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御風(fēng)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蹙眉對著蕙愛蘭:“那你還吃辣的東西,喝冷的東西,還打架?”說到后面,拓跋御風(fēng)的聲音微微提高了。
“額,我、我忘了?!鞭厶m尷尬地撓撓腦袋,她有的時候是會有些神經(jīng)大條,就像這種事,一般是她吃完那些,才想起來,才懊惱,我不該吃的。
以前,這種事蕭睿還要幫她記著,監(jiān)督她的飲食。
“你怎么這么不愛惜自己呢?”御風(fēng)眉毛挑得老高,聲音里有兩人都聽不懂的微怒意味。
“呵呵呵呵、”蕙愛蘭打哈哈,轉(zhuǎn)移話題:“你怎么知道我。。。來月事?
拓跋御風(fēng)臉色不太自在:“你背后有、有印記,我?guī)湍闩路臅r候。。。看到了。”他居然被成功轉(zhuǎn)移話題了。
“啊?!”蕙愛蘭驚叫,窘死啊,還好御風(fēng)給她披了一件衣服,不然。。。
“等我一下啊,我進去換件衣服。”蕙愛蘭慌忙閃人。
回閨閣取了一件長衫和外袍,蕙愛蘭沖進了屏風(fēng),脫下長衫一看,果然,背后暈染開一個紅色的斑點,在素白如雪的衣服上,顯得分外突兀。
屏風(fēng)外突然響起了拓跋御風(fēng)的聲音:“你慢慢洗一下吧,我等你,弄好了再出來?!?br/>
蕙愛蘭嚇得手一抖,衣服險些掉落在地上,她匆忙回了句:“知道了?!?br/>
御風(fēng)知道她的性格,如果他不說,她肯定不會仔細打理,換件衣服就出來,所以他才去叫她慢慢來。
蕙愛蘭一層層脫下臟了的衣服,一邊暗罵自己多手,偏要脫裙子逞威風(fēng),現(xiàn)在弄得這么狼狽。
叫蔓苓備了水,蕙愛蘭快速洗了洗,換上干凈衣服,拆了發(fā)簪,任由頭發(fā)披散下來,套了件長袍,捧了個暖爐,才放心出去。
拓跋御風(fēng)就著月色研究石桌上的棋局,看見蕙愛蘭回來了,把棋盤收了,放在一旁,微微有些嗔怪地望著她:“怎么這么不小心?!?br/>
蕙愛蘭看了眼面前鋪了一層錦繡坐墊,心里突然酸了酸,深深地感動于他的細心,聲音也微微有些哽咽,聽起來像鼻音:“今早才發(fā)現(xiàn),本以為沒什么,不想。。?!?br/>
御風(fēng)蹙了蹙眉:“冷么?怎么聲音都變了,冷就進去吧?!?br/>
蕙愛蘭搖搖頭,御風(fēng)有些狐疑地望著她,見得她依舊健康地泛紅的臉頰和紅潤的櫻唇,才定了定心。
他從小在他的母親,也就是當朝皇后娘娘身邊長大,見過他敬愛的母后在父皇不在的時候,每月都會肚子痛一次,他很心疼,后來才知道這是年輕時不好好保養(yǎng)的結(jié)果,如今看到蕙愛蘭如此,不免地關(guān)心了兩句。
“你是不是今天第一次練功?”
“恩?!鞭厶m回答,并示意預(yù)防說下文。
“第一次練功的人,難免會有些氣血不穩(wěn),所以才會導(dǎo)致。。。失調(diào)。你這幾天,就先別練功了。以后叫我,我陪你練,可能會快些。”
“我怎么找你???”蕙愛蘭有些小郁悶。
“得了,過幾天帶你去王府認路,比這里還要漂亮哦。”御風(fēng)眨眨眼,活像拿著胡蘿卜勾引小白兔上鉤的大灰狼。
“好哎!”小白兔蕙愛蘭上鉤。
“會肚子疼么?”御風(fēng)又突然問。
“不會!”蕙愛蘭這倒是很自信:“我這幾年,吃香的喝辣的全都沒事。。?!笔伦诌€沒有說完,她臉色就突然一變,小腹處,穿來一陣陣的絞痛,難受得她恨不得蜷縮起身子,就這么昏過去。
完了!
她在心里哀號,于是,從來都沒痛經(jīng)過的蕙愛蘭,在穿越過來的第一次,終于感受到了痛經(jīng)的滋味。
蕙愛蘭急忙扶住桌子,御風(fēng)看出了她的不對勁,慌忙過去扶住她,袖子擦拭著她臉上不斷滾落的冷汗。
蕙愛蘭難受地呻吟出聲,靈動的嗓音有些沙啞。
御風(fēng)攔腰抱起蕙愛蘭,朝她的閣樓走去。
一旁的蔓苓、蔓婷、彩璇,齊齊頓住了往前走的步伐。三人看著御風(fēng)神色緊張地抱著她們的小姐,不由得泛起一抹猥瑣的笑容。
彩璇手肘碰了碰蔓苓:“這是什么個情況?”
蔓苓眸子晶亮,一本正經(jīng)下結(jié)論:“有問題!”
“大問題!”蔓婷補充。
半晌,三女相視一笑,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