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晝重新做好攻勢。此時的無晝已經(jīng)集中了注意力,內(nèi)力在體內(nèi)悄無聲息的在全身游走,無晝盡量做到把內(nèi)力均勻的分配到身體和每個部位,或許是因為前幾日接連不斷戰(zhàn)斗的緣故吧,此時無晝控制著內(nèi)力在體內(nèi)運行一個小周天幾乎是如臂使指一般自然,無晝隱隱感覺到內(nèi)力的強度大概可以沖擊第三個穴道了。
這使劍之人追求飄逸灑脫,行劍如若龍蛇之態(tài),進攻猶如蒼鷹之勢,加之先前劍仙傳授劍決以及一段時間劍法的練習(xí),無晝自己也有了一些體會,內(nèi)力的平衡至關(guān)重要,如果沖擊了第三個穴道一定會對內(nèi)力的控制更上一層,劍法定然也會大有進步。
此時的無晝雖然只有攬微二層的境界,倒也是有了幾分劍客的氣質(zhì)。星目之中,神采奕奕,凝成一道靈光猶如利劍。
與野人四目相對,那野人也是一驚,上下打量無晝一番,心中黯然贊許:此子看起來也不過十歲,眼中已經(jīng)有了劍意的雛形。如果不出意外,加之以時日必定是名揚天下之輩,我像他這么大的時候……呃。
“野人前輩,我要開始咯!”
話音未落,無晝已經(jīng)騰身而起,從靜止到跑動只用了五步。
無晝的劍柄率先祭出,直沖野人的小腹。
野人并未動容,反而嘴角一抹笑意:“劍客,要么就身法絕倫,要么就一擊致命,留這么一手是在看不起我嗎?”
野人并沒說錯,如果對手是林歡,無晝大概已經(jīng)涼了吧!還是缺少實戰(zhàn)經(jīng)驗嗎?
野人后退一步避開了劍柄,無晝手中翎鴛劍左右翻飛,方向轉(zhuǎn)換,無晝爆喝一聲:“橫掃”。
內(nèi)力轟鳴,揚起一陣煙霧。厚重的煙霧之中,兩道身影同時爆退,在地上劃出印記,無晝的鞋子也已經(jīng)磨透。
至于野人,情況也好不到哪里,雖說皮糙肉厚但也是血肉之軀,怎奈得大自然的造化,若非緊要關(guān)頭內(nèi)力護體恐怕也要因此付出慘重代價。
“小子,有點強啊!但是,還不夠!喝!賁山錘?!?br/>
野人高高躍起,速度又是極快。只見那廝雙手合十成錘,來勢洶洶有如山岳之勢,重重下墜。
無晝知道這一擊無力抗衡,急忙后退。
“嘭”
野人這一擊與地面碰撞之時響起一陣音爆之聲,在一旁的夜翼甚至感覺到了地面的震動。
無晝瘦弱的身形飆射而起,重重的跌落在地。翎鳶劍也脫離手中,結(jié)結(jié)實實的斜插在地上,彈了兩下。
“你輸了!”
野人擦掉了嘴角的血滴,緩緩朝向無晝走過來。
無晝翻過身來,右手撐著地面,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忍著疼痛抱拳做輯:“多謝前輩手下留情!”
“不用謝我!我也是為了任務(wù)!至于到了部落里是做祭品還是其他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野rén miàn無表親的提起無晝,馱在肩上,再次提醒到:“你應(yīng)該有收納東西的物什吧!把劍收好!如果是這把劍的話或許會對你有點好處!”
等到無晝收好劍,無晝和夜翼只覺頸后一陣酥麻,登時閉上了眼睛。
“弟弟!上路了!”野人兄弟兩發(fā)出一陣粗狂的嘯聲,這方圓幾里之內(nèi)凡是聲波所掠只出,鳥獸回巢。即使是躲在暗處的人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聲狂嘯,頭腦震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