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我脖子好累啊。反正你閑著沒事,不如過來給我揉一下吧?
舞菘泡了半天溪水,有些困倦地抬起頭,她那極美的眼眸閃過異樣的光芒,特別是那一只金se的眼睛,在寂靜的夜空中閃著別樣的se彩。
張揚愣了一下,還沒等他點頭,舞菘輕蔑地掃了他一眼,帶著幾分不屑道:明擺著讓你占便宜,沒想到你膽小怕事,連這點膽量都沒有,難道怕我吃了你不成?
她發(fā)出咯咯的嘲弄笑聲,讓張揚覺得有些惱怒了,不由得跨步上前,道:不就是按摩嗎?我別的不會,最厲害的就是幫人家洗澡按摩,特別是全身按摩。
雖然張揚說的是氣話,但不完全就是假話。關(guān)于緩解肌肉緊張的法子,他在時空局的時候就接受過一系列的訓練,雖然學習過程很短,但是足以致用,以備不時之需。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時空局那套用來緩解肌肉突發(fā)xing痙攣的應急手法,竟然會用在這里,不僅是用在一個素不認識的女人身上,而且還是作為按摩娛樂的用途。
溫熱的大手貼在舞菘那嬌柔的嬌軀上,當寬厚的肉掌摩擦著那刀削般的緊窄玉肩,那充滿男人陽剛氣息的力道,讓舞菘臉se微微一紅,情不自禁地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喘息。
張揚只是將大手貼在舞菘的頸部位置,五指手指猶如彈鋼琴般,按照著記憶中的經(jīng)脈穴位,輕輕柔柔地按動,仿佛在觸摸一件櫥柜的高檔瓷器,不敢太過大力,生怕不小心會弄碎似的。
雖然只是很簡單的動作,但是卻令舞菘通體舒泰,感覺一身的疲憊,隨著張揚嫻熟的指法,一下子煙消云散。
她微微側(cè)著俊美的臉龐,眼眸深處異光閃動,不由得對張揚刮目相看。
你這男的,看來不僅有些小本領(lǐng),就連這些令人舒適的旁門左道,也會不少呢。
她帶著幾分短促嬌喘的贊嘆聲音,為寂靜的夜空,平添幾分旖旎曖昧。
感受到美人那嬌嫩的肉軀,特別是肌膚相見那種溫潤的快感,這令張揚心中一蕩,重新打量眼前的舞菘。
因為按摩的緣故,舞菘玉肩半露,黒直的長發(fā)濕漉漉地披撒低垂,那白嫩細膩的皮膚,透著象牙般的潔白光澤,猶如仙女般的白潔圣衣,讓人有種神圣不敢侵犯的念頭。那已具規(guī)模的渾圓玉峰,猶如高挺的尖峰,死死地抵住窄小而難以包裹的內(nèi)衣。
雖然張揚站在背后,但是依然能夠看到那驚心動魄的美妙曲線,圓潤光潔而極具彈xing,十分誘人!
張揚手指有些顫抖,不斷揉弄著美人的頸部,卻不自覺地隨著那泛起嫩紅膚se的脊背,緩緩往下拿捏撫弄。舞菘玉軀似乎有些顫抖,不過她卻故意閉上雙眸,笑瞇瞇道:你這是打算全身按摩的節(jié)奏嗎?我記得好像只是說過脖子酸疼而已?
張揚被舞菘當場揭穿自己的yin謀,不由得訕笑道:你平時洗澡不夠干凈,我?guī)湍阍俸煤么晗匆幌?,要不,來一個全身按.摩也是極好的。
哦,原來是我誤會你了,那要不要我把衣服都脫了,讓你洗個痛快?
舞菘言語中帶著幾分猜不透的笑容,嚇得張揚不敢亂動。
開什么玩笑,這可是梁山一等一的大將,力大無窮,就連李葵的雙板斧都能輕而易舉地拿起來,自己要是惹怒了她,估計會被她連夜沉到河底去了。
今天我玩了一晚上,也玩夠了,是時候要回去了。舞菘半閉著星眸,喃喃自語,望著早已入夜的天se,臉上露出幾分苦澀。
張揚有些愕然,等他抬起頭時,卻發(fā)現(xiàn)本來舞菘那酡紅的俏臉,早已重新變回蒼白的一片,那原本掩蓋大半俏臉的劉海,帶著幾分濕潤的水汽,耷拉下來,整個人看起來少了幾分威猛英烈,多了幾分令人憐惜的柔弱。
你在說什么呢,我怎么一句話都聽不懂?張揚雖然感覺舞菘前后xing格大不一樣,不過還沒細細斟酌,不免有些困惑。
真是不想回去啊,那里好黑暗,好寂寞,沒有人和我說話,我實在不想再寂寞孤單一個人了。
本來還有些剛烈的舞菘,鼻子有些一酸,眼睛微微泛紅,繼續(xù)道:你不知道單獨一個人是多么的孤單,沒人陪你說半句話,沒人關(guān)心呵護你,有的只是無助和冰冷。
她孤單地抱著高聳的雙峰,一條深深的溝壑,順著裸露的白se衣裙,若隱若現(xiàn),那吹彈可破的膚se,充滿誘惑地晃動在張揚面前。
不知為什么,張揚突然覺得現(xiàn)在的舞菘很可憐,雖然說不出原因,不過他還是有些沖動,強壯的雙臂環(huán)上舞菘的雙手,將她那曼妙的嬌軀抱了起來。
他那強壯的胸膛緊緊貼著舞菘那柔若無骨的玉背,溫熱的陽剛氣息,猶如猛烈的篝火般,試圖為她驅(qū)除心中的寒冷。
從現(xiàn)在起,你不會是孤單一個人的,永遠都不會的。
張揚有些情動,伏在她耳邊輕聲呢喃道,猶如情人般的山盟海誓般。只不過他卻沒有發(fā)現(xiàn),舞菘那金se的瞳孔猛然一縮,本來閃爍不停的金se光芒,逐漸退卻,不過她的嘴邊卻是浮現(xiàn)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仿佛是感到安慰,又像是小孩子般做了什么惡作劇般。
兩人泡在水中,深深貼近的姿勢極為曖昧,雖然被冰冷的溪水泡著,但是張揚依然感覺到小腹之處,那不安的部位逐漸**,如同燒熱的棒子般,死死抵住那圓潤而充滿彈xing的臀部。許久不動的舞菘突然打了個噗嗤,發(fā)出嚶嚀的聲響,感覺身后像是被什么東西頂住,如同觸電般彈跳起來。
舞菘動作來得太突然了,倉促之下的她,毫無形象地跌落在溪水深處,只見她一臉惶恐地扭轉(zhuǎn)身子,雙手死死抱住胸前,幾乎哭紅眼睛道:先……先生,是你!你這是在做什么,為什么會抱著我的?我怎么會在這里,我不是還留在小廟等著上仙的降臨嗎?
張揚也被嚇了一跳,等他看清楚那滿是膽怯,但是卻充滿清純可憐的舞菘,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面前嬌滴滴的舞菘,才是真正的舞菘,而先前那一位英姿颯爽少女,卻已經(jīng)消失不見,或者說她是隱藏在舞菘體內(nèi)的另一個靈魂!
難怪她一直說自己很孤單,原來是這樣子的。
張揚抬頭望了眼舞菘,當他看見那細長的劉海,那隱藏在金瞳深處的靈魂,不免又是一陣苦澀。
而恢復神智的舞菘,充滿恐懼地退到小溪的zhongyng,那深深的溪水幾乎要將她脖子都淹掉了,似乎很害怕張揚,她分明記得先前張揚還故意灌她喝酒來著,現(xiàn)在卻身貼身地抱著她。
難道說這家伙是打自己的主意,趁著自己不留神,打算將自己那啥了?
驚恐不安的舞菘上下打量著周身,果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裙擺處被撕裂一大片,露出那白皙誘人的**,一下子更是急的眼淚直轉(zhuǎn),差點沒哭出來。
而且更讓她感到心寒的是,身上的衣服竟然出現(xiàn)了斑斑血跡,雖然被冰涼的溪水沖洗過,但是依然難以掩飾那充滿血腥的味道。
衣服被撕開,被陌生男人抱在懷中,還有斑斑梅花血跡……種種跡象表明,面前的男人有可能已經(jīng)將自己就地正法了。
嗚嗚,我不活了……舞菘一個激動,腳下一滑,整個人竟然往后一倒,滑倒在小溪中心區(qū)域。
張揚嚇了一跳,連忙游過去,不顧一切地將濕漉漉的舞菘拖上岸。
該死的金瞳舞菘,老子被你害死了,這下子誤會大了!
張揚暗自大嘆一句倒霉,要是被那家伙知道的話,估計早就笑罵一句活該,老娘的便宜,豈是你一個臭男人能夠隨便占的!
嬌弱的舞菘哭哭啼啼,拖著張揚的衣服,一把鼻涕一把淚,將那原本還算干凈的衣服弄得一塌糊涂。
張揚搔了搔腦袋,覺得一個頭兩個大,見舞菘情緒逐漸安穩(wěn)下來,不再尋死,才慢慢開口道:這個嘛,其實我可以解釋……
我知道先生你是好人,你這是打算對我負責任嗎?
眨了眨眼睛舞菘的一句話,差點讓張揚被嗆死過去。
雖然說舞菘是個嬌滴滴的美人兒,童顏**易推倒,而且看起來還蠻純情的……咳咳,這好像不是重點來著,問題是老子壓根都沒跟你發(fā)生半文錢關(guān)系,負哪門子的責任啊。
張揚有些郁悶地看著舞菘,畢竟還是年齡占優(yōu)勢,而且舞菘還是個小妮子,張揚眼珠一轉(zhuǎn),便擺出義正言辭的姿勢道:舞菘姑娘你誤會了,其實剛才你是打算跳河自殺的,是我宅心仁厚,奮不顧身地抱住你,所以才會出現(xiàn)剛才一幕。要是有什么冒犯的話,那就多有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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