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下午也沒什么事,馮元便在家中寫小說修煉,修為太低了,的趕緊提升修為才行,否則一旦遇到昨晚那樣的麻煩,馮元毫無辦法。
寫了一個下午,修煉完畢之后,天色已經(jīng)將夜了,馮元屋子里面走出來,伸了伸懶腰,摸了摸肚子,空空如也,修煉之后,平日里馮元也沒做什么苦力的事情,但是肚子就是很容易餓。
胡筱還在做飯,馮元看著西邊晚霞燦爛,甚是美麗,于是便出了家門,朝著村后西邊方向走去,一邊欣賞晚霞,一邊觀賞周圍風(fēng)景。
這個時代比地球好的地方就是環(huán)境很美,無污染,吸一口空氣都是甘甜了,馮元現(xiàn)在手中有錢,家中房子也修繕好了,每日這樣修煉修煉,在村里面逛逛,日子無憂無慮,這種養(yǎng)老的生活也挺好的,就是有些寂寞。
一邊走,馮元一邊四處張望,這會兒,馮元看像村中富豪馮員外家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馮員外家中上方一陣黑煙縈繞,,這種黑煙不是著火燒出來的煙霧,而是一種非常其他的黑煙,就像藍(lán)綺柔身上釋放出來的那種黑煙一眼,應(yīng)該說是鬼氣才對。
“這馮員外家中發(fā)生了什么事?。繛槭裁磿羞@么濃的鬼氣???”馮元看著心里暗道。
正想著,這時候,身后山坡那邊,傳來了一陣女子的哭泣之聲,馮元聽著立刻便轉(zhuǎn)頭看去,看道一群人從山坡小道那邊走了出來,似乎抬著什么東西。
走到跟前的時候,馮元看清楚了,四五個人抬著一個人,被草席卷著,也看不清楚是誰,一個女子帶著小孩哭哭啼啼的跟著。
馮元認(rèn)出來了,這是馮大柱的妻兒,這個馮大柱也是個讀書人,比馮元年長數(shù)十歲,但是學(xué)識比馮元差很多,考了很多年,也沒考上秀才。
“嫂嫂,發(fā)生什么事了?”馮元看著趕緊上前問道。
“嗚嗚……我家相公前日出去就不見歸來,今日有人在后邊山坡上的圣人廟發(fā)現(xiàn)了他,已經(jīng)死了兩日了,我真是命苦啊,嗚嗚!”
馮大柱的老婆看著嗚嗚哭道。
“啊?大柱兄死了???怎么死的???”馮元聽著臉色大驚。
“我也不知道,多半是餓死的,嗚嗚!”馮大柱的妻子哭著道。
馮元聽著一陣遺憾,伸手掏出一串銅錢塞到了馮大柱妻子的手中道:“嫂嫂,節(jié)哀,我與大柱兄相識一場,這算是我的一點心意,請嫂嫂收下!”
“嗚嗚……謝謝你馮元,真是謝謝你,謝謝你,嫂嫂給你跪下了!”馮大柱的妻子感激的道,說著就要跪下,馮元趕緊攔住她。
“嫂嫂是不的,快些回去給大柱料理后事吧!”馮元看著馮大柱的妻子道。
隨即馮大柱妻子一行人便了離開了,馮元轉(zhuǎn)身朝著身后山披那邊看去,半山坡上面,有一處圣人廟,非常破落,馮元也是小時候去過,那個陰森森的,很嚇人,相傳以前是很旺的,學(xué)子考試之前拜一拜,必然高中,但是后來有一天晚上,圣人廟忽遭雷擊,倒塌了一半,圣人像也被劈成兩半。
往后就沒人再去拜了,民間傳聞是圣人保佑太多學(xué)子高中,擾亂了秩序,得罪了上天,這是上天出手懲罰了圣人。
自那以后,就再沒人去拜了,漸漸就落魄了,變成了荒山野廟,成為了各種動物的樂園。
馮大柱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圣人廟里面,馮元心里暗想,恐怕是馮大柱屢次考試不中,想要去圣人廟拜拜,得一保佑,卻沒想出了意外。
“公子,公子,吃完飯啦!”
這時候,胡筱的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馮元扭頭一看,看到胡筱興高采烈的朝著自己這邊蹦了過來。
“什么事這么開心???”馮元看著胡筱筱道。
“嘿嘿,公子你沒發(fā)現(xiàn)么?”
“發(fā)現(xiàn)什么?。俊?br/>
“你看看奴婢頭上?”
馮元看了一眼,原來著小丫頭帶上了新買的銀釵子,難怪這么開心。
“不錯,帶著聽好看的!”馮元稱贊道。
“真的啊,太好了,太好了!”胡筱開心的道,原地蹦跳了起來,就跟尋常小姑娘一樣,完全看不出這是一只修煉千年的狐貍精啊。
馮元看著開心的胡筱,心中暗想,其實自己也不算寂寞。
天色很快暗下來了,兩人回了家中。
吃過晚飯,天氣悶熱,馮元便和胡筱搬了椅子在院子里面乘涼,馮元舒舒服服的趴在竹椅上面,胡筱則是在后面給馮元按摩。
這幾日馮元都在教胡筱前世的馬殺雞本事,胡筱心靈手巧,學(xué)習(xí)的很快,已經(jīng)快達(dá)到會所水準(zhǔn)了。
“筱筱,左邊,大力點!”
“好,公子!”
享受著胡筱的馬殺雞,馮元心里暗想,這會要是再來一杯冰啤酒,那就再好不過了,可惜沒有啊,連冰都沒有。
“馮元,馮元……”
正享受著,這時候,院子外面?zhèn)鱽硪魂嚭艉爸?,緊接著兩個人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一老一少,老得發(fā)白胡子,六七十歲,少的比馮元大不了幾歲,兩人都是一生白色衣服。
馮元聽著趕緊起來,一看,原來是自己村中私塾的老秀才馮長順還有跟自己一起學(xué)習(xí)過的讀書同村人馮漢云。
“學(xué)生見過老師!”馮元看著老秀才馮長順趕緊行李,小時候馮元的讀書啟蒙老師正是在馮長順。
“馮元,你回來的正好,跟為師走!”馮長順看著馮元開心的笑道。
“對啊,馮元,你這回可算賺到了,快跟我們走!”馮漢云也道。
“走,去何處?”馮元看著兩人,一臉懵逼。
“自然是去聽高人講經(jīng),這快舉子考了,你可要好好聽聽,走!”說著馮長順也不管馮元打不答應(yīng),拉著馮元的手便往外走。
“不是,老師,等等……”
“等什么,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可的抓緊,去的晚了就沒位置了!”馮長順嚴(yán)肅的道。
“是啊,我們可的早去占位置啊!”馮漢云也點點頭道,也動手拉著馮元往外走。
馮元看著馮長順和馮漢云兩人,太熱情了,不好意思推辭,于是轉(zhuǎn)頭沖著胡筱喊道:“筱筱,我去就回!”
“好,公子,你小心點,早點回來,奴婢等你回來!”胡筱回答道。
隨即馮元便跟著兩人出了院子,朝著村后那邊走去,一路黑燈瞎火的,馮元都看不清楚路,但是馮長順和馮漢云兩人卻跟腳底長了眼睛一樣,拉著馮元往前。
“老師,這不是進(jìn)山的路么,我們是不是走錯了???”馮元疑惑的問道。
“怎么會走錯呢,我們就是走這邊!”馮長順笑道。
“是啊,馮元,高人在圣人廟那邊講課呢,咱們得快點,去晚了就沒位置了!”
馮漢云指了指半山之上的圣人廟,馮元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圣人廟那邊亮起了火光,顯然是有人在那邊了。
馮元腦海里面想起了傍晚的時候,馮大柱死在了圣人廟里面,這有點不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