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幸脫身
沒想到,方一醒來就無緣無故成了人家的寢奴,一思及這個幾乎變態(tài)到極點的兩個字,花影月就想抓狂,古代專權獨裁之人就是喜歡把俘虜變成自己的奴役,就愛在奴役二字之前弄個變態(tài)的名字,以示他的獨占欲。
寢奴?
顧名思義就是床伴的意思,而且待遇甚至連床伴都不如,花影月在自己的時空時看過很多穿越文,里面的女主一穿越就成了什么王啊,什么將軍啊的侍妾,這侍妾還好點,還能像個人活著,這寢奴的待遇說不定連畜生都不如。
喘著氣的花影月被魏冷楓的話氣得頭暈,方才幾乎被他吻得差點兒就斷了氣,本想一口咬住他的舌尖讓他罷休,沒想到他的舌尖如泥鰍般滑滑軟軟的,而且非常狡猾的躲過她的攻擊,既而又纏纏綿綿的與她周旋起來,大玩捉迷藏的游戲。
依著這男子的接吻水平,可以達到十級以上,可想而之,他一定是情場上的超級高手。
呸!
多惡心的想法,花影月思及此,就想嘔吐,方才被男子強吻之下沒少吃他的口水。
這可是她的初吻啊,居然是這般慘烈的獻給了這種濫情的人。
花影月咬著下唇,非常鄙視的看著魏冷楓那雙暴發(fā)著**的黑眸,只見此男子的容貌跟南宮軒有得一拼,也是個極品美男子,但他們的風格卻是截然不同,一個五官籠罩著絢爛的艷色,可心稱得上妖艷絕美;而另一個卻是高雅如云、輕淡如風、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及的。
不過,他們卻在某一個方面又是極為相似的,都是屬于比較冷血,比較高傲獨裁的人。
此時此刻,魏冷楓散發(fā)著**的黑眸漸漸地暗淡下來,他見花影月的目光雖是鄙視著他,可是她的思緒已然飄飛,不知去向,這讓他感到非常的挫敗,因為從來沒有一名女子敢在他的淫威之下走神。
而身旁的女子可能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敢在他的面前走神的女人。
他冷冷一哼,用食指點在花影月的唇上,調侃道:“六王妃如此走神,難道在回味方才本王的激情一吻?”
花影月暗叫一聲,沒想到此時此刻她還有功夫走神,而且還思到了南宮軒那里,現(xiàn)在的她腦海中動不動就會浮現(xiàn)出南宮軒的身影,也許是這六年來他對她在精神上的摧殘與折磨,讓她不由自主的會想起他。
思緒轉到這,花影月冷冷一笑,無力的拔開魏冷楓蓋在她唇上的手指,心想,這男人還挺自戀的,這么惡心的話也說得出來,她哼了一聲:“回味?本姑娘是忍著想劇烈嘔吐的沖動?!?br/>
魏冷楓一聽,沒有生氣,反倒是挑高一道眉,動作非??斓淖阶』ㄓ霸掳伍_他的纖手,緊緊握著她的手,目光饒有興趣的凝著已經面紅耳赤的花影月,大笑一聲,道:“想吐?到時懷了本王的骨肉,有的是時間給你吐個夠?!?br/>
一陣惡心感頓生,非常鄙視厭惡的看著眼前的美男,聽到他說骨肉二字時,花影月真想一頭撞墻死掉。
想不到古人思想YY起來也是非常富有想像力的,就是一吻,便聯(lián)想到生孩子去了。
花影月不禁狂瀉冷汗,看著自己的手被魏冷楓緊緊握著,她惱羞成怒道:“放開我,你這個卑鄙無恥外加變態(tài)的色情狂?!?br/>
如是不是花影月全身無力,早就給魏冷楓的臉上摑一巴掌了,她目光帶著冷寒的氣息,感覺體內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沖撞著她的血脈,像似要沖破她的肌膚散發(fā)能量般,可是,當她想要釋放這股力量時,她的胸口又莫名的一抽一抽的疼起來,就好像剛剛打滿氣的汽球突然被放掉氣一樣頹敗。
魏冷楓被花影月這一罵,劍眉倒豎,臉色一沉,深刻的五官籠罩著一層陰柔森冷的寒意,雙眸氤氳出復雜混沌的怒火,此刻他的大手依然緊緊握著花影月纖纖玉手,身子迅速俯下,整個五官在花影月面前放大,他嘴角蕩開詭譎的笑意:“色情狂?本王就做一次你口中的色情狂?!?br/>
沒等花影月反應過來,魏冷楓狠狠的吻住花影月已然冰涼的雙唇,見花影月用一支空閑的手捶打著他身上的鎧甲,怕她的玉手會留下淤青,干脆把她的雙手扣在他一只手下,順帶壓在她的頭頂上。
魏冷楓的這一吻來得非常兇狠霸道,花影月被吻得幾乎暈暈沉沉的,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過去,拼命的想反抗,依然掙脫不了魏冷楓緊扣著她的大手,她的雙腳在無謂掙扎,試圖想踢到魏冷楓的要害,可是,她卻是無力的蹭著雙腳,深感掙扎無望的花影月方才意識到,這一次肯定是逃不出魏冷楓的魔掌。
絕望、憤恨、無助、屈辱、驚恐、像山洪暴發(fā)一樣,讓花影月無法接受眼前的事。
感覺魏冷楓的雙唇燃燒著火焰,好像要把她燃燒掉一般,全身突然的燥熱感讓花影月非常的羞憤,深深的知道這次魏冷楓的**被她的話撩拔起來,這讓她感到非常的恐懼。
感覺魏冷楓在脫他身上的鎧甲,當聽到鎧甲重重落地的聲音時,花影月的心也沉沉的跌落谷底,幾乎絕望得想一死了之。
她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可是向來自尊心強的她豈能受此一辱?上看過女子防狼術,上面提到女子在被強暴時,越是反抗越會激起色狼的征服**,應對的方法最好要冷靜的對待,想方設法讓對方放下警惕乘虛而入,以最快最恨的速度向色狼的致命要害攻擊,但是,這個成功的幾率只有50%。
雖是成功的幾率只有一半,卻是非常有效的辦法,可是,她現(xiàn)在是全身無力,即使讓對方放下警惕,她也無力攻擊對方的要害。
此時冷靜下來的花影月放下無謂的反抗,這讓魏冷楓明顯的感覺到她的變化,雙唇依依不舍的離開她的雙唇,吐著急促的氣息,聲音嘶啞道:“終于知道什么是絕望的滋味了吧?”
話一落,魏冷楓放開花影月的雙手,看著她因為羞怒而通紅的臉頰,那雙靈氣的美眸在這一刻異常的空洞無神,整個人看起來像似失去靈魂的傀儡。
此時,魏冷楓驚然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強烈到了他無法控制的地步,他竟然把花影月裸露的肌膚吻個徹底,那如紅梅的唇痕**裸的躍然在花影月細白光潔的肌膚上,是那么的奪目炫麗,這讓魏冷楓一時產生憐惜之情。
愕然之下,他情不自禁的觸摸著花影月身上鮮紅的烙印,聲音異常的嘶啞道:“為何你是南宮軒的王妃,為何?”
花影月全身一顫,被魏冷楓這么一觸摸,感覺雞皮疙瘩滿地掉,方才回了神,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魏冷楓,雙眉一擰,微微一張口,意圖想咬舌自盡卻被魏冷楓識破。
就在一瞬間,花影月的臉頰被一雙大手鉗住,讓她臉部肌肉無法動彈,嘴巴張開無法咬對舌頭。
心中無比憤恨與不甘,想自盡的自由都沒有,這人生是何其的悲哀,向來堅強的花影月在這一刻委屈得淚水潺潺而落,暗罵著自己非常的無用。
魏冷楓見花影月寧死不屈,倒是非常的佩服她頑強不屈的精神,滿腔的激情也在這一刻漸漸的平復下來,看著花影月不屈的淚水,原本燃燒著欲火的雙眸在一瞬間只剩下冷靜。
魏冷楓冷哼一聲:“你們姐妹倆一點都不像,雖然落月非常倔強,卻是對本王一心一意,而你,卻是如此憎恨本王,寧可死了也不依著本王,看來,非要本王拿你姐姐的生命來威脅你,你才會放下芥蒂順了本王的意么?”
姐妹倆?落月?
難道是那個正牌公主花影月的姐姐花落月么?
呃。
這事情發(fā)展得是不是太諷刺了些,居然她又多了一個姐姐,而且,名字叫;花落月。
魏冷楓見花影月目露疑惑,淡淡笑道:“難道你昏睡了六年,連你的姐姐花落月也忘了?跟你同一母所出的親姐姐你也忘了?”
花影月的臉依舊被魏冷楓鉗著,因而無法開口說話,她只是眨著眼睛,眸中掠過淡淡諷刺的笑意,心想,與她同一母所生的姐姐可是另有其人,而且名字叫花飄飄也。
一思到她的姐姐,花影月的眉頭緊緊擰起,非常擔心她姐姐的安危,此刻,花影月凝重的表情,讓魏冷楓誤會成,她想起花落月的事,他冷笑一聲,接著道:“落月聽說你昏睡數(shù)年一直都在擔心著你,而且性格也因此變得與以往不同,沉默了許多。難道,你眼睜睜的看著你姐姐的性命因為你而斷送在本王的手下嗎?”
眨眼,搖了一下頭,又眨眼,又點了一下頭,又眨眼,眸中掠過無奈,花影月此時的表情弄得魏冷楓一頭霧水,他嘆了一聲,又道:“你究竟想說什么?”
花影月無奈的翻著白眼,意思說;你鉗著我的臉,我如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