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憶凡抱著奇稻市理,淚水打濕了楊憶凡的胸前的衣襟。
對于哭泣的女孩子,楊憶凡是真的束手無策,這比叫他參加封神之戰(zhàn)和西行之旅加起來都累。
過了不知多久,女孩停止了哭泣,一把推開了抱著自己的楊憶凡,拾去了眼角的淚水。
奇稻市理可憐兮兮的面容加上潔白月光的襯托,更添凄美。
柔美的氣質(zhì)加上這種凄美的環(huán)境,讓人無不對她產(chǎn)生憐惜。
奇稻市理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一把抱住了原本被他推開的楊憶凡。
楊憶凡現(xiàn)在也正處于愣神階段,完全不知道這個小姨子的真實想法。
奇稻市理眨著閃亮的眼睛,道:“姐夫……你可不可以…不要碰姐姐……”
楊憶凡知道奇稻市理口中的碰是什么意思,楊憶凡叉腰吐出一口氣,“小丫頭,你都叫我姐夫了,那我碰你姐姐也是應(yīng)該的,再說了身為一個健全的男人,我不可能一輩子都靠我的五姑娘吧!”
“那…那…我?guī)湍憔涂梢粤税?,只要我陪你的話,你就不能碰姐姐!?br/>
楊憶凡聽后站在風(fēng)中凌亂,這算什么,主動獻(xiàn)身,可以享受到姐妹花這種事情,只不過要是讓奇稻田玉知道這件事自己就完了,而且大被同眠這種事情……對了,大被同眠!
想著想著,楊憶凡的嘴角露出了猥瑣淫邪的笑容,叫看著他的奇稻市理向后退了一步。
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楊憶凡收起了猥瑣的笑容,擦了擦嘴邊沒有的口水,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小姨子,要不我還有你和田玉一起大被同眠,如何?”
聽到了自己和姐姐可以大被同眠,奇稻市理開始胡思亂想: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自己和親愛的姐姐*著身體,躺在床上相擁而吻,這種事情……這種事情,真是太美好了!
奇稻市理想著想著,俏臉一紅,紅的誘人,可只有楊憶凡一個人觀看,不過她的幻想很快就破滅了,在姐妹相親相愛的時候,一個渾身*的男人進(jìn)入了這場戰(zhàn)局,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姐夫,楊憶凡。
楊憶凡的到來讓自己的姐姐離開了自己的懷抱,這種事情不可忍。
楊憶凡看到了奇稻市理的臉紅羞澀,知道有戲,可很快就注意到了奇稻市理眼神不善的看著自己。
“怎……怎么了,小丫頭,你不愿意嗎?”
“混蛋,我不準(zhǔn)你搶我姐姐!”奇稻市理撲向了楊憶凡。
這么一個瘋女孩,真是難搞啊。楊憶凡抓住小丫頭的兩只芊芊玉手,把她舉了起來,而奇稻市理的小短腿不停的踢著楊憶凡的下體。
多虧小丫頭腿短,楊憶凡腰部向后僅量遠(yuǎn)離小丫頭的攻擊。
“小丫頭,你這是怎么了,又動手,你不論怎么打都是打不贏我的?!?br/>
楊憶凡說著大實話,而奇稻市理也停止了攻擊,不過眼淚汪汪隨時都可能會一瀉千里。
“小丫頭,我求你不要再哭了!”楊憶凡回來后第一次低三下氣的求著別人。
奇稻市理也是乖乖的聽話停止哭泣,可憐巴巴的樣子說道:“那你不能動姐姐!”
“不行!”小丫頭的要求,楊憶凡當(dāng)然是拒絕,要是一個妹子獻(xiàn)身還拒絕的話,那就是禽獸不如了,雖說現(xiàn)在奇稻田玉不會獻(xiàn)身,未來可就難說了,他不想要被當(dāng)作柳下惠,更不想要被當(dāng)作是某方面障礙。
“你要是敢碰姐姐的話,我就……我就……”
小丫頭憋了半天憋不出話來,打也打不過,偷襲也沒用,想到了唯一可以威脅楊憶凡的事情,氣呼呼的說道:“你要是敢碰姐姐,我就哭給你看?!?br/>
聽到奇稻小蘿莉又要哭,楊憶凡趕忙上前制止:“小蘿莉不要哭,你可是忍者啊,不要動不動就哭啊?!?br/>
“那里不能動姐姐!你要是敢動的話,我就哭給你看,還要告訴姐姐你晚上來我的房間,在我柔軟Q彈的地方亂摸!”
楊憶凡聽到了之后,生氣的捏著小丫頭的臉,道:“我什么時候摸過你的那里,不對,你好像都沒有那個地方!”
“你現(xiàn)在就在捏,我這可愛柔軟的小臉都被你捏了?!?br/>
楊憶凡聽到了小姨子的解釋后,深感羞愧。(和楊憶凡這個色鬼想到同一個地方的人自動面壁去。)
松開奇稻市理的粉臉,楊憶凡親昵的摸了摸這個百合姐控小丫頭的小腦袋,順便一陣摩擦,把她的秀發(fā)搞成雞窩模樣。
不知道為什么,不論奇稻市理有多么的胡來,多么的不喜歡楊憶凡,楊憶凡都無法對奇稻市理生氣。
這也許是一種感情好的標(biāo)志吧。
“那小丫頭我們各退一步,平常的時候我不碰你姐姐,碰的時候我會告訴你,你可以加入到我們之中,如何?”楊憶凡說出了一個猥瑣的追求大被同眠的方法(真不知道他在西行的路上是怎么克服*的,為什么不讓這家伙成為天蓬元帥。)
可憐無知的姐控百合女孩聽了這個方法后,深思熟慮之后,點了點頭,贊同了楊憶凡的提議。
“嘿嘿,小丫頭,你還是太嫩了,看我不把你也給圈圈叉叉了,來個雙飛姐妹花?!?br/>
“哼哼,混蛋色狼姐夫,看到時候我不把你擠下去,獨占我家姐姐?!?br/>
二人達(dá)成了協(xié)議,可各懷鬼胎。
奇稻市理離開了楊憶凡的房間,楊憶凡則是躺在床上,臉上掛著猥瑣邪惡的淫笑,這家伙就算是突然改成反派人物都是可以的。
“你的笑容還真是猥瑣啊!”聲音在楊憶凡的耳畔響起,這次的聲音如黃鶯初啼,清脆悅耳,這是妹子的聲音,
楊憶凡閉眼不去看,他知道這個混蛋系統(tǒng)假裝的,他已經(jīng)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眼前一定是一些不能播的東西。
和系統(tǒng)待了這么長的時間,楊憶凡知道這個系統(tǒng)很會耍人,系統(tǒng)估計又變成女人的模樣,為什么是又,因為在穿越的那段時期,系統(tǒng)已經(jīng)變成妹子十八回,每次不一樣,聲音也不一樣,欺騙了很多回楊憶凡的感情。
楊憶凡問道:“你出來是為了什么???”
“你又要大被同眠了,我只是提醒你一下,災(zāi)難快要發(fā)生了,不要累壞身子才好?!毕到y(tǒng)充滿友善的提醒道,順便還看了看楊憶凡的腎,這些楊憶凡都沒有注意到。
“你說的快要發(fā)生是還要多久?!睏顟浄才d致缺缺的說道,他可是知道系統(tǒng)的很快是多久。
“就是快了……”
“那我先睡了!”楊憶凡說完便躺下睡覺。
系統(tǒng)也只是看了楊憶凡一眼加快了自己的做事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