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大被同眠
“桀~~桀,獨孤兄,你說,這加料的酒真能湊效嗎?先前已經(jīng)走得一干二凈的大廳,此時再次聚集了兩個用心不良的老男人,此時正低聲嘀咕著些什么陰謀。
獨孤求敗擦了擦因為刻意保持臉樣而有些麻木臉皮,露出平時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的涎笑。
“大概吧,不過應(yīng)該不差到哪里去了,酒里我下的藥,分量足夠麻翻十個大男人了,那些酒他喝了大半,不可能頂?shù)米?,我敢肯定!?br/>
“是啊是啊,這酒勁頭實在夠大的,就算吃了藥我都還覺得頭暈暈的,難受?。 辩娙f仇痛苦的揉了揉因為醉酒而痛楚不已的額頭。
“難受就難受以會,總比你大半夜的聽到那些叫聲難受吧?好歹我喝的比你還多,而你還有鐘夫人可以幫你解決,我比你還慘呢!”獨孤求敗心有余悸的說道,當然,這些話也就鐘萬仇能明白,換作旁人根本就不明白他們這唱的是哪一出。
“嘿嘿,我這不也是為你著想麻?你想想,當初呂老弟跟我們家靈兒和穆侄女都搞出這么大動靜了,現(xiàn)在四個女人都跟他同在一個屋子,會出多大動靜?嘿嘿,別的不說,對你這單身漢來說,這是多么悲慘的事?。肯胛疫@還有靈兒她媽,你,哼哼~~”感情鐘萬仇說的是呂云飛第二晚跟穆婉清和鐘靈兩女嘿咻時忘了用音波功了隔絕音量,導致全谷的人員都受災(zāi)嚴重。
“噓~~!”獨孤求敗把手指放到了嘴唇邊上重重的吹了下氣,示意有人來了,不宜再多說,鐘萬仇見狀,連忙知趣的閉上了嘴巴。
“萬仇!萬仇!”召喚聲起,卻是甘寶寶前來找尋:“你剛才不是喝醉了嗎?怎么這么快就不見人影了?喲,獨孤前輩也在啊,這么晚了還沒休息?在聊些什么?”看見獨孤求敗與鐘萬仇正湊在一塊,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給人一股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沒……沒什么,這不正說著,今天的月亮好大啊,對吧,鐘老弟。”獨孤求敗連忙向鐘萬仇使著眼色。
“呃……是啊,好大的月亮啊,好圓啊!哦,夫人你來找我有事,哦,你瞧我,時間不早了,獨孤兄,很晚了,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早點歇息吧,明日早點起來,好跟呂老弟討教一些東西。”鐘萬仇結(jié)結(jié)巴巴的胡說了幾句,連忙借故催促獨孤求敗,后者也不是傻瓜,借著鐘萬仇的話,起身向甘寶寶欠了欠身道:“鐘夫人,時間不早了,就不打攪你和鐘老弟的休息了,我先回房去了。”說完,也不等甘寶寶反應(yīng)過來,逃也似的溜了。
“月亮……?很圓?”貌似今日是初十吧?甘寶寶楞神的喃喃說道,看了看那剛剛還關(guān)著的門口,實在想不明白兩個大男人是怎么隔著門口屋頂看到外面的景象,也實在沒法將月亮很圓和初十這一天聯(lián)系在一塊。
鐘萬仇哪會任由甘寶寶去猜想,連忙伸手拽向甘寶寶,連聲催促道:“夫人,時候不早了,咱們早點歇息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嘿嘿!”
“去!誰跟你春宵一刻,也不害臊,都多大的人了還這么毛呼呼的!”甘寶寶大發(fā)嬌嗔的捶打了幾下鐘萬仇,卻沒有掙脫他的拉拽,任由鐘萬仇將自己拉出門外向自己所在的院落走去,那嬌羞的神色,讓本來沒有多大色念的鐘萬仇,當下食指大動,恨不得當場就地正法掉她。
“哼哼,你們也太小瞧我呂云飛了!小小蒙汗藥就想麻倒大爺我?”冷笑兩聲,呂云飛低聲咕噥了幾句,轉(zhuǎn)而收回自己監(jiān)聽著獨孤求敗和重萬仇兩人談話的精神,早在先前的宴席之上,呂云飛就已經(jīng)發(fā)覺兩人老是在不斷的向他灌酒,那股熱情,可說是前所未有那么厲害,讓呂云飛心中不得不生疑,這不對勁,不過酒里的藥物,倒是讓呂云飛體內(nèi)的助手精靈分析出了含量,還好,只是安眠成分的強力麻藥,不是什么要命的東西,對于此時體質(zhì)的呂云飛來說,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東西,因此呂云飛也不拒絕,照樣喝了下去,只當做酒度高了點而已。
輕微一運內(nèi)力,那些合在酒液內(nèi)的麻藥,立即被呂云飛強行逼了出來,一張口,一口麻黃色的無任何氣味的液體便被呂云飛吐了出來,落到了地面之上。
轉(zhuǎn)頭看了看已經(jīng)因為醉酒而昏睡過去了的四個大美女,呂云飛邪邪的笑了笑:“很好,既然你們都這么‘愛聽’這種聲音,那么今晚我就讓你們聽個夠!”
也許洶酒確實能讓人神智錯亂,呂云飛絲毫沒考慮到那種行為有什么不妥,直接發(fā)出內(nèi)力將四女體內(nèi)尚未被吸收的酒精給逼出了體外,同時將自己身上的衣衫瞬間鼓蕩炸了開來,四女還沒完全清醒過來,他人已經(jīng)如餓虎撲食一般撲了上去……
而作為受害者,穆婉清除了嬌啼痛呼之外,根本就沒法做任何反抗的舉動。
不到半個時辰,穆婉清便敗下陣來,一早已經(jīng)聽得動情不已的季嫣然,經(jīng)驗明顯要老練過剩下的兩女,呂云飛剛從穆婉清身上下來,便自動自發(fā)的迎了上去,呂云飛也不多說,今晚的任務(wù)十分的艱巨,能節(jié)省點時間,那是個不錯的選擇。
一浪高過一浪的叫聲,從鐘靈的房間內(nèi)傳出來,在萬劫谷內(nèi)飄蕩不已,折磨著萬劫谷內(nèi)一眾雄性生物。
“該死!這藥不靈了?難道是我放錯了?”獨孤求敗聽著耳邊的魔音傳來,躺在床上展轉(zhuǎn)反測,根本就無法入睡,嘴里咕噥著,索性從床上爬了起來,也不點燈,直接走到窗前,就著那不甚明亮的月光,打開桌前的那個小藥箱,從里面取出一小瓶藥,拔開瓶塞,湊近了聞了聞,卻沒聞出來什么味道,索性一咬牙,將藥瓶里的藥粉倒出來一些在手掌之上,同時伸出舌頭,輕輕的將手掌上的藥粉給舔掉,末了,還砸巴了下嘴巴,像是品嘗什么美味的東西似的。
真的沒反應(yīng)?還沒等獨孤求敗想完,丹田處瞬間冒去一股幾乎讓他漲爆的欲念之火傳來,讓獨孤求敗隨手將那藥瓶一扔,推開窗戶便飛了出去。
獨孤求敗沒想到的是,以為依仗自己的目力,居然拿到的是跟夢汗藥放在同樣一個位置的一瓶當年除惡之時偶然從淫賊身上收獲的戰(zhàn)利品,卻沒想這天色太黑,讓他誤以為自己拿的只是強力蒙汗藥,等舌頭舔上品嘗,并發(fā)現(xiàn)不對勁之時,已經(jīng)遲了!
哇?。。。。?!水!水!大叫著同時,獨孤求敗將呂云飛所傳的凌波微步走至極限,人化為一道輕煙,瞬間消失在谷口,不用想也知道啊是去找水潭化解心中的欲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