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嘰,伴隨著最后一位北方聯合艦娘的倒下,沐梓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小樣的,論開掛我還沒怕過別人!
艦娘并不是不會喝醉,主要看她們自己愿不愿意喝醉而已,在沒動用艦裝力量的情況下,艦娘的身體構造其實和人類是差不多的,喝多了也會醉。
“同志醬...嗝..來繼續(xù)喝。”塔什干打了個酒嗝,臉蛋紅撲撲的,手中還拿著一只倒轉過來的杯子,一邊對著沐梓敬酒,一邊將杯底蓋在了自己的嘴上,然后撲通一聲,塔什干也倒下去了。
沐梓無奈的搖搖頭,為了以最快的速度將北方聯合的艦娘們放倒,他可是用對瓶吹的方式來拼酒的,短短時間內將好幾個北方聯合的姑娘喝翻,可想而知他喝了多少的酒。
“關,照顧好她們?!便彖鲗χ^察者打了個招呼,就準備去其他地方敬酒了,北方聯合的姑娘這邊純屬意外,其他人看到沐梓如此酒量,自然也不會不自量力的過來想灌醉沐梓了。
又敬了一圈酒,沐梓也有了幾分醉意,“看來這個消化的能力也是有上限的啊....”沐梓如是想著,腳步也略微有些搖搖晃晃了,此時的天色已經接近傍晚了,沐梓正準備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卻突然被人扶住了。
轉頭一看,原來是貝法。
“你怎么來了?”沐梓下意識的握住了貝爾法斯特的手,都老夫老妻了,雖然今天才舉辦了婚禮,不過這點親昵的舉動早就是家常便飯了。
貝爾法斯特也并不掙脫,任由沐梓牽著手,“指揮官,這次婚禮之后,我們是不是就算真正的夫妻了?”
“怎么?不愿意?”沐梓把玩著貝爾法斯特的手指,蔥白纖細的手指頭,哎呀,我明明不是手控,怎么就玩不膩呢?
“貝法自然是愿意的,”貝爾法斯特笑了笑,“只是會不會覺得有些奇怪?畢竟貝法只是女仆而已?!备蹍^(qū)里面姐妹們那么多,比她更早加入港區(qū)的也有很多,但是并不是所有姐妹都得到了戒指。
沐梓搖搖頭,“你可不單單只是女仆而已哦,貝法?!彼焓謱⒇悹柗ㄋ固負нM了自己的懷里,此時的貝爾法斯特已經換上了常服,今天是她和姐妹們的日子,自然沒必要穿著女仆裝,“你可是我的女仆長??!”
“說到這個,主人今天難道沒發(fā)現少了一個人嗎?”貝爾法斯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頗有些忍俊不禁。
沐梓稍微回想了一下,貌似確實是少了一個人?是誰呢?“對哦,羅恩呢?怎么今天沒看到她?”真要說港區(qū)病嬌程度最深的還得是羅恩啊,怎么今天這種日子她居然缺席了?
“姐妹們給主人安排了這樣一出戲也是希望指揮官將一碗水端平,不過羅恩的話...”貝爾法斯特的眼神有些古怪,“大帝說要是讓羅恩參加婚禮的話,或許在婚禮的時候她不會做些什么,只是之后就難免假戲真做......”
“額...還真有可能!”沐梓想到游戲里對羅恩的評價,貌似這還真是羅恩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不過羅恩的話,主人還是考慮一下吧,”貝爾法斯特如是說道,“她的性格其實很好駕馭,只要指揮官給她一枚戒指就可以解決了?!?br/>
戒指...沐梓嘴角一抽,“貝法啊,總感覺你想讓我當渣男呢,要知道羅恩來我們港區(qū)都還沒多久吧,這要是直接給了戒指,我在外界的名聲可就完蛋了??!”
“主人在外界還有什么好名聲嗎?”貝爾法斯特露出戲謔的笑容,現在的她可不是女仆長,而是沐梓的婚艦,“大家都說指揮官是個只會夜夜笙歌的家伙呢!”
“好啊,敢這么調戲為夫,必須嚴懲!”沐梓臉色一變,故意板起臉來,當即站起身將貝爾法斯特橫抱了起來,“別忘了貝法,今天可是我們的大喜之日哦!”
無視那些還在婚禮現場的艦娘們的古怪目光,沐梓橫抱起貝法朝著宿舍走去,宿舍按照沐梓的想法裝飾成了東煌傳統婚禮的風格,帶著貝法進了房,“今天,為夫就要教教你,什么叫做妻子不準反駁老公我!”
等到沐梓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已經接近深夜了,原本沐梓是打算就直接留在貝法的房里過夜的,畢竟婚艦這么多,怎么想也不可能一個晚上真的全部洞房一遍吧?那真的會死人的!
只是沒想到貝爾法斯特阻止了他的動作,“主人還是去一趟織夢者的房間吧,這是姐妹們商量好的,今天晚上就是屬于她的新婚之夜呢!”
“誒?那你...”沐梓愣住了,那貝法你這半推半就的是啥情況嘞?
貝法頗有些嗔怪的白了沐梓一眼,“主人,就算是貝法,私下里也還是會有些小小的私心的呢?!?br/>
溫柔的替沐梓穿上了衣服,貝爾法斯特直接將沐梓推出了門,并將織夢者所在的房間號告訴了他,然后就關上了門,這一套操作下來看的沐梓一臉懵逼。
“嘛,還是去織夢那邊看看吧......”無奈的搖了搖頭,沐梓看向窗外,此時的港區(qū)已經沒有了白天的熱鬧,倒是還有幾位女仆在清掃地面。
一個個房間號看過去,沐梓很快就找到了織夢者所在的房間,輕輕敲了敲門,只聽到門內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進來吧?!?br/>
沐梓推開門走了進去,順便將們帶上,門內織夢者依舊穿著鳳冠霞帔,頭上還帶著一塊紅蓋頭遮住了臉,似乎是在等待著她的愛人過來揭開。
“開始了開始了!”在沐梓關上門的一瞬間,周圍幾個房間都探出了一個小腦袋,如果沐梓在這的話能認出來的就有不少,構建者清除者甚至是仲裁者的幾位都在,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我有點佩服指揮官大人了,”恩普雷斯有些感慨的說道,“能把織夢者馴服的勐人,吾輩楷模??!”
“小聲點!”司特蓮庫斯捂住了恩普雷斯的嘴,“要是被織夢者聽到了你明天就等著被拆成零件吧!”
凈化者頗有些郁悶的摸了摸門,上面已經覆蓋了一層厚厚的能量防護,“真是的,讓我聽一下又怎么了嘛,我還想研究一下指揮官大人他們這些人類是怎么繁衍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