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看到這行字,說明你漏了很重要的劇情~請補訂哦~
孫佳文臉上浮現(xiàn)一個奇怪的笑容,看上去無比開心,但總有些微妙的違和感。
寇霜想了一下,反應過來了。
情感狀態(tài)不對,過于嘲諷,跟上一個眉飛色舞的歡快完全不一樣,像是屬于兩個不同的人。
孫佳文在哪里學過變臉嗎?情緒轉(zhuǎn)換這樣快?
可惜這個嘲諷的微笑并未持續(xù)多久,孫佳文又換了一副受傷又狂躁的表情,跺腳抓頭發(fā),語調(diào)猛地上揚,道:“不!不是這樣的!”
“要是喜歡我的話,為什么要跟寇霜談戀愛?Lux都告訴我了,你是寇霜的男朋友!你跟我分手,跟別的女人上床,我都可以接受,但你為什么要跟寇霜談戀愛?!”
魯刃甲:“不,我沒有……”
“要是愛我,你為什么在論壇上給寇霜洗白,說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我知道那是你,你不用狡辯!你說話的語氣我知道!我連你打什么標點符號都很清楚!你說啊,為什么!”
魯刃甲:“我……”
“我約你,你從來都忙從來都忙,除了去畫廊里接我,你還為我做了什么?這次我說有寇霜的證據(jù),你怎么馬上就過來了?!你到底愛不愛我?!”
孫佳文歇斯底里,搖頭晃腦,一頭柔順的頭發(fā)全都散開來,特別癲狂。
“自作多情而已,裝什么一往情深。你這種渣男,只知道性,哪里有愛呢?”
孫佳文仰起頭,頭發(fā)遮住了大半的臉頰,寇霜卻隱約看到對方不屑的眼神。
狀態(tài)又變了?上一秒還在糾結魯刃甲愛誰,這時候卻又活得這么明白了。
寇霜向前一步,說:“是我一廂情愿?!?br/>
“寇霜別過去,她有神經(jīng)病的!”魯刃甲在一旁道。
孫佳文看向寇霜,眼神憤怒又仇恨,還夾雜著一絲無助。
寇霜把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討伐和同仇敵愾又給吞了回去,換了另外一套說辭:“我喜歡魯刃甲,所以那天才會擅自跟Lux說,魯刃甲是我男朋友。實際情況是,我向他表白,他說他有女朋友,他還愛你。后來我們就沒有聯(lián)系了。你一直關注著魯刃甲,你應該知道的呀。從那之后,魯刃甲就再也沒有跟我聯(lián)系了?!?br/>
寇霜說話不急不忙,竟然還真的把孫佳文的情緒給穩(wěn)定下來了。
“真的嗎……”孫佳文眼里有淚花,楚楚可憐地看著寇霜。
寇霜松了一口氣。
孫佳文兩種狀態(tài)的區(qū)別太明顯了,再加上魯刃甲那一句“神經(jīng)病”……
寇霜八成確定,孫佳文患有精神分裂之類的病癥。
趁著孫佳文“還愛魯刃甲”的時候,甩出一套邏輯不夠自洽但落腳于“愛”的說辭,倒是勉強能夠安撫住對方。
魯刃甲張了張嘴,剛剛想反駁寇霜的時候,被寇霜一個眼刀飛過去,嚇的閉上了嘴。
誰叫他沾花惹草的。
寇霜觀察著孫佳文的表情,對方現(xiàn)在脆弱又恍惚,于是趁熱打鐵道:“是真的,不信你問魯刃甲?!?br/>
“真的嗎?”孫佳文淚眼汪汪地看向魯刃甲。
兩重目光的壓力之下,魯刃甲只好點了點頭,說:“是……是的?!?br/>
孫佳文哭了起來。
寇霜繼續(xù)向前,竟然一把抱住了孫佳文,說:“佳佳你不能不自信,你這么可愛,魯刃甲就喜歡你這樣子的,我知道很多男孩都暗自喜歡你呢,但是他們不敢表白。你很好看,真的?!?br/>
孫佳文沒有反抗,寇霜繼續(xù)安撫:“你比我好看,畫畫也比我厲害,萬想雜志社要你,不是沒有道理的。我可羨慕你了?!?br/>
孫佳文的眼淚全部擦在了寇霜身上,寇霜也絲毫不在意,繼續(xù)拍著孫佳文的脊背。魯刃甲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自己對于寇霜的認知可能出了什么偏差。
發(fā)瘋了的孫佳文也能拿下來?牛,真牛。
孫佳文也抱著寇霜哭,寇霜又說:“連Lux也對你贊不絕口,說我沒有你強,不適合這份工作。你是什么時候進畫廊工作的?”
“……大一?!睂O佳文聲音悶悶的,但哭聲已經(jīng)漸漸弱了。
大一啊,那就是快三年了。
“你在畫廊里,是不是不止賣畫???我好像聽老春說過,說是找機會讓我升級,干你的活?!?br/>
“……還有畫畫?!?br/>
仿作吧。
寇霜又拍了拍孫佳文,說:“很厲害,魯刃甲跟你分手,一定是他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魯刃甲剛剛想要反駁,被寇霜一瞪,又不敢說話了。
孫佳文小聲說:“真、真的嗎……可是很多人說我丑,說我窮……我拼命畫畫,拼命拼命化妝,就是為了魯刃甲啊……”
孫佳文抬起頭,臉上的妝容全都哭花了,看上去特別滲人??芩獏s面不改色,說:“原來的你就很好看呀。”
“真的?”
“真的?!?br/>
魯刃甲在一旁圍觀,心情很是有一些復雜。他一直不那么喜歡孫佳文,因為孫佳文不夠自信,化妝也畫得亂七八糟。但是身材和底子都不錯,也聽話,他才勉強跟孫佳文當了幾天情侶。后來漸漸發(fā)現(xiàn)孫佳文精神狀態(tài)不太穩(wěn)定,才隨便尋了個理由分手。
反觀寇霜,自信高冷,對自己愛理不理,很容易引起征服欲。最開始以為她欲擒故縱,還因為對方誤以為自己是真心實意在追求而洋洋自得?,F(xiàn)在看來……
說不定自己才是誤會了的那一個。這寇霜……該不會是彎的吧?
寇霜又牽起了孫佳文的手,說:“那老春和Lux又是為什么要把東西全部搬走呢?我前幾天去看,所有東西已經(jīng)不見了哦?!?br/>
“因為……他們以為你報警了。他們看見了監(jiān)控,我給你打電話你又不接,你還請假……他們怕……”孫佳文說。
“那他們回市里了嗎?我后來去看,發(fā)現(xiàn)畫都不見了?!?br/>
孫佳文說:“沒有……都在這里?!?br/>
她指向了角落,魯刃甲才發(fā)現(xiàn)了那個小箱子,原來孫佳文并不是只身赴會。
下一秒,魯刃甲就參悟了更高的玄機。
寇霜這哪里是在撩妹!明明是在套話!孫佳文這是完全被套進去了!
寇霜笑容一頓,說:“你帶著這些畫來跟魯刃甲約會,是為了做什么呢?是……要跟老春他們見面嗎?”
此話一出,魯刃甲背后頓生冷汗。
他雖然常常做一些朝三暮四的事情,但從未卷入過危險的事件里頭。這群人造假販假,誰知道會不會更加窮兇極惡!
“是啊?!逼珜O佳文還拎起了那個小箱子,詭異地笑著。
“小心!”魯刃甲叫道。
下一秒,一輛小面包車從隱蔽的角落飛快地開了出來,孫佳文一手拎著箱子,一手抓著寇霜的胳膊,直沖沖地朝著面包車后廂去了!
后廂伸出一只手,把兩個人都拉了進去,隨后面包車一騎絕塵而去。
“臥槽!”魯刃甲甚至來不及反應。
……
“咔擦”。
身邊傳來拍照的聲音。
魯刃甲嚇了一跳,轉(zhuǎn)頭看去,卻見到了同系同學宋暮雪。
宋暮雪皺著眉頭,不怒自威。
魯刃甲拉著宋暮雪的胳膊,說:“寇霜!寇霜被擄走了!孫佳文!她在套孫佳文的話呢!”
魯刃甲被突如其來的發(fā)展搞得語無倫次,都分不太清主次了。
宋暮雪一把推開他的手,眉頭皺得更緊?!拔抑?。”
“你……你怎么在這里?”
魯刃甲這才有時間細細看宋暮雪,看到對方膝蓋上的紅腫和雜草樹枝,才反應過來了什么?!澳愀櫸??寇霜是你叫來的?你在這里多久了?”
宋暮雪卻根本沒有注意她的問話,而是打了個電話。
“喂,風林嗎?兩分鐘以前,寇霜被孫佳文和同伙從國大擄走了。車牌號我拍下了,馬上發(fā)給你。具體的事情之后再說,現(xiàn)在先幫我跟蹤車牌??芩奈恢?,就拜托了?!?br/>
宋暮雪打電話的時候,語速飛快,但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言辭清晰,邏輯嚴密。
魯刃甲目瞪口呆,說:“你……你在跟誰打電話?”
他的人生觀突然被顛覆。
軟弱自卑的孫佳文竟然是罪犯;漂亮高冷的藝術系女神寇霜竟然是僚機;相處這么久的同窗在這種情況下也能這么冷靜……
這世界的女人們都怎么了!只有自己一個正常人嗎!
宋暮雪掛了電話,看向魯刃甲,說:“孫佳文現(xiàn)在有可能去哪里,你有頭緒嗎?”
“???”
“警方調(diào)查過老春和Lux,住處有人監(jiān)視,身份證連了網(wǎng),住酒店也會被發(fā)現(xiàn)。所以這幾天他們一定住在不需要身份證的地方,極有可能是孫佳文提供的住處。你有印象嗎?”
“這……”
宋暮雪看著魯刃甲的傻樣就來氣,她忍不住提高了音量,道:“難道你想看著寇霜被傷害嗎?”
宋暮雪不由得想起剛剛孫佳文又哭又笑的癲狂樣子,精神病人就像一個不定.時.炸.彈……她也不確定寇霜會被怎么樣。
越想越焦躁,宋暮雪忍不住轉(zhuǎn)過身,踢了一腳樹。
樹干搖搖晃晃,幾片葉子落了下來。
寇霜能夠隨機應變,也許能憑借三寸不爛之舌把孫佳文安撫下來?
但,寄希望于別人不是宋暮雪的風格,宋暮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表情已經(jīng)平靜下來,她看了魯刃甲一眼,道:“有線索了嗎?”
“啊……啊!”魯刃甲突然道:“小畫室!孫佳文帶我去過她租的小畫室!”
宋暮雪瞇了瞇眼睛,說:“帶我去?!?br/>
不管怎么樣,線索多一分,寇霜的安全就多了一分。
宋暮雪的電話又響起來了,是鄭風林打過來的。
“小雪,你拍的車牌似乎是套牌,并且嫌疑人已經(jīng)更換了車牌。找到他們的蹤跡,還需要一些時間?!编嶏L林說。
她不知道宋暮雪的心理變化,在出租車上的時候,才猛地想起這一段劇情似曾相識。
雖然《風雪贈我》是從宋暮雪從國外回來之后開始落筆,但偶爾談到過去,倒也能把初中高中大學拼湊個七七八八。出于某些原因,寇霜將這部看了好幾遍,也是這樣,才能在字里行間將“自己”的經(jīng)歷翻找出來,列出時間線。
說回鄭風林。
根據(jù)寇霜的記憶,鄭風林大學期間的確曾經(jīng)見義勇為,幫市民抓小偷被捅傷。這是宋暮雪跟鄭風林偶然聊到的,后續(xù)應該沒什么大礙,只是腹部多了一道傷疤。
寇霜想起這一茬,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宋暮雪。
宋暮雪扭頭看著寇霜,發(fā)覺了對方神情恍惚。她伸手在寇霜面前揮了揮,說:“怎么了?”
寇霜低下頭,說:“沒什么?!?br/>
宋暮雪比寇霜高一點點,加上寇霜此時稍微弓著腰,因此海拔相差更大了。宋暮雪發(fā)現(xiàn)自己很受不了寇霜低頭這個角度,總覺得對方在哭似的……
因為鄭風林受傷了嗎?她真的很喜歡鄭風林啊。
宋暮雪有些后悔,自己為什么要把這事兒告訴寇霜呢?
不是怕寇霜搗亂,而是寇霜此刻看上去的確太悲傷了……
“你別太擔心了,他不會有事的。”宋暮雪清了清嗓子,不自然地說。
“嗯,不會有事的。”寇霜抬起了頭,語氣平靜道。
并不像在傷心的樣子……那么剛剛是自己的錯覺嗎?還是寇霜真能把情緒隱藏得這么好呢?
今天的寇霜,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呢……
出租車很快到了醫(yī)院,兩人連忙下車,按照電話里的地址尋到病房,卻發(fā)現(xiàn)手術已經(jīng)結束了。鄭風林半躺在病床上,對著她們揮了揮手。“喲?!?br/>
鄭風林右手打著石膏,面前還綁著七七八八的繃帶,看上去很嚴重的樣子。
宋暮雪和寇霜一道兒走過去,宋暮雪說:“小偷抓住了嗎?”
她知道對方的追求,因此不先問傷勢,而是先問小偷。
寇霜沒說話,站在宋暮雪身后觀察著鄭風林。
不看不打緊,一看就很驚訝。因為鄭風林很帥,非常帥,甚至比寇霜年輕時幻想過的還要帥!嚴肅,正統(tǒng),充滿著軍人的堅毅和**的光輝。
寇霜一方面贊嘆這個世界的顏值濾鏡,另一方面卻嫌棄自己的想象實在太遜了——她充其量也就能比對著演員建模,而鄭風林顯然比他們多一種只可意會的氣質(zhì)。
“抓倒是抓住了……”鄭風林的表情有些困惑,“不過那小偷穿得比我還好,卻還要去搶流浪漢的一百塊錢,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報警了么?”
“嗯?!?br/>
“人各種各樣,你做不出來這事,就想象不出原因,說不定背后跟著一樁大案呢。這事交給警察,你好好養(yǎng)傷,否則暑假到基層鍛煉就泡湯了?!彼文貉╇y得說這么長一段話,只能是對著鄭風林。
但她同時也注意到了寇霜的一言不發(fā),這讓她覺得異樣,因為以往寇霜一見到鄭風林就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又賣弄又興奮,今天怎么這么沉默。
宋暮雪叫寇霜:“說起來暑假快到了,寇霜你找到實習了么?”
寇霜一愣:“啊?什么實習?”
“就是大三了啊,社會實踐。小雪在律師事務所,你呢?”鄭風林接話道。按照劇情,他此時并不知道寇霜喜歡自己,因此相處起來沒有嫌隙。
律師事務所……啊對了,宋暮雪是個大學霸,據(jù)說大四上學期就過了司考,現(xiàn)在找個實習肯定簡簡單單吧。至于自己……寇霜在心里攤了攤手,她也不知道“寇霜”有沒有把這些事情搞定。
等等,寇霜的履歷里,有說過在一個特別牛逼的雜志社里實習做插畫,那么……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