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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高潮動態(tài)圖片 此為防盜章呦呦穿越來的

    此為防盜章呦呦穿越來的第五年,她八歲了。古代的八歲說大不大,還是小孩子還沒有發(fā)育,說小也不算小,一條街外的二妞也是八歲已經(jīng)同兩條街外的大牛定親了。

    農(nóng)歷三月二十五這天是呦呦的生日。之前的幾個生日要么呦呦太小不記得,要么還在孝期隨意吃了一碗面就算過了。這一年是呦呦的八歲生日,雖然國喪期還沒過,但是只要不娛樂嬉戲太過冒犯,櫟陽縣天高皇帝遠(yuǎn)的他們又是貧民,沒人會管。

    生日這天,呦呦換上了譚麗娘一早就找出來的一套鵝黃色的衣裙,衣服上沒有過多的花色,只在袖口領(lǐng)口處由陶陶繡了幾朵玉蘭花,裙擺處用湖藍(lán)色的線挑繡了幾條水波紋,一走動起來,就像水波流動一樣。

    吃飯之前,譚麗娘拿出了一個自己繡的荷包從里面倒出兩個梔子花金耳釘,摸著呦呦的頭說:“長大了,要像大姑娘了,可不能像小時候那樣調(diào)皮了。”

    呦呦收了耳釘,跪在炕上,對著譚麗娘磕了一個頭,“兒的生日娘的苦日,娘,您辛苦了!”呦呦這個頭磕的是真心實意。

    譚麗娘趕緊拉她起來,揉揉她磕紅了的額頭,笑著抹去眼角的淚,“娘不辛苦,娘高興?!?br/>
    看到譚麗娘激動地好像要流淚,懷宇立刻打岔,“好啦好啦,娘的禮物送完啦,輪到我們了!”然后拿出他的禮物,是一本名為《大鴻九州記》的書,“你不是羨慕人家張志林有這本書,現(xiàn)在你也有啦!我抄了十多個晚上呢!”

    呦呦雙手接過書,珍愛地摩挲一下,然后收好,對著懷宇行了一個不大規(guī)范的禮,“謝謝哥哥!哥哥費(fèi)心了,我下次再也不同你搶東西了!”說完還調(diào)皮地眨眨眼。

    接下來是陶陶和懷瑾。陶陶送的是一只刻了梨花的手鏈,上面掛著幾個小鈴鐺,手腕一動就會發(fā)出叮鈴鈴的響聲,甚是好聽。呦呦也對著陶陶行禮表示感謝。

    懷瑾送的是一張他自己畫的畫像。

    小家伙送出來之前笑嘻嘻地讓呦呦看了不能生氣不然就不送了,呦呦只能點頭心想我倒要看看你畫成了什么。等看到畫像的時候就明白了他為什么要求自己不生氣。小家伙畫地畫像已經(jīng)不能用抽象來形容了,眼睛小鼻子大耳朵像蒲扇,身子和四肢是四根棍,最可氣的是嘴,笑著的嘴已經(jīng)咧到耳朵根子了,還露出了一嘴的大板牙!這哪里是她,明明就是妖怪!

    呦呦手里拿著畫像抖啊抖,心里默念“我不生氣我不生氣我不生氣”,然后在懷瑾好不容養(yǎng)肥的臉蛋上捏了一把,“姐姐謝謝你哦!”

    收完禮物就是吃早飯了,早飯吃的是譚麗娘做的手搟面,里頭臥了兩個雞蛋。呦呦看了一眼其他人的碗里也有荷包蛋,這才放心下吃起來。

    等吃過早飯,懷宇背著書包領(lǐng)著懷瑾去了學(xué)堂,懷瑾今年也六歲了,該啟蒙了,今年年初的時候譚麗娘就讓他跟著懷宇一起去學(xué)堂,慢慢地一點點跟著哥哥學(xué)起來。說到這件事,呦呦就格外佩服譚麗娘,她的很多教育理念好像都非常超前,不像一般的古代女性,只圍著家里的男人孩子和鍋臺轉(zhuǎn)。后來想到譚麗娘的生長環(huán)境,也就能理解了。

    而譚麗娘和陶陶依然待在家里做繡活。陶陶今年已經(jīng)十三虛歲了,因為生在臘月實際才十一周歲,前些天已經(jīng)有人上門來提親了,被譚麗娘以在國喪期不便議親給拒絕了。陶陶現(xiàn)在更多時候跟著譚麗娘做繡活,而且基本已經(jīng)可以獨(dú)當(dāng)一面了。

    呦呦看了一會兒娘和姐姐繡花,覺得沒有意思就拿著懷宇剛送她的《大鴻九州記》去對面的房間看書了。是懷宇自己手抄的,字跡還有些稚嫩,但是十分工整。

    懷宇平時臨的是顏真卿的字帖,方正茂密橫輕豎重,但是因為還年幼,筆力有些薄弱,氣勢也不夠莊嚴(yán)雄渾,只能有七八分像。不過懷宇今年才十歲,能寫成這樣子已經(jīng)不錯了。

    再看封面,書名叫《大鴻九州記》,呦呦就有些想笑,好像古時候每個朝代都喜歡用九州來形容自己國度的廣大,很少有用八州七州六州的。不過,相比較起那些八州七州六州,的確是九州更好聽一些。

    這本《大鴻九州記》里說,大鴻國東起東海西至波斯,南至北海北臨月奴,全國共分九個州,每個州分三到五個城府,城府下又設(shè)縣郡。最大的城府是國都所在的大鴻府,國都城又被稱為鴻都城,在大鴻過東部偏北,看起來更像現(xiàn)代南京或者開封所在地。而呦呦所在的城府叫北陽府,北陽府距離都城有一千百多里的距離,櫟陽縣是除了北陽郡之外距離都城最近的縣城,日夜兼程急行軍的話要三天,馬車的話要十多甜甚至半個月。

    呦呦在心底默默算了算,古代的一百里大約等于現(xiàn)代的三十公里,一千多里等于三百多公里,差不多是北京到石家莊的直線距離了。在現(xiàn)代高鐵一個半小時搞定的事情,在這里要居然最少也要三天,太可怕了。

    一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中午懷宇和懷瑾放學(xué)回家吃飯的時候,帶回來幾個消息。一個是北邊的仗打完了,大鴻國大獲全勝,殲敵十萬,不日雙方將進(jìn)行談判,就賠償金銀等進(jìn)行商談。

    呦呦轉(zhuǎn)著眼睛想,北邊都是蠻夷哪里有什么金銀賠給我們,最多就是進(jìn)獻(xiàn)些牛羊布匹,說不定還有美女和親什么的。何況,大鴻國勝了是勝了,卻未必是大獲全勝。殲敵十萬這個數(shù)字聽起來很鼓舞人心,可是我軍難道就沒有犧牲流血嗎?所謂“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并不是說著玩的。

    “那我們犧牲了多少士兵聽說了嗎?”呦呦還是問了出來,她不想懷宇沉浸在這種虛假的榮光里,準(zhǔn)備潑一盆冷水給他。

    “六萬?!睉延罨卮鹚?,情緒也低落了下去,“犧牲六萬,還有一萬多的傷殘?!?br/>
    懷宇還準(zhǔn)備再說,就看到陶陶沖他使眼色,呦呦也注意到了,順著她的眼色看去,剛剛還挺高興的譚麗娘變得愁眉不展。呦呦想到隔壁那個譚麗娘的“竹馬”也不說話了,那個男人雖然長滿了絡(luò)腮胡子外表看起來兇巴巴的,呦呦卻有一種親切感。一想到他可能會犧牲在戰(zhàn)場上,就覺得想哭,相比之下,似乎傷殘些也好,至少還活著。

    懷宇不想讓譚麗娘繼續(xù)傷心,就說了另外一個消息,“聽說在最后一次戰(zhàn)役中,敵軍偷襲我軍后方糧草,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兵最先發(fā)現(xiàn),然后用計捉住了對方的領(lǐng)頭,聽說那個領(lǐng)頭是月奴的二皇子呢!”懷宇滿面的羨慕與欽佩。

    懷瑾本來坐在炕上吃東西的,聽到懷宇說到這里,也跟著點頭,“那位小哥哥真厲害,娘,我長大了也要這么厲害!”懷瑾仰著頭看向譚麗娘,似乎想要得到她的認(rèn)同與支持。

    譚麗娘看著自己小兒子興奮的臉龐,實在說不出那個“好”字。

    呦呦看了趕緊替她解圍,“你呀,跟棵豆芽菜似的,還是趕緊吃飯吧,連千字文還沒背熟,就想上戰(zhàn)場了!”

    懷瑾對著呦呦做了一個鬼臉,埋頭吃飯了。

    “就是有點可惜花將軍了,聽說戰(zhàn)爭一結(jié)束他就辭官解甲了,也不知道為什么?!睉延钚÷曊f了一句開始低頭扒飯,再不快點吃上學(xué)要遲到了。

    呦呦挨著懷宇坐著,將他的話聽得清楚,也小聲同他說:“為什么?兔死狗烹鳥盡弓藏知道吧?就算沒有這種原因,皇上登基后要靠的是文治,武將的用處不大了,還不如早點解甲歸田,遠(yuǎn)離政治斗爭呢?!?br/>
    懷宇似乎也很是贊同呦呦的觀點,一邊往嘴里夾肉一邊點頭。

    呦呦看著他的吃相,想到以前聽到的一句俗語:“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看來得另外找些生計了,不然光靠陶陶和譚麗娘做繡活的工錢怎么可能滿足家中日益龐大的開支,家里有大筆銀子的事情是絕對不能暴露出來的,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要是有人來偷搶可怎么辦。

    下午送走了懷宇和懷瑾,譚麗娘就一直心不在焉恍恍惚惚的,陶陶本想叫她一聲,被呦呦攔了下來。呦呦趴在她的耳邊悄聲嘀咕了幾句,陶陶心領(lǐng)神會地點點頭,不再出聲低著頭做自己的事情。

    千里之外的國都城,皇帝正在為凱旋歸來的大軍設(shè)宴封賞,這場封賞宴中,最風(fēng)光的要數(shù)獨(dú)臂將軍花易巖和國公爺家的小公子蕭沐仁。

    獨(dú)臂將軍花易巖從四品將軍直接晉升為二品虎賁將軍,賞金銀各五百兩,宅邸一座。底下有人雖然對此有些微詞,但是一想到花易巖是從潛邸就跟著皇上的后來更是為皇上擋了一刀而斷了一臂,就只能閉上嘴。

    相比之下安國公家的公子得的封賞更讓人嫉妒。因為活捉了對方的二皇子,幾乎算是首功一件,更是被封為五品的世襲都騎尉,十歲的五品世襲都騎尉,整個大鴻朝百年來頭一份啊!那些個金銀布匹宅邸,在這個面前簡直一毛不值!

    在場的大臣們光顧著羨慕嫉妒恨了,并沒有注意到皇帝看向蕭沐仁時復(fù)雜的目光。因為皇帝一心看著蕭沐仁,因此也錯過了花易巖在看到太皇太后時發(fā)愣的神情。

    在西廂房裝冬衣的柜子里,呦呦除了捧出了一堆冬衣,還有一堆住在冬衣里的,小老鼠。嗯,大老鼠在聽到動靜的時候已經(jīng)跑掉了,留下四五只沒毛的幼崽在露出了的棉絮的冬衣做的窩里吱吱叫喚。

    呦呦用棍子把幾只小老鼠裝進(jìn)一只籠子里,打算等太陽下山后送到樹林里去,太小了,下不了殺手。把籠子放在大門口邊上,再回頭看去,就看到譚麗娘對著一摞冬衣皺眉。

    “咋了?”呦呦問了一句。等她走到跟前就明白了,這一窩大小五六只老鼠,將棉衣都咬破了,不止一件。本來譚麗娘打算改了之后給懷宇做棉袍的譚耀祖的棉衣、陶陶穿著小了打算留給呦呦的棉襖和一條裙子,受災(zāi)最嚴(yán)重,破了大概一個拳頭那么大的窟窿,其他的幾件棉衣也被咬了幾個銅錢大的洞。

    最后無奈地,曬冬衣變成了拆冬衣,把能用的棉花留下來曬一曬拍一拍,留著以后做棉被。

    “買棉花、買布料,一家四個人,光冬衣就得花出去十兩銀子不止?!弊T麗娘坐在樹蔭下一邊拆衣服一邊算計,“懷宇要秋闈,也得做兩身好一點的長袍,不能讓人家比下去。到了秋天懷瑾的束脩也要漲了,加上前些日子修房子,今年又剩不下錢?!?br/>
    呦呦正從屋里吭哧吭哧往外搬書,聽到譚麗娘自言自語,忍不住停下來,“咱們家現(xiàn)在這樣,不借錢就算不錯了?!?br/>
    譚麗娘動作頓了一下,想了想點頭,“也是?!比缓髮线险f:“你停下來歇歇吧,讓你姐也歇歇再整理,倒點水喝?!?br/>
    曬書這件事一直都是陶陶和呦呦一起做的。以前呦呦力氣小,都是她在屋里整理陶陶往外搬,今年天熱太陽大,呦呦怕陶陶被曬黑了,主動擔(dān)起了往外搬的工作,讓陶陶在屋里整理。

    呦呦洗了手,進(jìn)屋提了裝著酸梅湯的茶壺出來,手里還拿著三個茶杯,母女三人在樹蔭下坐了,一人捧一杯酸梅湯,喝得愜意。

    太陽照在排了好幾排的書上,把書中的霉味蒸騰出去,有微風(fēng)過,吹動書頁嘩啦嘩啦響,也吹動樹葉簌簌響。

    “今天六月初六,鄉(xiāng)試八月十二,”呦呦低著頭喝完一杯酸梅湯,仰起頭問譚麗娘,“還有兩個月啦!時間好快??!”

    她這么一說,譚麗娘才想起來,“可不是還有兩個月了。最近都過糊涂了,你要不說娘都忘了?!?br/>
    “那娘明天就去買布吧?!碧仗仗崞鸩鑹亟o譚麗娘和呦呦分別又添上一杯酸梅湯,才把最后一點底倒到自己杯里,“趁著現(xiàn)在天好,把長袍做了漿洗了,八月的時候天雖然不冷,可也不熱了,到時候要是能剩下布頭的話,我再做兩對護(hù)膝,貢院里頭常年沒人,陰冷陰冷的?!?br/>
    呦呦看她的杯子不滿,將自己杯子里的酸梅湯倒了一部分進(jìn)去,然后點著頭表示贊同,“是該準(zhǔn)備起來了。對了,鄉(xiāng)試是要去北陽府城考吧?誰陪著去?幾個人?”

    譚麗娘喝完最后一點酸梅湯也皺起眉頭了,“還不是很清楚,聽他們老師說今年人不多,學(xué)堂未必會派老師跟著。我在想,要不等過些天去問問你二表舅有沒有時間?!?br/>
    陶陶點頭,“這個主意好?!边线舷肓讼?,也跟著點頭,眼睛卻不自主地往隔壁花家看去。然而另外兩個人誰都沒有注意她的目光。

    過了三四天,譚麗娘給懷宇做的長袍做好了,還剩了不少布料,果然像陶陶說的那樣給做了一副護(hù)膝,卻并不是做給懷宇的——臨做好前,譚麗娘突然想起來貢院里頭是不允許帶這類東西進(jìn)去的,“怕夾帶紙條出現(xiàn)作弊?!?br/>
    于是這副護(hù)膝上的圖案就從蘭草變成了一株青松,由譚麗娘帶著這副護(hù)膝去了縣衙,想請二表哥到時候陪著去考試。

    可是非常不巧的,二表哥前天剛剛出門了,說是幫表姑父就是縣太爺送一份急件給太守,然后就取道北陽回都城去看看,給家里帶些特產(chǎn)回去。

    蘭芷表嫂一臉抱歉,“要不,我讓家里的管家陪著去吧?!?br/>
    譚麗娘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同表嫂和表姑母一起吃了一個午飯,就回家了。

    譚麗娘無功而返,在回家的時候路過醬菜老字號百里香,想了想拐了進(jìn)去,秤了兩斤醬肘子和一斤烤魚回家,想著給孩子們開開葷。

    她提著兩個油紙包從百里香出來,就看到門前聽著一輛平頂馬車,車轅上坐著一個人,頭頂上戴著一頂草帽,聽到聲音看過來,對她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