起了西部牛仔。
“哥們,你可得扔準點??!”在飛出去之前,水哥囑咐道。
“嗯!沒問題!”在輪圓了之后,雷仁一松手。
嘣!“??!”
然后水哥就果斷的撞上了高壓電塔的鋼架子上,再嘭的一聲落回地上,離電線就差了幾米。
“我擦,你想謀殺??!”水哥怒不可遏。
雷仁滿臉尷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第一次耍這玩意,準星有點差。等我練練就好了。”
“??!”
“噢!”
“喔!”
“草!”
一個小時后,雷仁累得直喘氣,水哥渾身上下基本上就沒一處還平整的,期間他無數(shù)次從電線縫隙中擦身而過,就是沒能掛上去,這概率基本等于一次買中五百萬的彩票了。
“曰了,我要是個普通的飲水機這會兒你就連我的龍頭都給摔爛了!你這叫準星嗎?純粹就是國足!”水哥有氣無力的說道,他幾乎絕望了。
“最后一把,這次一定中,”雷仁大吼道,用盡力氣再把水哥甩了出去。
水哥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終于成功的撞上了電線,身子一扭,就掛在了上面。
然后就是一系列慘叫和四處飛濺的電火花,還有時不時飛落一塊被燒成漆黑渣滓的殼子,大約十五分鐘之后,水哥終于嘭的一聲掉回了地上。這段時間之內(nèi)雷仁至少起了七八千個雞皮疙瘩,這慘叫簡直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渾身冒著黑煙的水哥有氣無力的喊道,“真太不容易了,以后我打死也不干這事兒了,太折磨飲水機了。”
“咋樣?啥效果?智商藥劑出來沒?”雷仁關心的問道。
“哪有這么快的!才十五分鐘,剛出了明天會更好第二代,除非我再挺一個小時才能有智商藥劑,”水哥恨恨的說道。
“那要不然你再上去一次?”雷仁不死心。
“你陪我上去我就上去!”
“當我啥也沒說過,咱們收工?!?br/>
抱著基本貌似破銅爛鐵的水哥回到越野車里,再給他接上發(fā)電機,雷仁沉沉睡去。因為水哥說了,明天就恢復英俊瀟灑的外表,外帶生產(chǎn)一瓶五十攝氏度的全新的明天會更好第二代!
第二天一早,就聽見已經(jīng)鳥槍換炮的水哥在那里鬼哭狼嚎,也不知道唱的是哪個外星的歌,反正雷仁覺得這是種折磨。
“鬼叫個屁?。∝浤??趕緊拿來,”雷仁打斷了正在陶冶情操的水哥,仔細打量著這家伙,發(fā)現(xiàn)他看起來和昨天有點不一樣了。全新的塑料外殼看起來更顯光澤,外形上也發(fā)生一點點細微的變化,更加時尚了。
“改頭換面了嘛。不錯不錯,”雷仁砸吧著嘴說道。
被打斷興頭的水哥原本想痛罵一頓雷仁的,但他對雷仁隨后的馬屁很是受用,就決定姑且饒他一命了。
雷仁拿了明天會更好第二代,一口喝下,然后問道:“這東西大概要多長時間才能完全消化?然后我才能得到那種相當于普通軍人的B級體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