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不單純的目的前來的人,自然少不了南平郡主,雖然她覺得娘親說她的話很有道理,但是她還是忍受不了自己被其他人比下去。
眼看現(xiàn)在沒人關(guān)注她,就借著由頭帶著丫鬟離開院子,并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她的貼身丫鬟已經(jīng)出去買通了將軍府的下人,得知了平丘遠道站在單獨在廚房,她要與平丘遠道來個不期而遇。
南平郡主這才出院子,就遇上了回來的夜笙歌和夜洛歡,她直接無視兩人離開,夜笙歌覺得有趣,就讓夜洛歡先進去向夜夫人告訴廚房情況,自己則是悄悄跟過去。
在去廚房的路上,會有一處假山,南平郡主正巧看到遠道從對面走來,就立刻讓丫鬟取下自己的耳環(huán)藏起來,假意在找東西。
此處右側(cè)是假山,左側(cè)是湖,湖的那邊是建立在水上的水榭,南平郡主的身后側(cè)方是長廊,在這里攔住平丘遠道是最好的,只此一條路,避無可避。
夜笙歌躲進假山后面偷聽情況,卻不料剛進假山,就看到了夜云鈺,夜云鈺對著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你怎么在這?”夜笙歌壓低了聲音詢問。
“我見南平郡主鬼鬼祟祟,怕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藏起來看看?!币乖柒曊f道。
“四皇子,我家郡主的耳環(huán)不見了,找了半晌都找不到,四皇子能不能幫幫我家郡主?”南平郡主的貼身丫鬟上前攔住平丘遠道的去路,懇求的說道。
“小蘭,你怎么能這般無理,我再找找就是了,不必給別人添麻煩?!蹦掀娇ぶ髀曇羧崛岬恼f道。
夜笙歌在假山后聽了,都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夜云鈺更是聽得汗毛倒豎連連搖頭。
“學(xué)學(xué)你家小姐,別給我找麻煩,我沒空管旁人的事情。”平丘遠道皺眉,非常不耐煩的說道,他可感覺到假山后面有人,不管是誰,他都要警言慎行,而且他對南平郡主這樣的,確實是不感興趣。
平丘遠道說完就要走,南平郡主急了,給丫鬟使眼色,丫鬟小蘭連忙又攔住平丘遠道的去路。
“四皇子,那耳環(huán)對我家郡主很重要,郡主都要急哭了,你能不能幫幫郡主,郡主心善,不愿麻煩旁人,可那耳環(huán)當(dāng)真很重要?!蹦茄诀咭布绷?,若她攔不下四皇子,今晚回去必少不了懲罰。
“既然如此,我去找十來個下人來幫忙一起找就是了,為這破事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子,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夜家偏待你了。”平丘遠道覺得煩躁,直接繞過丫鬟離開。
“四皇子,我喜歡你!”南平郡主急眼了,也就不管不顧了,連忙伸手去拉住平丘遠道的衣衫,不料力氣太大,正好將平丘遠道的衣服都扯壞了。
“瘋女人,你扯我衣服,不要臉!”平丘遠道當(dāng)即怒罵,搶過自己手里的衣服,也正是這時,時間已經(jīng)到了混宴的時候,混宴時男女賓客都要到同一個院子去,原先是訂各自吃了飯才混宴,可不知是誰提出要男女同宴,這樣飯菜都要香一些,于是兩院商量后就決定了提前同宴。
這會兒,許多小姐公子正在對面長廊上,正巧看到此處有三人,出于禮貌,都沒出聲打擾,畢竟偷偷幽會也是常事,只要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待他們觀察仔細了,才發(fā)現(xiàn)這其中二人竟然是南平郡主和平丘遠道,那自然的,南平郡主扯平丘遠道衣服的情況,也落入他們眼中。
“這是怎么回事兒?”夜笙歌低聲詢問,她可沒打算讓人圍觀這樣的事情。
“我也不清楚?!币乖柒暢谅暤?。
“你在此處,一會兒見機行事,才出來,我繞道別處去。”夜笙歌感覺失態(tài)不妙,連忙從假山后面繞開,跑到
“我喜歡你我……”南平郡主也大聲吼回去,到一半,余光卻發(fā)現(xiàn)側(cè)面長廊里站滿了人,她臉色頓時難看。
“南平郡主,我對你沒興趣,不就是掉了耳環(huán),至于這樣哭哭啼啼的纏著我,若被我家夫人看了去,夫人還不得吃可我?!逼角疬h道連退三步,這才瞧見了長廊上的眾人,他有些愣住了。
“平丘遠道,你居然設(shè)套害我,我不活了!”說罷,南平郡主委屈得就想往那湖中跳。
“噗通”一聲,南平郡主跳入湖中,水面泛起波浪,長廊里的人驚呼,卻沒人下去。
南平王妃更是驚得差點昏迷,她只是想幫幫自己的女兒,讓別人看到女兒和平丘遠道拉拉扯扯的樣子,這樣平丘遠道說什么都要娶了自己女兒,只是她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居然是自己的女兒厚顏無恥的去扯一個男子的衣服,最后還惱羞成怒的要天湖。
“來人,快找個會游泳的女子來!”夜夫人連忙命令道,這在場的女子都是大家閨秀,根本就不會游泳,那些公子哥倒是有會得,但是他們都不愿意娶南平郡主,因此也不愿意去救她。
“噗通!”就在眾人都慌張得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對面湖邊有一人跳了下去,游向在水里撲騰的南平郡主,從身后一手抱住她就往著人少的湖那邊游去,這才讓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其他人也在思考這下去救人的是誰,就聽到對面湖上的慧兒喊道“皇子妃,干凈的披風(fēng)我拿來了,也派人去找了大夫?!?br/>
眾人這才明白原來跳下去救人的竟然是夜笙歌。
“夫人……”平丘遠道有些擔(dān)心的喊道,他只能站在原地,若他現(xiàn)在跑過去,看到了濕漉漉的南平郡主,她賴上自己了可就麻煩了。
“快快速請大夫!”夜夫人吩咐道,連忙拉著南平王妃的手趕過去。
“我不要你救!”南平郡主在慌亂中以為是遠道跳水來救自己,高興得厲害,結(jié)果她感受到了對方的胸,知道救自己的是個女子,同時她也看到平丘遠道站在遠處,看都不看她一眼,她心里受到了打擊,而遠處長廊,更是沒人救她,她覺得有些凄涼,現(xiàn)下被人救了,不管男女,她都很感激。
不料聽旁人說話的意思,救她的人竟然是夜笙歌,她的情敵,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恥辱,她無法忍受。
她覺得自己是被羞辱了,她這會就是死也不想讓她救,但是自己真怕被這么憋屈的淹死。
等到她們快要到湖邊的時候,南平郡主突然害怕的掙扎起來,趁著夜笙歌不注意,膝蓋彎曲,朝著夜笙歌的肚子襲去,夜笙歌吃痛,松開了她的手,灌了幾口水沒去湖中,南平郡主使勁撲騰,好不容易才到岸邊,她驚呼道“快救夜小姐!”
這樣的變故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他們怎么也沒料到南平郡主會突然受到驚嚇,掙扎間不知怎么了,夜笙歌就沒入了湖里。
平丘遠道一看,立刻不樂意了,當(dāng)即跳去湖中,他憂心的沉入湖底,剛睜開眼睛想要尋找夜笙歌,就看到夜笙歌朝著他游過來,夜笙歌閉上眼睛,任由這平丘遠道抱著她游到邊上。
“長姐,長姐怎么了?”夜洛歡連忙上前,這一系列的變故來得太快,她根本就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肚子疼……”夜笙歌說完,人就昏迷了過去。
“肚子?肚子怎么會痛?姐夫,長姐是不是被撞到肚子了?”夜洛歡驚訝的詢問,擔(dān)心的對著夜夫人說道“娘,長姐肚子疼,我這就去找大夫!”
等到夜夫人看到夜笙歌的時候,夜笙歌已經(jīng)昏迷過去了,由于南平郡主并沒有昏迷,也就被帶下去換了身衣服,還被南平王妃一頓的喝罵,而夜家更是齊齊圍在了夜笙歌的床前,房間外是一些賓客。
“各位,實在是抱歉,老夫招待不周,小女已與大礙,不過是被東西撞到了肚子,已經(jīng)沒事了,各位也餓了,我們一起去用膳吧。”一會兒后,夜將軍才同夜夫人一起出來,帶著眾人去用善。
“夜將軍,此事怪小女不懂事情,連累了夜小姐,本妃在這里賠個不是?!蹦掀酵蹂载?zé)的說道,拖著換好衣服的南平郡主一起賠不是。
“南平王妃不必自責(zé),郡主孩子心性,只要人沒事就好,我家笙歌皮糙肉厚,受傷多了,這點小傷無妨,我們還是先去用膳吧!”夜將軍笑容滿面的說道,那語氣完全沒有責(zé)怪的意思,可別說卻聽出了不同的味道。
南平王妃自然也能聽出言外之意,可理虧的是她們,畢竟主動提出混宴的是她,就因為她的提議,才看到這場鬧劇,夜家大小姐更是為了救自己的女兒,被自己女兒的胡亂掙扎而差點害得溺水身亡,自己那敢說是被設(shè)圈套了。
這會兒,明知夜將軍是說自己女兒金貴,金枝玉葉,自己胡鬧,害了夜笙歌,好在夜笙歌不是什么金枝玉葉,受過苦難,所以才沒出什么大事,這是在貶低自己的女兒,將女兒說成了一個無理取鬧害人害己的無知丫頭,但是這會兒不反駁才好,一反駁準(zhǔn)沒好事。
“你就是說我無理取鬧,害了你女兒,還說我一無是處是嗎?”南平郡主也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她覺得自己一定是被算計了,畢竟事情和她設(shè)計的完全不一樣,再加上夜將軍這樣說,她哪里還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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