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嗎,那個人是嵐城城主陸風(fēng),”秦烈話落落下,目光掃向一旁陸遠的尸體:“死的那個人,是他的兒子?!?br/>
“打敗他,我就可以幫你?!?br/>
根本不用秦烈多語,葉歌便已是猜出來是誰。
陸風(fēng),字如其名,雖然是化靈境一重,但因為修煉的是風(fēng)屬性靈力的緣故,所以他可以做到短距離飛行。
這些葉歌只是隨意一掃就知道了,吸收了靈石后,他的力量空前的強大,但因為黑金色靈力的緣故,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層次。
而此刻正好出現(xiàn)一個磨刀石試煉他自己,葉歌怎能放棄這個機會,更何況自己殺了他兒子,這是不共戴天之仇。
此時的陸風(fēng)卻是神色凝重,就在剛才,他分明感覺到鎮(zhèn)府之寶水寒槍靈力盡失的氣息,還以為是出了什么事情,不料緊隨其后的是自己的兒子陸遠魂晶碎裂。
魂晶碎裂,代表的是陸遠生命消失,可自己兒子的實力他是知道的,加上靈器水寒槍和他嵐城少城主的身份,只要他不去作死,是斷然不會死的。
在青滄關(guān),能殺死自己兒子只有兩人,關(guān)主和副關(guān)主,可自己兒子的脾性自己是知道的,絕對不會惹到他們。
那么究竟是誰呢,難道是自己兒子惹到了什么高人不成?
想到這,他臉上有著許些冷汗落下。
伴隨著這樣的想法,不多時他已是隨著陸遠魂晶的氣息來到了葉歌這里,他眼神一凝,只見在自己兒子的尸體旁,有著一男兩女,看樣子是在等他。
真是好膽!陸風(fēng)臉上有著怒意呈現(xiàn),殺了自己兒子不僅不跑,反而還在這里等他!
而且從氣息上看,只是小小的靈元境?
若是地靈境倒也罷了,一個小小的靈元境還敢這么猖狂?
他堂堂化靈境何時被人這樣對待過。
想到這,他立馬落到地上,看著自己兒子的尸體,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痛苦之色,看向葉歌,他的神色已是無比憤怒:“殺了我兒還敢這么猖狂,看我今天不取你性命!”
說完,他身軀一動,風(fēng)屬性的靈力加持,化為一道殘影沖向葉歌。
雙拳緊握,有著凌厲的勁風(fēng)自拳頭之上釋放而出,宛如泄洪一般爆發(fā)出來。
然而就在他即將打中葉歌時,葉歌方才有所動作,那一瞬間,有著無數(shù)黑金色靈力自他體內(nèi)爆發(fā)出來,直接籠罩在陸風(fēng)之上。
陸風(fēng)大駭,那一瞬間的力量根本不是靈元境能比的,當下快速收拳,風(fēng)屬性的靈力瘋狂的催動,同時身軀一轉(zhuǎn),想逃脫葉歌的攻擊。
但葉歌哪會讓他得逞,一抹寒氣閃過,黑金色靈力的雪月快速劃過陸風(fēng)的身體,任他再怎么躲避,也無法躲避這一擊。
啊,一聲慘叫,陸風(fēng)的一只手臂應(yīng)聲而斷,鮮血噴涌而出,不過他卻并未理會自己的傷勢,反而是瘋狂的向后退去,直到一個他認為足夠安全的位置才停下。
“不愧是化靈境,這般反應(yīng)速度確實不錯。”葉歌輕笑一聲,似是嘲諷,黑金色的靈力在他的身上燃燒著,有著冰冷刺骨的恨意在其中。
陸風(fēng)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臂,心里卻是一陣后怕,如果他再躲晚些,斷的就不只是手臂了。
看向葉歌,黑金色靈力猶如火焰一般在全身燃燒,而他的氣息也變得深不可測,不禁顫聲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誰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是我殺了你兒子?!比~歌冷笑道,這足以讓任何父親都無法忍受的話語,放到陸風(fēng)身上卻并未起太大作用,他臉色瞬變,咬牙道:“那是他有眼不識泰山,打擾到了閣下。”
看著他這副模樣,葉歌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隨后大笑起來,笑聲中有著許些凄涼:“哈哈哈,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我殺了你兒子,又打傷了你,你不但不還手,還說你兒子是活該,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有實力?!?br/>
陸風(fēng)沒有說話,甚至連一點表情都沒有,仿佛根本沒聽見般,只聽葉歌繼續(xù)道:“所以,你連一點做父親的覺悟都沒有了嗎?自己的骨肉就這樣死在你面前,你就只能無動于衷嗎!”
明知葉歌這是在刺激他,可陸風(fēng)仍然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只是他的臉色稍稍難看了些:“閣下實力強勁,犬子死在你的手上,也足以自豪了?!?br/>
“哈哈哈,”他這樣說換來的又是葉歌的大笑:“嘖嘖,堂堂嵐城城主可真會說話,我一個靈元境可真是猖狂啊?!闭f完他自嘲似的搖搖頭,“我這么羞辱你,你難道連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聽得此話,陸風(fēng)的臉上終于有些動容,可看向自己的手臂時,他的眼神又緩緩暗淡:“犬子已然如此,還請閣下不要在羞辱我兒,不然他在泉下也不得安寧……?!?br/>
不得安寧!
葉歌冷笑:“我猜他現(xiàn)在一定會因為你這個沒用的父親而感到悲哀吧,實力……可真是個好東西?!?br/>
“對了,”仿佛是想到什么般,葉歌緩緩道:“你的身上,有沒有靈石?”那看待陸風(fēng)的模樣猶如羔羊一般。
“沒有,我不過是個小小城主,怎會有如此之物?!标戯L(fēng)搖搖頭,道。
不過自然是不信的,他嘴角微咧,臉上神情猙獰而恐怖:“也是,等我殺了你之后,自會去前往嵐城,殺光你的親人朋友,到時候便知你有沒有了?!?br/>
說這話的同時,他想起了當時葉家人的一幕,那一個個慘死的模樣不斷在他的心里徘徊,但在他的心里卻沒有太大的變動。
“你。”聽得此話,陸風(fēng)臉色慘白:“我兒已經(jīng)被你殺死,你也可以殺我,但是他們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為什么殺他們,你的眼里還有沒有王法了!”
掌管嵐城這么多年,陸風(fēng)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口中居然會說出王法二字,更是沒有想到自己會說出這般話來。
早知如此他就不來了。
王法?葉歌冷笑,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體內(nèi)發(fā)出,他神色冷漠:“實力,才是王法,至于那些人不過草芥而已,殺了又能怎樣?”
“你,你這個惡魔,我和你拼了?!标戯L(fēng)咬牙,僅存的左手一揚,化作一道巨大的風(fēng)刃,帶著狂暴無比的威力對著葉歌怒斬而下。
這般力量,已經(jīng)隱隱超越了當初吳海的青劍,唯一不同的是,吳海手中的劍是功法所化,而這風(fēng)刃卻是實實在在的靈力所化。
這便是靈元境和化靈境的區(qū)別。
葉歌看著襲來的風(fēng)刃,沒有半點慌張,眼中反而是有些興奮,現(xiàn)在的他力量可比之前要強太多。
他手掌一握,黑金色的雪月閃現(xiàn)而出。
黑金色的靈力涌入,只見上面有著黑金色光芒出現(xiàn),那股力量之強,竟是引的雪月輕輕的微鳴。
“我最恨的,便是你這種不配做父親的垃圾?!?br/>
葉歌手中雪月輕輕劃下,下一刻,黑金色靈力噴涌而出,只見得雪月劃過處,一道璀璨無比的黑色光柱破空而出,像是閃電一樣對著風(fēng)刃撞擊而去。
轟。
黑光與風(fēng)刃撞擊,只見得狂暴無比的沖擊波爆發(fā),隨后便是撕裂了風(fēng)刃,在陸風(fēng)驚懼的目光下直接穿透了他的身體。
不是陸風(fēng)太弱,而是葉歌實在是……太強了。
雖然陸風(fēng)想過自己會死,可沒想到自己的全力一擊居然會是這樣,他看向自己胸口的血洞,然后又看向葉歌,嘴唇微動,似乎是想說什么,體內(nèi)的靈力四處潰散著,他徑直倒了下去,直到那一刻,他都想不明白自己兒子怎么會得罪這樣一個強者。
陸風(fēng)死去,葉歌臉上沒有任何得意之色,唯有黑金色的靈力無聲的燃燒著,倒是葉曉跑了過來,想要去撫摸葉歌手臂,可看到他身上的靈力,她又把手收了回去,柔聲道:“哥,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葉歌仿佛沒看見她的的動作,道:“沒事?!彪S后看向吳琳,見吳琳點了點頭,他轉(zhuǎn)過頭去,只見秦烈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他的身后,道:“你走吧,我會在這里和你妹妹一起等你?!?br/>
說完他擺擺手,陸風(fēng)父子的身體在此刻緩緩消散,一個土黃色的袋子出現(xiàn)在他手中:“這是從他們父子倆收上來的,名叫儲物袋,內(nèi)部自成空間,可以裝五十平方米的東西(原來他們也是按平方算的),現(xiàn)在你只要滴血認主就可以了?!?br/>
說著,便是遞給了葉歌,葉歌接過,稍稍探知了下,里面的確如秦烈所說一致,頓時手指一點,一滴血珠滴到了上面,一種心間相連的感覺的傳來,他寄在腰間,對著秦烈抱拳道:“多謝,我妹妹就交給你了?!?br/>
說完看向吳琳,道:“走?!?br/>
葉曉看著二人的背影,雙手放在嘴邊,大喊道:“哥,吳琳姐,你們要早點回來啊?!?br/>
秦烈看著他們的背影,眼中若有所思。
許久,他收回目光,對著身旁的葉曉說道:“走吧,跟我回關(guān)主府,你哥他們沒事的?!?br/>
而當葉歌等人出現(xiàn)在城內(nèi)時,一個路人認出了葉歌,急忙喊道:“這不是通緝榜中的葉歌嗎,他怎么在這里?!?br/>
此話一出,瞬間引人注目,看著葉歌的背影,人群議論紛紛,卻沒有任何人敢上前一步。
“他就是葉歌?看起來不像是個兇神惡煞之人啊?!?br/>
“知人知面不知心,能上通緝榜的,哪有什么好人?!?br/>
“也是,倒是小看了他……”
…………
對此葉歌并未理會,來到青門,一眾兵士制止了他:“你是陸少點名的人,不能放你走?!?br/>
葉歌看向他們,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你們說的陸少……已經(jīng)死了?!?br/>
說完,黑金色靈力閃爍,一股殺意隨之綻放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