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倩奴慘呼一聲,仰面就倒!
石小開距離倩奴最近,但他偏偏就不伸手救援!
石小開,鋼鐵直男一個,在他眼里,沒有所謂的憐香惜玉那一說!
倩奴雖然與孟浪聊的投緣,在心智根本就不成熟的小石頭眼里,倩奴,就是來和他爭搶孟浪哥哥的關(guān)懷的壞人...連壞女人都算不上!
只因石小開眼中,人就是人,沒有所謂的女人、男人之分。
如果說非得要他區(qū)分男人女人,石小開只會不屑一顧的“嘁”一聲:另一種人和我有一點點不一樣,比我少一條腿,不好!
還頂著倆肉球球走路,得多累啊,很不好!!
倩奴倒下,孟浪一條腿陡然變長,一下子就將倩奴扶住,緩緩放在地上。
“你怎么啦?”
孟浪停止劈開幽冥血海,轉(zhuǎn)身查看倩奴的傷勢。
只見此時的倩奴臉色蒼白,雙目緊閉,一股鮮血自她的胸前汩汩流出!
元屠劍已經(jīng)是一支光劍的模樣,遇到任何阻擋,都是一劈為二!
無一例外?。?br/>
連幽冥血海海底的巨石、海床,都被元屠劍劈開,更何況倩奴那堅挺的肉團呢?
自己和小石頭身上,如今已無寸縷,沒有可以用來包扎的布條。
無奈之下,孟浪只好放下手中的元屠劍,打開納戒,在里面翻找療傷藥物,和用來包扎之物。
“主人,此事還是讓奴婢們,來替主人代勞吧。”
納戒之中,還有三位幽靈美人小夢、小雅、小蝶,此時,她們正好派上用場。
“主人,這位姑娘傷勢頗重,但所幸,她并沒有性命之危。”
小夢替倩奴清洗干凈傷口,又敷上療傷藥,再仔細替她包扎好傷口,隨后對著孟浪盈盈一拜。
回稟道:“只是,這位姑娘以后...”
“以后怎么了?”
“只是,這位姑娘以后,重心恐怕有一點不穩(wěn),胸前,少了一顆棗?!?br/>
孟浪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即吩咐道:“嗯,知道了。辛苦你們了,你們還是躲進納戒里去吧。最兇險的境況,恐怕還在后面?!?br/>
“少就少唄,又不是自家的棗。”
一旁的石小開,毫不為意的插話道:“咱又沒打一桿子,棗自個兒掉了,關(guān)我屁事?!?br/>
孟浪扭頭,意味深長的看了石小開一眼,心里感慨道:往往能看穿事情本質(zhì)的,還得像小石頭這樣的人!
多質(zhì)樸的娃啊。
小雅小夢等人飄進納戒,孟浪拿起元屠劍,又準備揮劍!
“不要,不能再往這個方向去了?!?br/>
躺在地上,悠悠醒來的倩奴,虛弱不堪的阻止道:“前面,有一個人...不,不,它不是人,咱們是萬萬不能靠近它的!”
孟浪聞言住手,皺眉問道:“這是為何?”
“呃兒...”
倩奴艱難的吞咽了一下,一面掙扎著爬起來,一面開口道:“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總之,靠近它方圓百丈之內(nèi)的阿修羅,沒有一個,能夠逃離被它吃掉的命運!”
“它是...?”
孟浪一邊低頭思索,一邊仔細回憶以前與盧苗初遇之時,盧苗說的每一句話。
似乎,盧苗提及過,在幽冥血海之中,有兩個不能惹:一個是比自己修為更高、更懂得打埋伏、出手更狠更兇殘的阿修羅同類。
還有一個,就是...當時,盧苗似乎也是懼怕的要命,而且,還是那種發(fā)自骨子里的恐懼!
以至于她也沒有詳細說,她懼怕的“它”,究竟是什么東西!
難怪!
孟浪舉目四望,自己前面揮起元屠劍開路的時候,一劍下去,總能劈死成百成百的倒霉阿修羅。
但...這里面的幾劍劈下去,被元屠劍誤殺的阿修羅數(shù)量,已經(jīng)越來越少。
以至于到了最后這兩劍劈出,前方的v型道路兩側(cè),鑲嵌在血壁之中的阿修羅,竟然難得一見!
由此可想而知,此處阿修羅基本上絕跡,才使得被元屠擊殺的阿修羅,幾乎沒有。
轉(zhuǎn)向,還是繼續(xù)前行?
孟浪低頭,斟酌得失。
此時,三人身處千丈海底,前路漫漫,根本看不清從哪個方向,才能最快捷的穿越這寬達數(shù)百里的幽冥血海。
此處也是世界的盡頭,時空與正常的界面不一樣,很多神通都受到了限制,讓人無法盡情施展。
孟浪身上的神通,現(xiàn)在除了“法相天地”因為沒有足夠的靈力支撐,不能正常施展之外,其他的神通,倒是影響不大。
但如今孟浪心中有顧慮,不敢拋下石小開、倩奴,縱上千丈海面去觀察情勢。
幽冥血海里面,有太多太多的未知,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只要自己稍不注意,就是葬身血海,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而想要穿越廣袤的地域只有一個辦法最為省力,那就是筆直前行!
如果懼怕前方未知的風險,繞來繞去,自己將會迷失方向,那樣的話,或許永遠都走不出這長達數(shù)十萬里、最寬處有上千里之遙的血海!
“開!”
孟浪舉劍,毫不猶豫的劈下!
一條筆直的v型通道,繼續(xù)往前展開。
“你!...唉,苗苗妹妹,可有的擔憂了?!?br/>
倩奴捂著胸口,原本想阻止孟浪的莽撞行為。
但倩奴,她似乎是阿修羅族里面的異類,有著其它阿修羅人不具備的善于體貼他人的天性。
這使得讓她把自己的話,給強行吞咽了回去。
死就死吧!
生既無歡,死,也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咔呲呲——”
一劍,兩劍。
幽冥血海在孟浪的元屠劍下,一點點被劈開,通道在孟浪劍下一點點延伸...
不知道劈出去多少劍,也不知道前行了多遠。
時間在這個時候,似乎就是一種無休無止的重復,也可以理解為停滯。
只因上一個時辰做的事情與下一個時辰將要繼續(xù)做的事情,完全是一種機械式的重復、再重復...
空間,在此地也失去了它往常的定義。
只因你走過的路,與剛才走過的路一模一樣,都是無盡的赤紅色血壁之間,那條狹窄的通道。
走著走著,這種寂靜無聲,只有元屠劍劈開血海的咔呲呲、咔呲呲的反復,只有一模一樣的血壁夾雜的通道。
沒完沒了,無休無止,煩人!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