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晨大概是這里的常客,服務生見到他之后直接將他們帶到了提前預定好的位子上,靠窗最里面一個雅座。
他將單子拿給羽笙和歐晨各一本,羽笙抬頭,見歐晨正笑著看向自己,示意讓她先點。
“美式,加奶不加糖,”羽笙點完后看向坐在一旁有些不在狀態(tài)的盛安安,胳膊輕輕碰了她一下,“你喝什么?”
盛安安“哦”了一聲回過神,“美式,奶和糖都加?!?br/>
歐晨對服務生說:“老樣子?!?br/>
三杯咖啡很快上桌,羽笙微揚起嘴角,直接切入主題:“抱歉,昨晚不太方便,所以一直拖到今天才來處理這件事情?!?br/>
歐晨端起咖啡輕抿了一口,神情淡淡,看不出情緒,他低聲說:“沒關系,昨晚是我的責任,車子的維修費用理應由我來承擔?!?br/>
盛安安狠狠愣了下,有些不確信地重復了一遍,“您是說,您責?”
歐晨從錢夾里拿出一張銀行卡推到盛安安面前,“的確,是我的責任。”
羽笙皺起眉心,總覺得這件事解決的有些太過順利,甚至順利到超乎常理。
她將卡輕輕推回歐晨手邊,如實道:“昨晚的事情我們也占了一半的責任,今天來是想看看您的意思,因為我們剛提的車還沒有來得及上保險,所以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話維修費用各自承擔就可以了?!?br/>
盛安安再次吃了一驚,手從桌底下伸過來給她使小動作示意,卻被羽笙悉數(shù)忽略。
歐晨微微瞇起眼睛,似乎是見面到現(xiàn)在第一次認真審視坐在對面這個年紀不大的小丫頭。
盛安安覺得這個眼神有些危險,一如昨晚歐晨剛下車時自帶震懾力的強大氣場。
羽笙與他平靜對視,不多分毫,并不畏懼他目光中的刺探意味。
氣氛只僵持了不到半分鐘,歐晨屈指輕敲兩聲桌面,是一個很自然的小動作,正打破了這份可怕的安靜,他淡淡笑道:“羽小姐不必緊張,我今天來,其實是想和你交個朋友?!?br/>
盛安安深覺氣氛不太正常,立馬發(fā)揮了經(jīng)紀人的作用,打著圓場,官方地接過話題:“好的呀,其實我們也有意認識一下歐總呢!貴公司的盛譽一直位于業(yè)內(nèi)榜首,以后有合作的機會希望歐總多多記得我們羽笙?!?br/>
歐晨的視線卻始終落在羽笙臉上,見她遲遲不作出回應,于是微微挑了下眉,半開玩笑半試探地說,“不過,看羽小姐的意思,似乎是有些不太想交我這個朋友。”
這句話于羽笙來講只說對了一半,她的確不喜歡結交新朋友,但并不局限于歐晨,而是所有的陌生人。
她不擅交際,更不喜與人深交,總是習慣性給自己披上一件冷漠孤傲的外衣,在外人看來,她永遠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防備姿態(tài)。
她直接跟歐晨攤牌: “我只是不太明白,我跟歐總的圈子相差甚遠,哪怕有交集,我也只是一個出道不久的新人,所以,冒昧問一句,歐總想和我交朋友的原因?”
歐晨自然是意外了一下,他輕笑出聲:“沒有什么說得出口的原因,只是無意中看到羽小姐拍的一組寫真,便覺得想交你這個朋友?!?br/>
羽笙微微皺眉,很自然便將歐晨與之前因為看過她寫真和廣告代言便死纏爛打的幾個富二代聯(lián)系到一起,她收起臉上部笑意與客套,冷漠地說:“首先,我不求包養(yǎng),不求嫁入豪門,還有,我也沒有打算找男朋友,所以,如果歐總因為其中某一條被自動排除在外了,還是放棄最好?!?br/>
盛安安在一旁狠狠地錘了錘心臟………
歐晨愣了下,很快便又低低地笑了起來,這種笑意不是出于嘲諷,更不是真的覺得可笑,羽笙猜不透他的真實想法。
她只知道,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對方的反應不該是這樣的。
羽笙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歐晨抿了口咖啡,轉而望向窗外的街口,他似乎在猶豫什么,良久,才輕聲說: “好吧,其實你很像一個人,在我第一感覺來看,你和她,某些方面的確很像?!?br/>
她遲疑道:“你的愛人?”
歐晨慢慢閉上眼睛,沒有說話。陽光被厚重明亮的玻璃曬掉只剩薄薄一層,均勻落在他輪廓深刻的臉龐,他像是在回憶,在感受什么,整個人都變得慵懶而低迷,看起來終于不再諱莫如深,叫人望而生畏。
說不清原因,眼前這幅畫面,讓羽笙心里的部防備瞬間坍塌。
歐晨回過頭,取出一張私人名片拿給羽笙,低聲說:“我的電話記好,算是給你的特權,以后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打給我,包括聽故事,或是講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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