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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江這小子的到來,讓房間里面的江辰風慌亂起來,他可不想讓萬江看見自己這副模樣。
在他慌亂之時,最終把希望寄托在蘇菲雅身上,悄聲問道:“怎么辦?”
蘇菲雅也聽見了門外的敲門聲,她知道有陌生人來了,旋即解下頸脖上吊著的白sè錦囊,從錦囊里取出一顆灰sè的女人丹,攤在爪心遞給了江辰風,聲如蚊吶的說道:“快吞下它!”
江辰風看了一眼蘇菲雅爪心的灰sè丹藥,沒有猶豫絲毫,接過來就直接吞進了嘴里。
在他吞下女人丹的時候,門外的敲門聲和呼喊聲更為激烈了。
“噔!噔!風哥,風哥!”
在門外的萬江喚了一會兒,也不見江辰風回話,心里也在琢磨,難道風哥睡著了。
于是,他加大了敲門的力度,使勁砸著那道木門。
“風哥……風哥……”
此刻,吞下丹藥不到二秒鐘的江辰風聽見萬江的呼喚聲越來越飄渺,他的聲音像是從山那邊傳來一樣。
漸漸地,他的頭又開始眩暈,意識也越來越模糊,身體也如之前吞下女人丹一樣,緊繃得十分難受,難受得都快窒息了。
接下來在房間里發(fā)生的一幕,江辰風無從知曉,倘若讓他看見自己從女人變成男人的這個過程,會把他嚇得目瞪口呆的,蘇菲雅倒是習以為常了。
幾分鐘后,江辰風睜開了雙眼,發(fā)現眼前的一切還是那么熟悉。
蘇菲雅站在他身邊用貓爪子推了推他的胳膊肘,示意他從地板上站起來。
他剛反應過來,耳畔就傳來萬江那小子急促的呼喊聲:“風哥!風哥……”
聽見這道聲音,他立刻從地板上站了起來,第一時間就迅速地檢查自己的全身,發(fā)現之前那兩團上下亂顫的肉團沒有了,自己的頭發(fā)也變成了之前的樣子,走到鏡子前,也從鏡子里面看到了自己那張熟悉的臉頰。
看到這一幕,興奮的表情溢于言表,心里暗暗說道,“太好了,又變成了男人了。”
有了這張熟悉的臉頰,他不再緊張,扭頭對剛跳到書桌上的蘇菲雅悄聲叮囑道:“我朋友來了,你千萬別說話!”
蘇菲雅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把好奇的目光望向房門,不知道門外來了何人。
江辰風打開房門的時候,佯裝剛起床的樣子,打了打哈欠,犯困的問道:“阿江,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萬江奇怪的問道:“哥,你今天怎么睡這么早?”
江辰風擔心萬江懷疑什么,就撒謊的說道:“吃了點感冒藥,犯困?!?br/>
萬江問完,沒有多想,眼角的余光忽然看見了站在書桌上的蘇菲雅,好奇的問道:“哥,你什么時候養(yǎng)了只貓?”
江辰風顯得很自然的說道:“前幾天在外面撿的,見它可憐,就弄回來養(yǎng)了。”
萬江把目光從蘇菲雅身上收了回來,轉移了話題,道:“哥,我家后院的橘子樹被人掰斷了好幾根樹枝,橘子也被摘了不少?!?br/>
聽他這么一說,江辰風倒想起了張寶勝偷自家袖子的事,忙說:“天黑的時候,我無意間發(fā)現張寶勝這狗rì的偷了我家不少袖子,我懷疑你家的橘子也是他偷的?!?br/>
經江辰風這么一提醒,萬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恍然大悟的說道:“怪不得,我也懷疑是張寶勝這狗rì的偷的,除他之外,沒人敢撒野!”
提起張寶勝的名字,江辰風就氣憤不已,怒罵道:“張寶勝這狗rì的就仗著他爹是村長,在我們面前越來越撒野了,真以為我們不敢動他!”
萬江眼珠子轉了轉,分析道:“哥,這個張寶勝今天敢偷我們家的東西,往后他肯定還會來,我們必須給他點顏sè瞧瞧,要不然他以為我們是吃屎的?!?br/>
萬江琢磨了一會兒,始終咽不下這口氣,示意道:“走!”
兩人剛走到堂屋的大門口,就遇見了剛洗完碗的李田芬,她見自己兒子要出門,就詢問道:“辰風!這么晚了,你去哪兒?”
江辰風怕母親擔心,撒了一個謊,道:“媽,阿江的收音機壞了,我去給他看看,看能不能修好?!?br/>
“哦,那你去吧!”
就這樣,江辰風帶著萬江離開了家,走到萬江家那片池塘的時候,兩人停下腳步,江辰風在黑夜里對萬江說:“阿江,去把李東叫來,順便叫他帶兩把柴刀?!?br/>
“好?!痹诤谝怪校f江應了一聲,就朝池塘那頭快速走去。
在池塘那頭,也就是李東的家,李東的家與萬江的家只隔一個池塘。
江辰風蹲在池塘邊等了一會兒,池塘那頭就有兩道人影走了過來,人影還沒有走近,江辰風就聽見萬江的聲音傳來:“風哥……”
他蹲在池塘旁,估計萬江沒有看見,便站起身來,應聲道:“我在這。”
萬江和李東走了過來,手里分別拿著一把柴刀(農村用來砍柴的刀),李東顯得有些緊張,他以為是去砍人,忐忑不安的問道:“哥,我們帶刀來干什么?”
江辰風這才解釋道:“張寶勝這狗rì的偷我們家的東西,我們就砍了他家后院的果樹。”
李東有些擔心:“哥,要是被他爹知道了,我們會被送去派出所的。”
江辰風有計劃的說:“派出所抓人是要講證據的,我們只要不被發(fā)現,他們就沒證據抓我們。”
萬江很贊同江辰風所說的話,跟著附和道:“哥說得對!”
可是李東這小子還是有點畏懼,畢竟張寶勝爹是石杏村的村長,這事要是東窗事發(fā),他們會有大麻煩的。
萬江見李東有點猶豫,萬江不耐煩的說道:“阿東,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把刀給風哥,我跟風哥一起去?!?br/>
李東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答應道:“好吧!我跟你們一起去。”
就這樣,三人從池塘出發(fā),在黑夜里一直朝村口走去,走到村口的時候,江辰風看了看張寶勝家矗立在村口的那三層樓的房子,示意的對李東說道:“阿東,你在這里盯著,要是他家有什么動靜,就跑來叫我們?!?br/>
李東點點頭,輕聲回應道:“好的?!?br/>
說完,江辰風就握著柴刀和萬江摸去了張寶勝家右邊那個塊幾百平方的果樹地,揮動手里的柴刀,將袖子樹、李子樹、桃子樹、櫻桃樹一棵接一棵的砍倒。
兩人砍了將近十棵果樹,果樹倒下的時候,動靜有點大,他們也隱約聽見張寶勝家門口傳來一陣狂吠聲,聽這狂吠聲好像是張寶勝養(yǎng)的那條狼狗發(fā)出來的。
江辰風這才想起這條狼狗的存在,他家的大黃都畏懼它,好幾次都被這條狼狗咬傷,導致大黃見到狼狗就嚇得灰溜溜的跑掉,氣得每次江辰風都罵大黃沒出息,還屢次教訓道:“你怕他個卵,你不曉得咬它的**???”
正在這時,江辰風感覺越來越不對勁,因為狼狗的聲音離他們越來越近,他一下子反應過來,忙對站在身旁的萬江喊道:“快跑!張寶勝的基友來了!”
萬江一聽,大驚失sè的罵道:“我艸!”
頓時,兩人握著柴刀撒丫子就往村里跑去,兩人可謂是拿出了吃nǎi的力氣,他們知道一旦被大狼狗攆上了,他們非死即傷。
兩人往村里狂奔的同時,那條大狼狗拼命追來,在追來的同時,不停地狂吠著。
兩人跑到村里那條岔路口的時候,江辰風頭也不側的說道:“阿江,分開跑!”
很快,兩人就在岔路口改變了方向,萬江朝自家跑去,江辰風卻朝自家前院的池塘跑去,他知道只要跳進池塘里,狼狗就拿他沒辦法。
可這條大狼狗偏偏緊追著自己,好像自己是它最喜歡啃的骨頭一樣。
誰知這個時候,江辰風因天黑的原因,一個不小心左腳被小石頭絆了一下,身體重重地摔在了路上。
在摔下去的那一刻,他心里明白,自己完蛋了,不過他并不打算將自己的一世英名栽在這條狼狗身上,怎么也要與它一決高下。
于是,他翻身就將鋒利的柴刀緊緊握在手里,等待大狼狗的進攻。
可這會兒,他在黑夜里卻聽見大狼狗慘叫了一聲,“嗷!”然后就沒什么動靜了。
他坐在那條回自家的小路上朝狼狗慘叫的地方望了一眼,嘀咕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