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這兩個字眼,無不在刺激著他那一顆想要報復的心。
“你說的合作是什么?”包不興反問:“你竹天縱也有找我包不興合作的一天?”
總算得到喘息的時間,竹天縱繼續(xù)說道:“讓竹清夢接管工地本意是刁難她,我們都沒想到她竟然可以將工地上的事情解決掉。”
“我的意思是我們竹家可以對這種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且我還會從中讓家族對竹清夢繼續(xù)施壓。”
“你想要的目的只是讓工地無法開工,我也不想看到在竹清夢接管之后工地能開工,所以我們可以合作合作?!堡乏┃趃ㄚuΤXΤ.ΠěT
語速極快,竹天縱生怕自己說慢了之后又要遭受到拳打腳踢。
兩天之內(nèi),他都忘記自己被打過多少次了,已經(jīng)有了心理陰影。
包不興沒有言語,聽完竹天縱說的這些之后皺著眉頭沉思了一下:“按照你的意思,那就是我想怎么做都行?”
“你們不承認竹清夢還有那個姓秦的小子?在我對付他們的時候還會給予幫助?”
竹天縱點頭:“沒錯,家族會不會這樣我不確定,但是我還有我爸肯定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讓竹清夢好過。”
“到時候,只要你這里有一點點的成效,家族肯定可以給竹清夢更大的施壓,你也辦成事情了,我也辦成事情了?!?br/>
“可以合作!”
包不興不遲疑,立馬拍板:“不過竹天縱,丑話老子先說在前頭,你要是敢給老子玩陰的,老子給你沉江里喂魚!”
竹天縱縮了縮脖子,賠著笑臉說不會不會,將自己二世祖的小心眼發(fā)揮到了極致。
工地的事情牽扯到竹家后續(xù)的利益,但現(xiàn)在他只想發(fā)泄自己心中報復,至于其他的都不那么重要了。
“最好如此!”包不興對竹天縱并沒徹底相信,冷哼一聲:“現(xiàn)在你可以滾了,這一次有合作就算了,下一次還敢跑老子這里來膈應老子,老子弄死你?!?br/>
竹天縱臉色蠟黃,縮著脖子、蹣跚著身子從滾石KTV離開,動作幅度都不敢太大,牽扯到傷口怪疼的。
就在竹天縱這里前腳剛從滾石KTV離開,后腳竹星婉這里就得到了最新消息。
廚房中,秦牧正在準備著晚餐,竹清夢也回到了臥室去照看女兒。
堵在廚房門口,竹星婉一只手拿著手機,身子依靠在門框上:“竹天縱去找了瘋狗,但瘋狗應該又對竹天縱動手了?!?br/>
“這些就是你的那些底氣?你已經(jīng)算好了會發(fā)生的事情?”
一邊問詢,竹星婉眉宇之間掠過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神色。
不同于竹家其他人,竹星婉雖然是女子之身,但卻非常有能力,只不過這些年已經(jīng)很少插手家族的事情。
可以這樣說,竹清夢能夠有今天的成就,其中很大一部分功勞都依托于竹星婉,是竹星婉當初手把手將竹清夢教出來的。
秦牧將小米粥熬好,盛出來開始冷卻之后才慢悠悠回答道:“可以這樣說,竹天縱那種性子去瘋狗那里,無非就是想找瘋狗來對付我。”
“以竹天縱二世祖的性格,他去了瘋狗那里肯定會擺譜自己身份,而瘋狗才在張昊那里吃了虧,竹天縱的下場可想而知?!?br/>
覺察出竹星婉不是簡單之人,秦牧沒有在竹星婉面前繞圈子,淡定自若的將這些說完,看到竹星婉還在廚房門口沒離去的打算。
“看你的樣子,似乎還有許多想問的?”
竹星婉不予否認:“幾年前張昊因為陳家陳小六的原因洗白成功,現(xiàn)在包攬了很多修理廠的生意,算下來張昊背后是站著陳家。”
“但瘋狗背后站著的卻是宋家,單論家族底蘊,宋家比陳家更甚一籌,一個張昊,護不住你們太久。”
一針見血的指出問題關鍵。
竹星婉本來還想在自己這一番話說出之后看到秦牧臉色的沉重,但秦牧依舊平靜的樣子讓她失望了,隨即補充道:
“清夢如今在竹家內(nèi)部并不得勢,竹家內(nèi)部除了我之外幾乎都在針對她,在外面還有宋家對她虎視眈眈?!?br/>
“除了清夢身上的事情,你身上也還有許多麻煩事情,今天警局的事情……”
聞言,秦牧沉默了。
面對竹星婉這樣的一番話,他承認竹星婉眼光十分毒辣。
今天警局的事情絕對不可能是竹家的安排,并且那熟悉的操作手段,更像是五年之前對付他的人的手段。
他與竹清夢,兩人加在一起,還真是內(nèi)憂外患了。
“我不會讓我身上的事情繼續(xù)影響到清夢?!?br/>
許久,秦牧沉聲作答:“包括我身上的事情,我會找合適的機會全部解決。”
“你想怎么解決?”竹星婉再問。
秦牧微微一笑:“暫時沒確定,不過應該快了?!?br/>
在竹星婉眼中,他知道對方不相信自己有能力去對付宋家。
但竹星婉哪兒又知道,別說只是一個宋家了,就是江川市如今的五大豪門全部壘一塊,他想解決也會很輕松。
真到了不可逆轉(zhuǎn)的地步,他大可以將他在西方黑暗世界的那一部分力量調(diào)動回國,推平五個豪門不要太輕松。
只是,如今還有一些事情他需要去確定,尚且確定之前他暫時還不想有大動作。
籠罩他身上的那黑手,初步可以確定是周家,但他和周家無冤無仇,他倒是想要將周家做這一切事情的目的都弄明白。
迷迷糊糊的過日子,從來都不是他的習慣。
竹星婉沒有繼續(xù)追問,丟下一句隨便你怎么弄之后剛想轉(zhuǎn)身離去,秦牧兜里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手機鈴聲的響起,將秦牧驚醒了過來,更是讓竹星婉想要離開的腳步都停了下來。
若有所思的目光,再度落在了秦牧身上。
秦牧有些納悶,大晚上的還有人給他打電話,真是奇了怪了。
不過,剛剛將手機拿出來,看到來電顯示上的名字之后,他表情突然僵成一片,與竹星婉交流時的輕松蕩然不存。
無他,來電顯示上顯示著三個字,一個讓他頭皮發(fā)麻的名字——
唐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