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歸晚恢復(fù)了王妃位置的消息,在整個王府不脛而走。
原本對她指指點點的下人,也對她多了幾分尊敬。
其中最高興的便是小桃了,自家小姐終于不用受人白眼了。
“小姐,你是沒看到剛剛表小姐的那個臉色,表小姐總是這樣陷害你,幸虧小姐現(xiàn)在聰明機智。”
聽著她夸自己,虞歸晚不由自主地失笑:“好了,我想休息了,你先出去吧?!?br/>
“好的,小姐?!?br/>
小桃出去以后,虞歸晚從自己的醫(yī)療空間里面出了幾味藥材,開始用心地配置解藥,甚至忘了時辰,等她配置好解藥,一看都到了傍晚。
小桃敲了敲門,虞歸晚收起自己配置好的解藥放到了袖口里:“進來?!?br/>
“小姐,按照王府的規(guī)矩,您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了王妃的身份,要到前廳去跟王爺吃飯的。”
小桃心思單純,臉上寫滿了盼著虞歸晚和王爺恩愛的心思。
“知道了。”
虞歸晚故作不知,她是不一個委屈自己的人。
既然恢復(fù)了她王妃的尊榮,她當然要好好地享受。
主仆兩人剛到前廳,虞盼姿的聲音就從里面?zhèn)鱽恚骸巴鯛斀袢绽鄄焕??這些飯菜可都是妾身親手為王爺做的,王爺嘗嘗我的手藝吧。”
虞歸晚扯了扯嘴角。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勾搭蕭淮煊的機會。
看來今天中午的事情對她打擊不小。
想到之前虞盼姿對原主的欺壓,虞歸晚緩緩地走進了前廳。
“妹妹做了什么好吃的?”虞歸晚看著一大桌子菜,點了點頭,不吝嗇地贊美,“看起來都不錯?!?br/>
她自顧自的坐到桌前,在蕭淮煊的注視之下,心安理得地開始吃了起來。
虞盼姿臉都被氣黑了,她忍著怒意提醒道:“姐姐,王爺還沒動筷呢。”
“不是有妹妹獻殷勤嗎?你扶著王爺坐下便好了?!?br/>
蕭淮煊狠狠地擰眉。
這個女人一改往日哭哭啼啼,頭也不敢抬的樣子,難道是真的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再次引起他的注意?
還真是花樣多。
“虞歸晚,”他出聲提醒她,“我答應(yīng)你恢復(fù)調(diào)王妃的身份是有條件的?!?br/>
“我沒有忘啊?!?br/>
虞歸晚奇怪極了。
這男人表情怎么怪怪,他就真的喜歡這種小綠茶,一分鐘的委屈都不愿意讓虞盼姿受?
男人啊果然多半眼睛都不太好使。
虞歸晚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蕭淮煊,繼續(xù)用膳,她忙了一個下午早就餓了。
蕭淮煊也坐下來,虞盼姿立刻開始給他夾菜:“王爺,你嘗嘗這酥皮鴨是我親手為你烤的,有這蓮藕羹……”
蕭淮煊被她吵得有些心煩,蹙眉:“本王不需要別人這樣伺候。”
“你坐著吧。”
虞盼姿面色一僵,有些下不來臺。
“妹妹,坐著吧,如果妹妹真的想要當王府的端茶倒水的丫頭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剛好我身邊缺一個端茶倒水的丫頭?!?br/>
虞歸晚不給面子地笑了。
“姐姐你在相府的時候,對我欺負的還不夠嗎?那日分明是你知道了酒樓之事要殺了我……”
虞盼姿說著拿起帕子抹了兩把并不存在的眼淚。
她這點伎倆在虞歸晚眼中簡直就像是跳梁小丑一樣。
“虞歸晚,本王提醒過你,你要是死性不改的話,以后別想留在王府?!?br/>
提起那日的糾紛,蕭淮煊不免想到酒樓那一夜,腦海里浮現(xiàn)出那個倩影,他不免對虞盼姿有些袒護。
虞歸晚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
這個男人不會以為她真的想留在這種地方吧?
如果不是因為肚子里孩子的父親一點消息都沒有她才不會留在這里。
“姐姐,我給你盛碗湯吧?!?br/>
看到蕭淮煊維護自己,虞盼姿心中得意極了。
恢復(fù)王妃位置又怎么樣?
只要蕭淮煊認定了她是那晚之人就一定會自己心軟。
只要她用心,假以時日,王妃的位置一定是他的。
她端起湯,一步步走向了虞歸晚,看著她那張臉,琢磨著要用什么樣的角度潑下去才最好。
虞歸晚看了一眼她,便知道她打著什么主意。
在虞盼姿快要走到她面前的時候,她指尖輕輕一彈一根銀針便插入了虞盼姿的膝蓋。
虞盼姿只覺得自己的膝蓋一疼,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手中的湯悉數(shù)灑在了她的手腕上,她慘叫一聲。
坐在她不遠處虞歸晚轉(zhuǎn)過身,笑容燦爛:“妹妹給我湯就好了,為何要行如此大禮?”
滾燙的湯灑在了虞盼姿的手上,叫她疼得忍不住啜泣起來。
“王爺?!庇輾w晚起身,“時間到了,我們該去你房間了。”
她這一句話不免叫人想入非非。
蕭淮煊蹙眉,搞不懂她又在玩什么花招,出聲警告她:“虞歸晚,你胡說八道些什么?!”
“王爺在想什么?我說的是昨晚的事,王爺難道忘了嗎?”虞歸晚笑瞇瞇地回擊。
蕭淮煊這才反應(yīng)過來虞歸晚要給他施針。
“來人,把側(cè)妃扶去休息?!?br/>
他看了一眼虞盼姿,跟著虞歸晚一起離開。
“王爺……”
虞盼姿不可置信地看著蕭淮煊的背影,手心都要被尖銳的手指扎破了。
王爺居然一點都不心疼她受傷!
昨晚他們到底做了什么。
為什么王爺會突然和虞歸晚這么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