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沖了過去,雙手直抓廣魅笙的衣角,怒吼道:“說!這件事與你有沒有關系?”
“喂喂喂,王大公子,你這無憑無據(jù)的,可不要亂冤枉好人啊。而且現(xiàn)在在大街上,有很多人都能看見的?!睆V魅笙看著胖子那怒氣沖冠的樣子,他甚是高興,沒錯,就是這種表情,更加生氣,更加無可奈何。他又湊到了胖子的耳朵輕聲說道:“你看看你那眼神,都可以把我殺死了,嘖嘖嘖。之前就死了一個朋友,現(xiàn)在店里的小二又殺人了,你猜一下,下一個是誰?是那群小朋友中的其中一個呢,或者是王家家主呢,又或者說是木家家主呢?”
胖子握著廣魅笙的衣角,直接把他甩在地上,一拳打在了地上:“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搞事情出來,別怪我不客氣,無論你是誰,我都會一筆一筆跟你算清楚?!?br/>
“干什么!干什么!起開,明明知道我們在附近,還敢搞事情?”剛才那官兵又走了過來,當他看清那兩人是胖子和廣魅笙之后,態(tài)度沒有那么認真,一位是王家大公子,一位是昨晚大肆宣揚地新任涂家主。只見那位官兵朝著兩位拱手說道:“二位,我不知道你們有什么恩怨,還請二位之間私底下解決,不要阻擋我們辦公,實屬解決不了的話,可以來官府報案?!辟R大人可是跟他們說過,門派和家族之間的事情盡量不要插手,他們大部分都是選擇用自己的方式解決,至于官府,只需要保護城里的百姓即可。
“把嫌疑犯給我?guī)ё?。”官兵并沒有繼續(xù)理會胖子和廣魅笙,隨后扣押著小貴往官府方向走去?!坝詈栏?,我真的沒有殺人,真的沒有殺人,你要相信我啊......”
胖子看著小貴那哭喊聲越來越遠,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廣魅笙,隨即轉身離開。看來要回家一趟才行了。
廣魅笙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著漸行漸遠的胖子,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當中,一個瞬間,又消失在人群當中。
玄清道觀正殿,兩人正在談話:
“這個是什么?”
“這是瞬身符啊?!?br/>
“那這個呢?”
“這個是引雷符啊?!?br/>
“還有這個呢?你別告訴我這個是燃燒符啊。”
“哎,這次就答對了,這個還真是燃燒符。”
素翎羽拿起那一堆符咒直接打在了陳棋弦的腦殼上:“你跟我說這是符咒?你跟我說這是符咒?我還答對了?我還答對了?我告訴你,今天給我畫好燃燒符、引雷符還有瞬身符出來,要是畫出來不能正常使用的話,你就甭想吃飯了?!贝蛲曛?,還當著陳棋弦的面把他辛辛苦苦畫的符給撕掉了。
陳棋弦嘆了一口氣,她說得當然輕松啦,也不體諒一下新手,雖然是照著畫,看起來是挺簡單的,但是當你運起靈氣去畫的時候,手是根本控制不住的。陳棋弦看了看自己那傷疤,嗯,不應該放棄下去,這可是關系到大伙的性命的事情啊。拿起桌子上的空白符咒,繼續(xù)畫了起來。
天平城,王府,胖子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王宇凡和王離,胖子看見王宇凡皺起了眉頭,卻不敢打擾他。又看向了一旁的王離,王離的神情和王宇凡的差不多。胖子說道:“那先暫時別管這件事情,這件事情我自己想辦法。至于我叫你們查的那件事情,查得怎么樣了?”
王離苦笑道:“我的大哥啊,現(xiàn)在不管你那件事情也不行,這兩件事情都是有聯(lián)系的。廣魅笙,向淵門二弟子,筑基期巔峰,不僅僅是涂家家主,更是霍年華的師兄。所以說,涂慈的死,跟他們也可能有關系?!?br/>
“最關鍵的一點是這廣魅笙是向淵門的人,他肯定知道現(xiàn)在天平城的處境,就怕他拿捏這一點,收費可能會加大一倍,至于到時候涂家和霍家的地位在天平城就更加強大了,剩下的五家都會直接或者間接被削弱的?!蓖跤罘裁蛄艘豢诓枵f道。
剛開始還以為廣魅笙僅僅是一名亡命之徒,沒想到他的背景這么大,更讓胖子想不到的就是,霍年華竟然加入了向淵門。“那現(xiàn)在就要看死者的身份了?!边@件事情,也是要涉及到三方面的,分別是官府一方面、宗門或者家族一方面、以及死者家屬方面。
死者要是屬于普通百姓,并沒有在任何門派或者大家族里面工作過,這件事情,就全部由官府接手來管理,要是死者是在門派或者大家族里工作過,那么門派和家族就有權利選擇私底下了結這件事情,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最終決定權取決于死者的家屬。
“也不用太失望,畢竟這不是一方面的事情,小貴也屬于普通人,這件事情也可以交由官府去審辦的?!蓖蹼x說道。
“你覺得一個筑基期巔峰的人,去嫁禍一個人還會留下蛛絲馬跡讓你去查的嗎?現(xiàn)在所有的不利證據(jù)都指向小貴這邊。”胖子一句話就說出了重點,沒錯,一個修煉的人殺了人,嫁禍給一個普通人,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無論怎樣,他們都要提防廣魅笙和霍年華。
霍府,霍年華盯著自己的家主之位,此時他的位置正被廣魅笙坐著,但是他卻一句話都不敢出,廣魅笙的行為讓他越來越琢磨不透?!皫煹?,這么盯著我看,怪不好意思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問我???”廣魅笙吹了吹手里的茶水,抿了一小口。
“確實是有事情想要問師兄,但不知道該問不該問?”霍年華猶豫不決道。
“有什么該問不該問的,想知道就問唄?!?br/>
“死在清雅閣的那一位是不是涂家的人?”除了是涂家的人,霍年華是真的想不出來還有什么人可以讓他去加害的,更何況,他昨晚才在整個天平城大肆宣揚自己成為新一任涂家家主,估計所有人都應該認識他了。
“哎呀,你這個問題嘛,就問得有點有趣了,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等一下,你就會知道的了,將會有一件大事發(fā)生?!睆V魅笙狂笑著,就連茶水灑在了他的身上,他也毫不在乎?;裟耆A看著廣魅笙,就像看著一個瘋子那樣,一個做事陰狠,善于偽裝的瘋子。
“呼,終于搞定了一張?!标惼逑译p手拿起兩張瞬身符,左手這一張呢就是原來的,右手這一張呢,就是自己用了整整半個一個時辰才畫出來的,看著自己的符,雖然手還在不斷地顫抖,但是陳棋弦還是很有成就感的,他自己畫的這張瞬身符足足可以用五次,一個想法從他的腦海里誕生了出來。他拿起自己畫的瞬身符,左手在符上劃動了幾下,他就消失在了原地。
“咻”地一聲,他來到了一棵大樹下面,嗯?他的意念明明是想移動到懷應和采軒他們身后嚇一嚇他們的啊,怎么來到這個地方來的咧?陳棋弦搖了搖頭,剛想離開這里,結果就聽到了樹上有人說話的聲音。
“大哥,我想你了,我也想侄女了,哎呀,不知道她一個人能不能撐起木家,這丫頭還是小孩子來的啊?!标惼逑乙宦牼椭肋@是木武軒的聲音,他又在想念家了吧。之前木武軒在陳棋弦身上留下傷疤之后,陳棋弦就問他當年他們是怎么來到這里來的,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去哪了,木武軒卻跟他說: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多管。
“木前輩,你真的打算不告訴我,你們經歷了什么事情嗎?畢竟,這件事情,胖子他爹也卷入當中的啊?!标惼逑姨ь^朝著木武軒說道,其實就算木武軒不說,他也大概猜到,除了木武軒之外,其他人都應該是兇多吉少的了。
木武軒看了一下樹下的陳棋弦,懶洋洋地說道:“是你???前輩讓你畫的符畫好沒有???不然,今晚你也要學那兩個小子那樣,沒飯吃的噢。”
“木清楓一個人看管著木府,照顧著府里的長老。王宇凡成為了家主,胖子這幾年拼命找你們的下落?!标惼逑乙廊徊豢戏艞墶?br/>
木武軒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跟你說又有什么用,實力不夠,說什么都白費,到一定時候,我就會告訴你的了。至于你跟我說我侄女和我侄女婿這些事情,我現(xiàn)在也無能為力的啊,關鍵還是要靠你,我們才能出去,你是解開這里唯一的一把鑰匙,實力才是王道,去修煉吧?!?br/>
這些話,素翎羽也跟他說過。他告別木武軒之后,又轉身離去,既然木武軒都說了到一定的時候自然就會跟他說,他干著急也不是辦法,還是老老實實繼續(xù)去修煉才是正事。
胖子、王宇凡、王離三人來到了官府,廣魅笙、涂逍魅、霍年華三人早已經到了,因為小貴的案件今天就要決定是交給官府去審辦,還是家族之間私底下了結。
幕鷹敲了一下桌子上的驚堂木,大聲喊道:“傳嫌犯以及把死者抬上來。”片刻之后,小貴上來之后,死者也被人抬了上來。還沒等幕鷹開口說話,涂逍魅就指著胖子大罵:“王宇豪,你看一下你們家的小二干的好事,把我弟弟還給我!”
除了官府的人、廣魅笙以及涂逍魅沒有被驚嚇到,其余四人都被震驚到,死的人竟然是涂慈的兒子,涂北斗。
霍年華更加震驚,他看向了廣魅笙,這個瘋子,連他小舅子都不放過,他甚至開始懷疑,廣魅笙遲早會把整個涂府清洗干凈。甚至,還會做得更加的狠,這個人的城府真是深不可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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