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父嚴肅的說:“軟軟平常規(guī)規(guī)矩矩的,而且她也知道我家教嚴,所以不會帶男人回來,恐怕是佩如眼睛花了,錯把那個男人當成別人,其實就是少廷!最近他們倆的關(guān)系不是挺好的嗎?”
何母認為言之有理:“佩如,你聽見你何叔叔的話了?軟軟是我們的女兒,她什么性格我們了解,為此我們相信她,所以你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就這樣,張佩如在何父何母失望的眼神下關(guān)上了門!為什么沒有人相信她?她說的都是真的啊,不行,她必須要拿到何軟軟帶男人回來的證據(jù),等她拿到證據(jù)之后,她不信何父何母不相信!
而且到時候她還把照片給何少廷看,讓他知道,他有一個多么下賤的姐姐,此時此刻,張佩如已經(jīng)完全忘記讓何軟軟教她制藥的事情了,
她內(nèi)心已經(jīng)扭曲,
她見不得何軟軟比她好,也見不得何軟軟擁有一對這么好的父母還有一個這么維護她的弟弟,而她呢,什么都沒有!她只有兩個老實巴交的父母,她不喜歡他們,因為他們很窮,她們的存在是她的恥辱!
有時候她在想,如果她是真正的何家千金該多好?只要何軟軟在何家失寵,那么她就可以替代她上位,到時候她認何母和何父做干爸干媽一定會很幸福的對吧?
張佩如陰森森的笑了笑,然后從倉庫里拿出一個梯子搭在何軟軟的窗戶旁準備爬上去偷拍何軟軟還有那個她沒看清楚臉的席城淵,
此時,房間,
何軟軟早已經(jīng)在張佩如跟蹤她的時候,就讓席城淵離開了,雖然那家伙很不情愿,但他總不能留下來讓張佩如那女人抓到她的把柄吧?
所以現(xiàn)在張佩如即便爬墻,也看不到什么,何軟軟坐在梳妝臺旁邊不急不慢的梳著頭發(fā),聽見梯子的聲音,何軟軟嘴角微微上揚,然后起身打開窗戶,剛好與張佩如四目相對,
張佩如嚇了一跳:“軟…軟軟。”
“你說我要是把你從這里推下去,不會有人知道吧?”此時的何軟軟就好像一個惡魔,張佩如抱緊梯子:“何軟軟,你要是把我從這里推下去了,我會去警察局告你故意傷害罪?!?br/>
“你覺得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告我?現(xiàn)在是你用梯子爬我的墻,我做出一點防御也沒錯??!所以張佩如,你去死吧!”何軟軟眼底流露出滔天恨意,但轉(zhuǎn)眼而逝,甚至于張佩如都還來不及看清楚何軟軟眼底的表情就被何軟軟推下了樓,
何軟軟的房間在二樓,所以張佩如掉下去也摔不死,更何況下面還有草坪呢?就更加摔不死了,頂多身體多方面骨折而已…
隨著張佩如的摔倒,梯子也壓在了張佩如的身上,此時張佩如狼狽不堪,手和屁股都摔的不輕,看上去盆骨摔裂,手骨折了!
張佩如怨恨的坐在草坪上看著樓上的何軟軟,她開始大叫:“救命??!來人?。⌒〗銡⑷肆?!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