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前,你不舍得南宮汐離開,用各種理由搪塞她,她是不走了,那你不知道她處在多危險的境地嗎?現(xiàn)在你任由她離開,你也得保證她的安?。∧闶窍胨绬??”姬清言忍著怒氣,見軒轅澈難得這么狼狽的樣子,又不忍心再說些讓他不高興的話。
“她在哪?”
“原來的房間?!?br/>
軒轅澈沒做停留,快速拔下胳膊上的銀針扔到柜臺上,身影消失在后院。
沈憐端著粥從廚房往房間走,一眼看見軒轅澈急急的往南宮汐的房間走,心頭一凜,手顫抖的端不住碗,軒轅澈也看見了沈憐,身影閃過,沈憐生生被軒轅澈給提了起來,她本來就身材嬌小,這時雙腳離地,一雙手卻不敢抓自己的脖頸,也不反抗。她眼眶漸漸充血,腦子一片空白,根本就是自己等待死亡。
沈憐是軒轅澈派來保護南宮汐的,可這幾次哪一次南宮汐遇到危險,她都沒有起任何作用,作為一個暗衛(wèi),在軒轅澈眼里她根本就沒用,留著有什么用?他說過如果南宮汐再發(fā)生什么不測,會親手殺了她。
沈憐意識已經(jīng)開始迷離,眼前一片模糊,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軒轅澈眼眸微微瞇起,危險的氣息蔓延。他一把將沈憐扔到了地上,也不管她死沒死,長腿大跨步到前廳,軒轅朗帶著軒轅景站在前廳,身后是十幾個御林軍。
“南宮飛前腳剛撤,七弟你就不見蹤影了,來扶元堂是受了傷?本王那有上好的鹿茸……”軒轅朗正夸夸其談表示一番關(guān)心,軒轅澈很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
“你們來扶元堂做什么?”
軒轅景和軒轅朗對視了一眼,淡淡道:“接到密報,扶元堂藏匿南宮飛的密探,特地過來搜查一下?!?br/>
姬清言翻了一個白眼,該干嘛干嘛,當(dāng)屋里一群人是空氣。
軒轅澈斜眼看了一眼軒轅景,密探?南宮汐?果然是京城里有人想要她的命,恐怕還不止要她的命這么簡單。西峽鎮(zhèn)下毒,就算準了她們會回來。如果讓他們見到南宮汐,后果很難預(yù)料。
“密報?”軒轅澈眼神一冷,周身氣壓降了好幾個度,聲音冷冷:“接到密報,難道不該先讓本王知道嗎?”
軒轅景一愣,這次與南宮飛的大戰(zhàn),一直都是軒轅澈是主帥,別說他帶著三萬士兵重創(chuàng)南宮飛,就是他將皇陵里的一萬精兵秘密帶入京城抵抗南宮飛,都是說明這場大戰(zhàn)非他不可,接到密報自然必須第一時間告訴他,可現(xiàn)在,他沒但沒告訴他,還先斬后奏的來搜查。他如果以此為由給他安上個無視主帥無視軍令的罪名,那還不完了?安上罪名事小,沒辦法領(lǐng)軍打仗保衛(wèi)華夏可就事大了。
軒轅景有些懊惱的看了一眼軒轅朗,如若不是他推波助瀾,他也不會貿(mào)貿(mào)然的來搜查。
“當(dāng)時你沒在,如今京城形勢緊張,容不得一點差錯?!?br/>
“哼……”軒轅澈冷冷的哼了聲,眸光幽暗,波光一轉(zhuǎn),看見季北從扶元堂門外走進來,語氣淡淡道:“南宮飛密探進了京城扶元堂,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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