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們兩個人
陌生又熟悉
愛似乎來的很小心翼翼
我想問問你
是不是相信
愛來了這種滋味很美麗
心里有點靜
也有點煽情
你不要放棄行不行
《類似愛情》蕭亞軒
盡管許歡言再不愿,一再得祈禱周六這天不要到來,可是這天還是來了,一下班還未走出辦公室門口,她便接到了徐楓的來電,不過幸好她有先見之明把鈴聲調(diào)靜音了,她索性把手機(jī)仍進(jìn)包包里,讓它慢慢響個不停,反正她聽不見。
不過許歡言并沒有高興多久,在出辦公大樓的時候,她看到保安大叔沖著她曖昧不明地笑,她覺著莫名其妙,但當(dāng)她看到站在車旁的徐楓時便明了一切。
許歡言無語的望天,老天吶,為什么你沒有聽到我的禱告,為何你老人家要如此狠心地對我。
許歡言決定對他的存在閉而不視,當(dāng)沒看見徐楓般往前直走,徐楓也不急,就這樣一直跟在許歡言身后開著車緩緩前行,最后,許歡言投降,她轉(zhuǎn)身怒目瞪著徐楓,然后拉開車門,“砰“的一聲,傳達(dá)了她此時的怒氣。
徐楓笑而不語,重新開車上路,一路上許歡言不開口,他便也不找話題,這時候還是保持沉默為上策,直到下車,許歡言也沒有開口講過一句話,也不待徐楓停好車,一個人便向餐廳走去。
蘇沫隔老遠(yuǎn)的便望到了徐楓的車,早早的就守在了門口,這刻看只有許歡言一人,便問了句:“人呢?”
怎料就此招來人家的橫眉白眼,她直呼冤枉,她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歷還是怎樣,不然怎么就招人嫌了。
待徐楓來了后,蘇沫速度把他拉到角落拷問他許歡言是究竟怎了,徐楓聳肩,表示他也不知情。
蘇沫一聽立馬聳搭了肩,完了,這下。姑奶奶生氣,這事非同小可,慘的是還不知究竟是為何生氣,這讓她這個自封情感專家的如何對癥下藥,蘇沫覺著這做人怎就那么難呢。唉!
許歡言也說不上自己到底是為何生氣,難道只是因為今天徐楓的出現(xiàn)讓公司的人誤會了,還是說,她是在氣自己的不爭氣。
不過,對于蘇沫兒今天自己撞槍管上的壯舉,許歡言是決不會同情她的。畢竟朋友是用來干嘛的,不就是用來利用的么?
許歡言一直鼓著腮膀,不去理會后面?zhèn)z人在做什,轉(zhuǎn)身跟在服務(wù)生的后面,兀自推開廂房的門,不料卻被里頭的人嚇了個正著。
許歡言沒預(yù)料到里頭還有人,她以為今晚只是她和蘇沫,還有徐楓三人而已。
顯然里頭的人也沒料到會有人突然推門而進(jìn),被嚇了一跳,不過很快便鎮(zhèn)定了下來“想必你便是蘇沫口中的那位貴客,她剛出去接你,怎么,沒見到么?”
許歡言覺得羞愧,臉上發(fā)熱,“客氣了,她現(xiàn)在在外面,待會便進(jìn)來?!?br/>
話落間,蘇沫便已推門而進(jìn),身后自然是跟著徐楓。
蘇沫看著這頭對站著的倆人,稍感奇怪,不過她蘇沫是什么人啊,什么場面沒見過,走上前為倆人各介紹了一番?!霸S歡言,我的好姐妹,你可不許欺負(fù)她哦。至于他,一無名小卒,不提也罷?!?br/>
許歡言看著眼前的男子,再看看蘇沫對他的態(tài)度,想必恐怕是遠(yuǎn)不只無名那么簡單罷。
不待兩人多作幾番客氣,蘇沫便直嚷著肚子餓,喚服務(wù)生上菜。
許歡言是真的有點受不了蘇沫愛鬧的個性,要只是她自己一人鬧還好,卻偏偏每每都要順帶著拖許歡言下水,對于這點,許歡言不是沒有抗拒過,可是每次蘇沫都會故作委屈狀看著許歡言,“難道你就忍心丟下我不管么?!?br/>
雖然每次許歡言都知道蘇沫是裝出來的,卻還是每每折服在她的淚眼下,哎,真不知以后她老公怎忍受得了她,不過,這好像不應(yīng)該是自己該管的事吧,。
吃完飯后,許歡言借故推了他們續(xù)攤的提議,也推辭了徐楓說要開車送她回去的好意,她裝沒有看到蘇沫的暗示,一個人離開了餐廳。
一個人步出餐廳,冷風(fēng)吹過,許歡言感到脖子上涼颼颼的,她縮著脖子拉緊了衣襟,快步往前走。
這里曾經(jīng)是她和那個人最常來的地方,不遠(yuǎn)處的路燈下還像是殘留著他們曾經(jīng)擁抱過的影子,那條小路還像是倒映著他們牽手的背影。
這個地方,其實自打他離開后,許歡言就再也沒有來過,不過也不知蘇沫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所以一開始的時候確實讓她小小地吃驚了下,可是,又能怎樣呢,故地重游,舊人不再,有的也不過只是徒增感傷,何苦呢。
許是每個人都對這里有份特殊的情感,那么幾年過去了,這里依然繁華,倒沒見有多大的改變,就連建筑物也都只是象征性地做了一番休整。
當(dāng)然,這里的交通還是一大問題,以前這里就是不允許車子進(jìn)來的,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善很多了,對面的那塊空地現(xiàn)在已經(jīng)規(guī)劃成了停車場,倒也省卻了停車的苦惱,不過你要是想打個的或是搭公車的話那還得步行到前方兩百米開外的公車站臺。
雖然這里交通不方便,但卻讓這里多了份不屬于這個城市的寧靜,倒也吸引了不少的人來這里享受繁忙中的靜好。
許歡言慢慢地踱步往前,路的兩旁不知什么時候被種上了木棉花,冬天到了,現(xiàn)在有的也只是光禿禿的枝頭,許歡言心里想著,來年一定要來這里看一場木棉盛開季。
路燈下的影子被拉地忽長忽短,曾經(jīng)他們最愛玩的游戲就是彼此踩著對方的影子,恍惚間許歡言好像還能聽到兩個人的嘻鬧聲。
以前許歡言并不覺得這條路有多長,可是現(xiàn)在她卻覺得這條路像是沒有盡頭,感覺好長好長,總也走不到,總也走不出。
許歡言到達(dá)站臺的時候,61路公車剛好???,許歡言沒有多想便跟了上去,找位置坐下,乘務(wù)員過來售票的時候問她要到哪,她才想起這不是她回家的公車,她歉意地對乘務(wù)員說在下一站下車。
許歡言怯懦了,她沒勇氣坐到那個地方,她不敢去重溫曾經(jīng)的美好,是的,請原諒她的懦弱,她就是不敢面對過去的回憶。
許歡言在下一站下了車,悲催的是她沒有在站牌上找到有哪輛公車是可以直達(dá)她住的地方,就連臨近的都沒有,這意味著她要多轉(zhuǎn)幾趟車才能回去了,乎,還好明天是周日,不然,她會崩潰。
等許歡言終于倒騰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差不多快凌晨,本來就已累得夠嗆,卻在樓下看到不久前才道別的徐楓,再看著地下的煙頭,估計他已等了很長時間。
許歡言慢慢地向前,待她快走近的時候,徐楓突地一把拉過許歡言,把她擁進(jìn)懷里,緊緊地抱著,就像是某件心愛的物品失而復(fù)得的心情。
許歡言似是被他的舉動嚇著了,即使被勒疼了,也沒有哼唧半聲,倆個人就一直保持著這姿勢,誰也沒出聲打破此刻的沉寂。
不到片刻,徐楓突地放開許歡言,但卻什么也沒說,只是轉(zhuǎn)頭離去。
許歡言還想明白究竟是怎回事,再回頭,卻見徐楓已走出一米開外,她沖著徐楓的背影想說些什么,卻又啞口,她也不知她該說些什么,又能說些什么,總不能說讓他上屋里坐坐吧!
許歡言是真的累了,沒有多想什么便轉(zhuǎn)身上了樓,因為角度和光線的問題,她沒有看到另側(cè)陰影下僵站著的那個人,也沒有回頭去看徐楓頓住的身影。
許歡言回到家簡單洗漱后便癱在床上,整個晚上睡得很不安穩(wěn),她夢到了好多事情,但鏡頭飛快,她什么也沒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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