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老者不解的看著他,“你不是想著利用它找到它的主人的嗎?你殺了它的話,那就是斷了線索啊|!”
白焱搖頭,“若是只為了找線索,而要犧牲一條生命,那倒不必了?!?br/>
玲瓏看著白焱,很是佩服自家相公,“沒錯,我們不能為了查案,而要犧牲別人的,所以,我們可以殺了它了?!笨粗险?,問道:“老頭子,可有什么辦法,徹底殺了這個子蠱?”
“有,放到火里燒就是了,只是這樣子,就會讓母蠱感受到子蠱的消失?!崩险呙?,答道。
“這會不會打草驚蛇了?”皇甫毅看著玲瓏,有點擔憂的說道。
“我們查案的時候,早已打草驚蛇了,只是當時并沒有消滅了這個證據(jù)而已,現(xiàn)在消滅了,倒是讓兇手放下心來,不用惦記被人發(fā)現(xiàn)。”玲瓏說道。
白焱看著肖涼,“肖盟主,現(xiàn)在武林盟追查這個案子,只能這么給大家答復(fù),說是死者因為過度興奮,導致猝死,畢竟現(xiàn)在所有證據(jù)都要消滅了。”
肖涼點頭,“也對,不能讓大家耽誤了時間,盡早解決了武林大會,盡早解散他們離開了。”對于這個結(jié)果,肖涼也是點頭認同的,畢竟不能讓大家處于慌亂之中,就只能這么給大家一個答案了。
看著他們聊著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老者也不在意,畢竟他也有很多年,沒有出去過了。不過,他伸手,戳了戳玲瓏,“小丫頭,我都已經(jīng)幫你們解惑了,那你是不是應(yīng)該告訴我,你的事情呢?”
“什么事情?”玲瓏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呆呆的看著他。
“就是你的父母還有你所學的醫(yī)術(shù),都是什么醫(yī)書的?”老者重復(fù)著自己的問題,緊緊的盯著玲瓏。
“哦,那個啊,好啊!我告訴你,我的爹爹就是冷墨云,娘親是玉傾城,至于我看的醫(yī)書,這個倒真沒留意,隨便翻翻的?!绷岘嚭苁菬o所謂的說道。
“冷墨云!玉傾城!”老者重復(fù)著這兩個名字,雙手緊緊的握著玲瓏的肩膀,“小丫頭,快叫聲師祖!”
“師祖?你誰啊?”玲瓏看著老者,很是不滿他雙手有力的握著自己的肩膀,“你先把手放開啊,我很痛哎!”
白焱也是緊張的看著老者,唯恐他一個用力,捏碎自家小娘子的小肩膀,“前輩,你先放下內(nèi)子的肩膀吧!”
老者也知道自己有點失禮,看著玲瓏不滿的樣子,緩緩地放下自己的雙手,但還是緊緊的盯著她,“我是你娘親的師父,玄陌。”
“您就是玄陌!”還不等玲瓏答話,皇甫毅和肖涼很是驚訝的開口,看著他,不可置信的樣子。
“誰來的?很有名嗎?”玲瓏不解的看著他們倆,對于他們的驚訝,很是不懂。
“他不僅僅是藥王,也是江湖上有名的玄機靈,機關(guān)、陣法、火藥、兵器,無所不能,并且,王宮的防守機關(guān),都是他一手設(shè)計的?!毙鼋忉屩?。
皇甫毅同意的點頭,“我只是聽人說,玄機靈在二十多年前,就退隱江湖,只是沒想到,現(xiàn)今居然可以親眼目睹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