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藍(lán)色的火焰在黑暗中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橫切向柳釘男的雙眸。
yes!
被火刃鎖定的目標(biāo)不會失敗,柳釘男為了躲避子彈的襲擊,而不得不向右側(cè)撲倒。令人不可思議的是,火刃的方向確實打向左側(cè),就在混淆了柳釘男的時候,冰藍(lán)火焰的尾巴掃到了大家伙的面門。
冰藍(lán)火焰一下子順著柳釘男的嘴唇竄起,片刻的功夫就把整張臉給完全吞噬。
凄厲的吼叫聲在葉成與vam的耳邊嘶吼著,柳釘男捂住自己的眼睛,他滾到在地上翻滾著,企圖用自己的身子壓滅頭部的火焰,但他并不知道,冰焰與火焰的差別,火遇水而滅,遇木而著,而冰焰不收任何規(guī)律的控制,只要帶可燃物燒盡后,才會熄滅。
“姓葉的,看不出來我們搭檔還是很不錯的嘛!”在vam的心底,柳釘男已經(jīng)無藥可救,必死無疑,但在葉成的眼里可不是這么回事。
“別著急,再看看!”
“看什么看?我看你是被這個大家伙給嚇著了吧!”vam鄙夷的哼哼兩聲,不過事實驗證了葉成的話所言不虛。
“怎么會這樣?”
火刃回到葉成的手里,冰藍(lán)火焰在燒盡柳釘男最后一塊頭塊后盡然神奇般的站了起來。
“我還想問你是怎么回事呢?你不是說他就是個變異體嗎?這家伙看著是嗎?”
雖然結(jié)局被葉成猜對了,不過事實有點不同!被火刃咬住的東西無一幸免,對此他有絕對的信心,所以他適才嚇唬vam的不是在說柳釘男,而是擔(dān)心會有其他詭計出現(xiàn)。
現(xiàn)在看著一副白骨咵咵的朝著他們奔跑過來,葉成要是還相信這玩意是個人的話,他鐵定是腦帶被門給夾傻了。
“對啊,它的樣子確實像是變異體啊,但也是鬼??!大哥,你不會認(rèn)為他是個人吧!”
葉成心里被氣的牙癢癢,真很不得把背后這個女人卸下來丟過去,給白骨當(dāng)晚餐。
“小心點,它過來了!”
“我**奶奶的啊,啊,痛!”葉成被氣的爆了粗口,腦袋立即被無情的拍了一巴掌?!肮媚棠?,大小姐,我罵的是它,你打我干嘛?”
“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早就把我祖宗八代都挨個招呼過了吧!”vam篤定的哼哼了兩聲,面對這個會走路的白骨一點懼怕都沒有。
葉成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忍不住問道:“我說丫頭,剛剛你被大塊頭欺負(fù)的時候,不會是故意的吧,你應(yīng)該沒那么遜才對?。 ?br/>
vam嘿嘿干笑了兩聲,她拍拍葉成的肩頭小聲說道:“這個時候好像不應(yīng)該追究這個時候吧,它真的快到跟前了。”
回答還不如不回答,真聽到答案后,那種滋味,只有自己明白。
把所有心頭的憋屈一股腦的轟向了面前的白骨,葉成反手抓著火刃,對著沖到面前的白骨跪下身子,膝蓋擦在地面穿過白骨雙腿之間,火刃砍向膝蓋鏈接的地方。
火刃削斷了白骨一條小腿,白骨的手爪卻扣住了vam的后衣領(lǐng),在它到底的時候,拖墜著葉成一起仰面倒地。
為了不讓vam被壓在身下,葉成踢起雙腿,借助著上蹬的勁道硬是扭腰翻過身子,面朝下摔了下去。
白骨不如柳釘男那么笨重,但也不輕,它沒有料到葉成舍生取義的去就身后的女人,被帶飛起來的白骨,在半空中發(fā)出咔咔的聲響后,一下子墜落下來。
“射它頸椎骨!”
vam應(yīng)了聲,她聚力揚起頭,柔軟的向后彎腰同時,對著白骨的頸椎骨射出兩顆子彈。
兩顆子彈不偏不倚打穿了白骨的頸椎骨,白骨耷拉著腦袋,忽左忽右的轉(zhuǎn)動著,僅憑著一點點白骨還連接著頭部。
“丫頭,槍法還得練練??!”葉成帶著調(diào)侃的語氣說道。
騰起身子,葉成側(cè)飛一步,曲起長腿對著白骨的頸椎猛踢過去。
咔!
白骨的頭顱被踢飛,無頭的軀殼往前奔跑了好幾步后,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白骨在原地轉(zhuǎn)動了幾圈后,像是有生命般又滾回到葉成的腳邊,空洞的兩只眼睛仰頭盯著葉成,像是在嘲笑他的無能般閃爍著紅幽幽的光芒。
“快,踩碎它!”先前vam還笑嘻嘻的調(diào)侃著葉成的踢腿動作,隨即看到骷髏頭里散發(fā)出來的紅光時,急切的叫起來。
本來就是要這么做的葉成更是用力一腳踩了下去。
紅光一下子從葉成腳底散開,像血一般的色澤照射在滿身紅紋的肌膚上,鎏金的線條一下子與紅光形成呼應(yīng),把葉成整個包裹起來。
同樣被包裹在里面vam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此刻的心情,她此刻離葉成極為靠近,所以能清晰的聞到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味,那是種帶著淡淡的香味,又有點雄鹿麝香味的古怪氣味。
“別動!”
葉成低沉的聲音響起,他皺著眉頭,紅光是從骷髏頭里散發(fā)出來的,為什么會跟自己的金印紅紋產(chǎn)生共鳴?
腦袋一片混亂下,葉成強迫自己抬起右腳,紅光一下子散去,包裹著兩人的絲絲網(wǎng)狀物一下子斷落在地上,發(fā)出金屬撞擊聲。
葉成雙腿一軟,帶著vam滾倒在地上,他眨動著眼眸,心里的疑惑顯露在臉上。
“剛剛,看到了嗎?”
vam想搖頭否認(rèn)的,不過她還是點點頭,紅光與葉成肌膚上的紅紋產(chǎn)生呼應(yīng),就算全世界發(fā)生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也不可能發(fā)生的事。
“別多想了!”
葉成沒多少什么,他解開腰上的皮帶和繩子,放下vam,撿起散發(fā)著紅光的金屬鐵條塞進(jìn)口袋里。“離開這里,我還有事?!?br/>
vam拽住葉成袖子,用力搖搖頭?!艾F(xiàn)在走了,我豈不是當(dāng)不成英雄救美中的那個英雄了?”
這要是放在平時,葉成那張賤嘴早就掐著vam的話,順桿子上去吃豆腐了,可這回,他只是扯了扯嘴角,開始尋找出路。
“連斗嘴的心情都沒了,這家伙看起來收到打擊很中??!”vam跟在葉成的身后喃喃自語著,一不留神,腦袋撞擊在了堅硬的物體上,發(fā)出呼痛聲?!拔梗愫煤米呗凡怀蓡?,干嘛突然停下來?!?br/>
“丫頭,今天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明白嗎?”
“我吃多了撐的去跟你的女人嚼舌根啊,我這么做能有什么好處?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葉成燃起火球打亮整個空間,前后都被鋼筋水泥給掩埋,只有左側(cè)的廢墟處有一點點空氣流動的跡象。
葉成快步來到廢墟下,用力搬開一塊石頭,露出底下的碎石?!斑@里有空氣對流,你往后站點?!?br/>
說著,葉成退開幾步后,對著碎石的地方連續(xù)派出數(shù)掌后,一個坑洞塌陷下去,幾道光線從外面投射進(jìn)來,雖然光線很暗,但對于里面兩人來說,就像是看到曙光一般興奮。
這里不是曙光醫(yī)院,在發(fā)生幾次大爆炸后,不會再有更多的沖擊出現(xiàn),葉成抓起vam的手腕,潛伏到坑洞前透過幾個光點朝外張望過去。
“有人!”
“不可能!”
葉成聳聳肩,正常邏輯思維外面不可能會有人,腕表上的時間顯示此刻正是一天當(dāng)做夜最深的時候。
vam呼出一口氣,她比葉成更有氣魄的一腳踏在了坑洞上,直接踏出了一個更大的洞?!八自捳f的好,是馬是狗拉出來溜溜,出去了不就知道?!?br/>
呃,這個諺語用在這里好像不是很適合?!昂冒?!男士優(yōu)先?!?br/>
葉成又對著鏡頭踹了幾腳后,從洞口處鉆了出去。
光線來源是一個大功率手電筒,這樣的手電筒有三四個,圍攏在一起指向中間的黑色手提袋。
葉成覺得這個手提袋有點眼熟,他暗示著vam別急著出來,不過后者似乎是個相當(dāng)有個性的人,葉成前腳剛跨出去,她后腳就跟了出來。
“那里有個包!”
噓!
剛剛死里逃生,這個女人又開始耍把戲了。
“再不閉嘴,我就把你打暈了扛著你走?!?br/>
vam才不搭理葉成的威脅,她自顧自的走向黑色手提包,打**把里面的武器一個個取出來丟在地上?!澳愕臏?zhǔn)備不錯嘛!”
“這不是我的!”
“現(xiàn)在在我們手里就是我們的!”vam霸道的組裝好一只狙擊槍后,扛在了肩頭,另外又挑了幾個手彈塞在包里后,走向樓道口?!翱禳c,混蛋,看來我們有新訪客了。”
面對vam的背影,葉成無奈的笑了笑,剩下的武器可以說是先進(jìn)的冒油,他相信不會有哪個敵人會把這么好的設(shè)備丟給他。
收拾好手提包,葉成追上了vam,回到十層。
“我們不是應(yīng)該去十一層?”
“這里還有個女人!”
vam挑起眉,又是女人。“你的桃花不少嘛!”
“爛桃花一枚!”葉成自黑了一把,他舉起槍輕輕踢開玻璃門走入辦公室內(nèi),循著之前的軌跡,來到關(guān)押女人的房間。“站在那里別動!”
有過前面七人的境遇,葉成把這個女人也算在其中,鬼棟里沒有人,只有鬼的謠言并非虛假。
一間房,一張凳子,捆綁著一個長發(fā)飄飄的女人。
槍口指著女人,葉成冷聲問道:“你是誰?”
等了很久,女人都沒有反應(yīng),vam雙手抱胸的站在門口看著兩人。
“你是誰?”葉成再次問道,女人還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不過他等的并沒太久,女人的手指動了下,隨后她晃動了下頭顱揚起頭,露出一張絕美的臉。
“美人!”葉成驚呼起來,他怎么都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看到魏美美,但隨即否認(rèn)這個可能?!罢l讓你冒充魏美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