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許出門?”顏默粉紅的小嘴不停地嘟囔著,腳下也氣沖沖地邁著大步走向樓上房間,大力打開門,猛的一下推開,也不管不顧身后還有一個女人,走進房里,看到里面的布置更為生氣。
一副經(jīng)典的河邊睡蓮油畫,一把華貴的小提琴,一把愛人送的手鏈,眼前的一切都在刺激著她的眼球,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她的。
因為這的一切都是按照顏默的喜好來的,這一切都不是她喜歡的,什么東西?眼里的物品很快化作了一片憤怒,顏默快步走向前去,纖長的手臂生氣地一伸,化妝臺上一桌子的名貴化妝品應聲落地,一片碎片。
透過桌上的化妝鏡,她還看到了一個睜目寮獰的女人,一點也不像顏默該有的溫婉大方。愣愣地看了一會兒,顏默仿佛心里好受了一點,對著鏡子還笑了一下??裳凵袼查g變得陰沉,好像顏默想到了什么事,拿起拳頭就開始捶擊光滑的玻璃面,正好捶擊在那一張好看又無暇的臉上。拳頭一下一下地捶在上面,并沒有碎裂的痕跡,不知道是捶累了,還是心累了,顏默才停下來,靜靜地盯著鏡子里的人。
“呵呵”,一聲冷笑,顏默好像找到了可以擊碎鏡子中人的好方法,迅速轉(zhuǎn)身去拿了一個鐵制的裝飾品。
“嘩……”拎著手上的物品,使勁地往鏡子上擊去,瞬間一片光滑的鏡子碎成了一地,里面的女人也不見了。
“哈哈,讓你們看著我,看我。顧以丹,我會讓你死在我眼前的,還有錦醫(yī)生,雖然我爸喜歡你又如何,可我就是要讓你們得不到……”
“哈哈……”不知道顏默是怎么了,但她的行為已經(jīng)不像是個正常人了,頃刻之間,毀了這么多東西也就算了,發(fā)泄一下可以理解。但現(xiàn)在她口中的罵罵咧咧是什么情況?
女人站在門口邊緣看著室內(nèi)像發(fā)瘋了一樣的顏默,沒有說話,靜靜地站著。所以當顏默說道顧以丹的時候,女人終于站不下去了。想要進去,又被她忍了下來,扭頭望著室內(nèi)的一片狼藉,忍不住地搖了搖頭走開了。
同時心里涌現(xiàn)一絲同情,也有一絲疑惑,這次顏默歸來,確實沒有她以前那么乖巧大方了。不過也可以理解,消失那么久,同時失去記憶這么久了,突然又意識到自己的身份,肯定會有很多的不解與憤怒。
默默離開了顏默的房間,一切悄無聲息,仿佛女人生怕顏默的怒火會波及到自己身上。
不理會女人的離開,顏默像是還沒玩開心,隨后轉(zhuǎn)過身子,看著一床柔軟的羽絨被,顏默就像有滿腔要發(fā)泄出來,拉著著被子就往地上扯,好像被子就是顧以丹,拼命地撕扯著,一定要將她撕碎一般。
一室的可怕,顏默憤怒的臉死盯著被子的角落,仿佛要盯出一個洞一般……
相對顏默這,另外一個辦公室則非常地安靜,沒有一絲凌亂。夏先生正專注著電腦上的數(shù)據(jù)分析表格,以及季度報表的走勢問題。
“叮……”夏先生手旁的座機響了起來,從電腦屏幕上移開了視線,順手接通了電話。
“總裁,已經(jīng)查清楚錦醫(yī)生那發(fā)生了什么事?!彪娫捘穷^傳來一陣急切的聲音,想必也是剛查清楚就趕緊匯報了。
夏先生拿著電話沒有開口,視線移到了寬大的落地窗,靜靜地等著電話那頭的人說接下來以后的事。
“顧以丹是被李玉文的女兒,也就是那個消失了很久又突然出現(xiàn)的女兒給抓走了,在一個地下廠里被打了一頓,等顧以丹被救出來的時候,渾身都是血痕,按理來說,應該傷的不輕?!?br/>
“現(xiàn)在她在哪?”夏先生聽著事情的大概過程,可他只想知道現(xiàn)在顧以丹和錦醫(yī)生在哪,所以還沒等手下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
“現(xiàn)在她們已經(jīng)回去了,在錦醫(yī)生家里。而且錦醫(yī)生已經(jīng)給蘭小姐清理了傷口,不過蘭小姐被救出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备鶕?jù)查找的結(jié)果,認真地做著匯報,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老板得到他最想知道的消息。
“哦,知道了?!闭f完,夏先生就掛斷了電話。
“顏默?李玉文的女兒?消失了那么久,突然回來這可信嗎?”回想著整個事件的牽連,夏先生口中微微地道出,都是疑問。
不過電話還沒放下去,他馬上又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電話沒有馬上被接通,他若有所思地望著窗外,希望顧以丹沒有事。
等了一會兒,電話才被接通,他還沒說話,電話里已經(jīng)傳來一聲客客氣氣的女聲,簡單客氣的一句話讓他有一絲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喂,有事嗎?”知道電話那頭是今天自己剛找過的男人,錦醫(yī)生說話的語氣客客氣氣,不像是熟人的樣子。
“以丹沒事吧?今天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說,對于以丹我也是有愧疚的。”夏先生拿著電話的手,微微有一絲晃動,口中吐出的話更讓人覺得他和錦醫(yī)生之間以前就認識,而且一定還很熟悉的樣子。
“呵呵,以后以丹的事還是不勞夏先生掛心了,以免耽誤夏先生賺大錢多不好。”說完,錦醫(yī)生直接就掛斷了電話,靜靜地望著電話上顯示的時間,思緒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唉,忍不住地嘆了口氣,夏先生聽著著電話那頭掛斷的聲音,才反應過來把電話放了下來,心底無奈卻又無可奈何。
坐著靜靜地待了一會兒,夏先生才又從椅子上站起身,邁著緩慢的步子走到明亮的落地窗前,透過窗子,望著眼前的高樓林立,樓下的街道上車流不息,時代變化的很快,一切都不是他們之前的樣子。
視線又望向遠處,目光無限地拉遠,夏先生不僅感嘆時光過得真快,一晃都一二十年過去了。
或許現(xiàn)在就是他們該有的相處模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