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攝影樓留下了電話跟地址,我便跟彎彎離開了。</p>
從我突發(fā)奇想,打算拍一組婚紗照,到拍完照片,也僅僅用了不足一天的時間。</p>
而彎彎,才剛剛知道我要跟她補(bǔ)拍一組婚紗照,她知道的時間,才僅僅只有兩個小時。</p>
我知道這未免有些遺憾,也過于倉促,但我真沒多少的時間,至于實(shí)景拍攝,我真的抽不出時間,明天,我還要去另外的一個地方。</p>
當(dāng)彎彎走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了這個女孩的不高興。</p>
我就問彎彎,“怎么了,難道不高興么?今晚上他們就會送到家里了,還有什么不高興的?”</p>
盡管我這樣在問彎彎,但是我也知道彎彎為什么是這副樣子,她是在用這種方式在跟我抗議,也跟我施壓。</p>
只是我的時間,并不允許我去花費(fèi)大量的時間去安慰她。</p>
現(xiàn)在的時間,才剛剛中午,我就提議說,到餐館去吃些東西吧,現(xiàn)在也該吃飯了。</p>
彎彎悶不做聲,但也跟著我,朝著一家餐館走了過去。</p>
進(jìn)了一家餐館,我剛坐定,正要點(diǎn)餐的時候,我的手機(jī)響了起來。</p>
我拿出來一看,是吳通給我來的電話。</p>
鑒于是吳通給我的電話,我怕在電話里說出什么叫彎彎不高興的話,于是我站了起來,到了外面,才接了吳通的電話。</p>
吳通昨天離開的,我也是昨天才到了這座縣城,我心想,他倆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西雙版納了吧。</p>
“喂??”吳通聲音十分洪亮,問說,“你在什么地方啊,我們正在去往西雙版納的路上呢!”</p>
我跟吳通說,叫他倆好好玩,過一陣子,我就會跟他倆回合。</p>
吳通似乎是在開車,陳江便搶過了電話,跟我炫耀,說他倆租了一輛豪車,而且在昨晚上,他倆就勾搭上了兩個女子,也是去西雙版納的。</p>
我只在電話里一個勁地應(yīng)和說,那就好,那就好。</p>
陳江便在電話里罵我,說我是個十分無趣的人,都不知道為他倆高興一下,畢竟他倆能在下了飛機(jī)后就找到伴侶,也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p>
“是,是,是,很不容易,各方面注意安全就好??”</p>
說了這么一句后,電話也隨之中斷。</p>
我看著忽閃的手機(jī)屏幕,心想,這兩人還真夠有魅力的,居然在昨天剛到昆明的時候,就順利地勾搭上了女子,還正好順路,也是去西雙版納的。</p>
看來這個世界上傻子不少,居然在這個季節(jié),有那么多人去西雙版納。</p>
我無比唏噓了一陣,便也踅過身,回到了餐館。</p>
我剛一挨著凳子,彎彎就問說,“誰給你的電話,還要你躲著我?”</p>
早該我想到,一個電話,也能叫彎彎不高興起來,我解釋說就是一個朋友,他們?nèi)ネ獾赝媪?,給我打電話,問問我去不去。</p>
彎彎一聽我的解釋,只哦了一聲。</p>
在這個女子的神情間,我看得出來,彎彎是不大相信我說的這些的。</p>
可我這次,并沒有跟誰撒謊,我只是說出了一個實(shí)話,卻仍舊得到了別人的質(zhì)疑。</p>
下午,我陪著彎彎,在公園里散步,彎彎就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我說她對未來的暢想,我也很認(rèn)真地聽她說完。</p>
至少我并沒有打斷彎彎,雖然我的心思,并不在彎彎這里,而是在更加遙遠(yuǎn)的西藏!</p>
彎彎說,她都想好了,不管孩子是男是女,孩子的名字,就以月份命名,比如小四小五小六小七這個樣子。</p>
我就打趣彎彎,我說如果是三月份呢?</p>
彎彎就瞪我,卻不說話。</p>
傍晚的時候,彎彎給攝影樓打了電話,問他們什么時候送婚紗照過來。</p>
攝影樓的人說,晚上一定會送到,這個叫我們可以放心。</p>
其實(shí)我知道,彎彎比我還要著急,她很想看到我與她的照片,掛在她家里的墻上。</p>
而彎彎在給攝影樓打電話的時候,我們就坐在家里。</p>
掛斷了電話,彎彎將手機(jī)放到了茶幾,看著灰白相間的墻壁,問說,“你說,晚上照片送來了,我們掛在什么地方合適呢?”</p>
這我倒是沒有想過,我只覺得,只要掛在墻上就好,至于掛在哪個方向,我對風(fēng)水沒有研究,也沒有一點(diǎn)的講究。</p>
在家里吃過晚飯后,彎彎家里的那個阿姨,就被彎彎打發(fā)走了,而彎彎的用意,無非就是勻出我與她單獨(dú)相處的時間。</p>
八點(diǎn)多,聽見有人敲門,彎彎坐在沙發(fā),捅了捅我,叫我去開門,還說她現(xiàn)在行動不便,所以才叫我去開門。</p>
我咧嘴一笑,隨即起身,將房門打開。</p>
站在門口的,是攝影樓的工作人員,拿著好大好厚的一些東西,幾乎都快進(jìn)不來了。</p>
為首的一名男人,問我掛在什么地方,怎么掛,我便叫他們指點(diǎn)一下,畢竟我們不知道掛婚紗照有什么講究。</p>
這些人便跟我簡單地講了講關(guān)于風(fēng)水,關(guān)于方位的講究,隨后又耗掉了一個小時左右,才算是將照片掛在了墻上。</p>
攝影樓的人走后,彎彎就站在照片前,癡癡地望著,好像不是在看她,而是在看一件陌生的東西。</p>
我也仔細(xì)地看了看,墻上的我與彎彎的婚紗照,雖然我的樣子并不算帥氣,但也不算很丑了。</p>
而彎彎,雖然臉上多少有些肉嘟嘟的,但也沒能掩蓋她先前的可愛。</p>
站在墻下,彎彎端詳了好久,這女孩突然拉扯了我一把,冷不丁說,“照片上的你,好丑?。 ?lt;/p>
經(jīng)由彎彎這樣一說,我也覺得照片上的自己是有些丑,但長得丑的人,往往不覺得自己是丑的,我雖然看著墻上照片里的自己也不大順眼,可我也不覺得自己難看。</p>
于是我狡辯說,“我哪里就丑了?既然覺得我丑,為什么還同意將我的照片掛在家里呢?摘下來不就好了?”</p>
彎彎探出腳,踢了我一腳,嬌嗔地說了句,你討厭!</p>
頭一次拍婚紗照,我也頭一次感受到一張婚紗照之于男人,之于女人的意義,雖然我的體會并不是十分的深刻。</p>
這么說來,我也算是有家有室,有妻子的人了。</p>
從今而后,又叫我該怎么去沾花惹草?!</p>
何瀟瀟姐妹,我是否還有必要再去尋找回來呢?</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