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時候,我發(fā)了信息給‘如來’。
‘明天我就能拿到申宅的房契,我怎么給你?’
他沒回。一般來說,他都不可能很快就回我信息。他應該不是那種隨時看手機的人。
然后再晚些時候,我收到了一條信息,我手上一個對公帳戶收到了二十億。
這么大額的轉賬,預約是必須的。所以如來轉給我的二十億,絕對不是在看到我的信息后才轉的,應該是我提出借錢的時候,他就開始動手辦這件事了,不然不可能這么快。
也就是說,他要求我和申俊離婚是假的,后來又要求我把申宅給他,也是假的。不管我做不到做得到這些事,他都會給我錢。
那既然這樣,為什么他要為難我呢?逗我開心?
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這個神秘的如來,不過如來本來就是大神,我要是能輕易看透,那他就不是如來了。
我給他發(fā)了一條信息,‘錢收到,謝謝?!?br/>
沒回,什么也沒回。
既然錢到手了,那也就沒必要再讓張秀瑩去冒險。于是我打了她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但不是張秀瑩的聲音,“喂?”
這聲音熟悉,能讓我如此熟悉的聲音,自然是陸天莉,因為她和我媽媽的聲音真的是一樣。每次聽到她的聲音,我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張秀瑩呢?讓她接電話?!?br/>
“你是說那個小偷嗎?她被捆起來了,準備送派出所呢。”陸天莉說。
我心里一緊,“什么小偷,你什么意思?”
“那個小偷跑到繼業(yè)的房里去偷東西,被我發(fā)現了,我讓下人給她綁起來了,等警察過來處理?!标懱炖蛘f。
“他本來就是申家的人,她怎么可能會是小偷呢?你趕緊把她放了!”我吼道。
“申家人也可以當小偷啊,家賊就是這個意思。偷不屬于她的東西,吃里扒外,就是小偷?!?br/>
這時電話里傳來一聲慘叫聲,是張秀瑩的聲音。
“你們把她怎么樣了?你趕緊放了她!”
“放了她,哪有這么容易,我先讓人打她一頓再說?!标懱炖蛘f,“給我打,往死里打!”
我直接掛了電話。然后打給韓烈,讓他帶幾個人,和我去一趟申宅。
……
到達申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
一直摁門鈴,但大門緊閉,無人理睬。
我這才想起,今天白天到申宅的時候,有一個本應該要看到的人,但卻一直沒有看到的重要人物,那就是大管家老唐。
老唐難道已經離開申宅了?不然為什么一直沒看到他?
“姐,孫子些不開門呢,咋辦?”韓烈問我。
我白了他一眼,他罵人也太不分場合了,里面的人是他的孫子,那我呢?
他馬上也意識到不妥,“我不是那個意思……”
“別說了,翻墻進去吧,這墻難不倒你吧?”我問韓烈。
“這沒問題,要是這墻都把我難倒了,那我還混什么。”
韓烈一揮手,他的兩個手下就開始行動了。
果然混子的本事是不能小看的,很快翻墻而過,然后從里面把門打開了。
我?guī)е藳_到主客廳,里面沒人。繞到后廂房,終于找到張秀瑩。
張秀瑩外套被脫,里面只穿著一件貼身內衣,身上滿是傷痕。披頭散發(fā),慘不忍睹。
我這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她是申繼業(yè)明媒正娶的夫人,是申家的太太,她再不堪,也不該受到這樣的待遇,就算是她壞事做盡,可以讓她去死,卻不應該污辱她,污辱她,就是污辱申家的女人!
我示意韓烈脫下外套給張秀瑩披上,張秀瑩說了一句,“對不起,念念……”
“誰打你的?”我冷聲問。
周圍沒有人,申繼業(yè)和陸天莉都不在,傭人也不在。
“是那個賤#人讓人打我的,她還準備讓傭人污辱我……念念你要替我作主,哇……”
張秀瑩似乎忍了很久,忽然就大哭出聲,而且越哭越厲害。
“好了,別哭了,哭也沒用,這事是我連累你了。能動嗎,去拿身衣服換上,先去醫(yī)院處理一下吧?!蔽艺f。
“沒事,我能行。”張秀瑩站了起來。
我這心里像堵了一團綿花,悶得厲害。
“你們是誰,憑什么闖進來?”
這時陸天莉來了,后面跟著兩個傭人,那兩個傭人手里拿著鐵棒和菜刀。
申繼業(yè)沒來,不知道藏哪里了,可能是覺得和我直接沖突面子上過不去,所以讓陸天莉出來。
“是你叫人打的她?”我冷聲問陸天莉。
“是啊,她偷東西,我當然要打她。這有什么問題嗎?”陸天莉理直氣壯地說。
“你知不知道,他是申繼業(yè)的合法妻子,是申家的太太,現在雖然申家落魄了,那是因為申繼業(yè)沒本事,守不住這個家,不然她還是太太,你在她面前,就什么也不是。申繼業(yè)沒本事守住申家的家業(yè),對付自己的妻子,倒是夠狠??墒撬麑λ钠拮佣歼@么狠,你怎么知道,他有一天不對你狠?”我冷聲說。
陸天莉冷笑一聲,并不答話。
我不理她,自顧問張秀瑩,“是這兩個傭人打的你?”
張秀瑩咬牙切齒,“就是那個個高的,他扒了我的衣服,還用繩子抽我?!?br/>
我走了過去,那人舉著鐵棒,一副戒備的樣子。
“你來申家多久了?”我問他。
他不回答。
“他來了幾年了,以前見著我,像條狗一樣,現在,他竟然敢打我。這個混蛋!”張秀瑩罵道。
“你來了幾年了,那在申家也領了不少錢吧?申家哪位是太太,你不清楚嗎?你來的時候,他就是太太了,你竟然敢扒她的衣服,你這條狗,因為換了一個新的主人,你就開始撕咬舊的主人嗎?”我厲聲喝問。
他怒瞪著我,面色極為不善。
“你打她,就是打申家的夫人,就是污辱申家所有的人,你算個什么東西,敢在這里作威作福?”我越罵越氣。
“你又算什么,現在我們的工錢又不是你發(fā)。”他竟然敢頂撞我。
果然是小人邏輯,以前工錢是我發(fā),見了我叫念小姐,現在我不發(fā)工錢了,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這種惡狗,終究是會傷人的,只是時機不到。
“阿烈,教他做人,讓他知道我是誰!”我冷聲說。
韓烈早就氣得拳頭緊握了,聽我這么一說,向那男的逼了過去。
那男的舉起鐵棒向韓烈砸了過來,韓烈一閃,然后一把撈住。一腳踢在丫的胸口上。
另外一個傭人舉著菜刀沖了過來。但卻舉起,不敢砍下。
我指著他,“你參與打夫了嗎?”
他還是有些懼我,趕緊搖頭,“我沒有……”
“那你走開吧,這里沒你的事?!蔽依渎曊f,“你如果不滾,等一會你就等著殘吧?!?br/>
他看了陸天莉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扔下菜刀就跑了。
“你回來!”陸天莉叫道,可那人根本不會聽她的,早跑得沒影了。
那個高個子的傭人被韓烈打得完全沒還手之力,被打倒了。然后韓烈的幾個手下撲上去一陣亂踢。
陸天莉見勢頭不對,也不敢阻止了。
張秀瑩去房間換了身衣服,然后和我們一起走出了申宅。
“對不起,我去偷房契,被那個賤#人給發(fā)現了,都是我沒用……”
“算了,我不需要了,只是你和他們翻臉了,以后你還呆在申宅嗎?”
“我不呆在申宅,我也不知道去哪兒。再說了,我是申家明媒正娶的媳婦,我憑什么要給那個賤#人讓地兒?!?br/>
這話我不好接,其實我不想她一口一句賤#人地罵那個和我媽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但那個女人又確實可恨。
不過想想,我身邊的這些人,沒一個可愛的。
(謝謝大家,下午一點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