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天瀾手中的酒瓶突然沒了,他登時清醒了一些。
他抬頭看向安然,心中的怒意登時涌現(xiàn)。
這個女人,難道不知道他這會心情不好嗎?
“給我放下!”
華天瀾伸手,就要去抓安然手里的酒。
安然一閃身,華天瀾的手,一下抓在了她的腰上。
安然有些吃痛,可是華天瀾這會手上感受到安然柔軟的腰肢,下意識的手又抓了兩下,竟然有種沖動的感覺。
安然愣了一下,接著就反應(yīng)過來了,趕忙把酒瓶放下,閃身到了沙發(fā)的另一邊坐下。
“華,華先生,你喝多了……”
華天瀾把手放在眼前看了一眼,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
“過來!”
酒精上腦,這會華天瀾只想隨心所欲。
安然心里一緊,聲音有些發(fā)顫道:“華,華先生,這是,在外面……”
看著華天瀾的眼神,她當(dāng)然明白華天瀾這會的想法。
這可是在酒吧,他如果有那種大膽的欲望的話……
安然想到這里,已經(jīng)不敢繼續(xù)想下去了。
不行,得出去給他買解酒藥。
安然趕忙起身,快速的說了句:“華先生,我去幫你買解酒藥。”
說完,安然就快步跑出了會所。
進會所的時候,安然就隱約看到了不遠處有個藥店。
她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快步跑去買了解酒藥,回來的時候故意走的慢點,希望可以拖延一會,讓華天瀾能夠冷靜一下。
她剛走過一個胡同,卻被一股大力,一下拉了進去。
安然身子一個不穩(wěn),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胳膊上火辣辣的,被冰冷的水泥地面給擦破了。
“小賤蹄子,你終于出來了!壞了姐的生意,弄死你信不信?”
她的眼睛還沒有適應(yīng)黑暗,就聽到了頭頂上的話語。
這個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還沒等她細想,頭上一陣劇痛,對方竟然直接扯著她的頭發(fā),把她拽起來了。
借著外面的燈光,安然終于看到了,她對面是被揪出來的那個纖細女子。
安然伸手推了纖細女子一把,她身子一晃,松開了拽著安然頭發(fā)的手,沉聲道:“你還敢反抗?”
安然快速的看了一眼,纖細女子身邊沒有幫手,她這才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氣,沉聲道:“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你了,我也沒壞過你的生意。冤有頭債有主,我們兩個沒有沖突的地方?!?br/>
纖細女子哼了一聲,從包里掏出來一把彈簧刀,在安然面前甩了一下道:“哎喲!你這還一套一套的。來,你說,剛才那個金主,你是怎么釣上的?”
金主?安然腦海中浮現(xiàn)出華天瀾的面容,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道:“如果我說他是我老公,你信嗎?”
“啥玩意?”纖細女子臉上閃過一抹不屑,竟然大笑起來道:“你個小騷貨,騙人也得找個合適的理由吧?”
“看你一臉清純的模樣,想必是經(jīng)過培訓(xùn)的吧?來,讓我想想,你是不是盛世家來搶生意的?”
纖細女子已經(jīng)給安然冠上了一頂大帽子,盛世是z市最近剛剛興起的娛樂會所,據(jù)說背后有神秘股東支持,手里有錢有權(quán)。
安然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得回去了?!?br/>
說完,安然就要離開。
可她剛轉(zhuǎn)頭,頭上就一陣劇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安然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她咳嗽了幾聲,睜開眼睛,等視線聚焦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這會躺在地上,身邊圍了好幾個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醒了?”安然面前這會由遠而近放大了一張男人的臉,色瞇瞇的眼神在安然的身上上下掃視著。
安然心中一緊,趕忙就要起身。
砰的一聲,她的頭直接撞在了男子的脖子上。
硬碰軟,安然沒感覺疼,可是這個男子卻慘叫一聲,登時坐在了地上。
安然趕忙起身就要趁空跑開,可剛跑出去不到十米,就發(fā)現(xiàn)這竟然是個死胡同。
怪不得,身后的那幫人竟然不來追自己。
安然心里一沉,知道今天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她回頭,聽到身后氣急敗壞的聲音:“她跑不了,前面是個死胡同,給我把她抓回來,好好的弄她一頓?!?br/>
安然聽到了雜亂的腳步聲,她左右看了一圈,從地上抓起來一塊掉下來的磚頭,緊張的看著前方。
追得人很快就跟了上來,其中一個滿臉鼻血的,想必就是剛才被她撞的。
安然這會看到了罪魁禍?zhǔn)祝莻€纖細女子。
“你怎么可以這樣?我明明沒有得罪你,你竟然找人想害我!”
安然已經(jīng)明白了,這一切的禍端,肯定是纖細女子引起來的。
纖細女子笑了幾聲,有些忌憚的看了一眼安然手里的磚頭,嘴上卻囂張的道:“你竟然敢打三哥,有你好受的!”
這個被稱為三哥的人是個領(lǐng)頭的,看到安然的第一眼,其實他心中已經(jīng)燃燒起了熊熊的欲火。
這個女人清純的模樣,只想讓他把她壓在地上,狠狠地弄一頓。
想到這里,三哥反而不急了。
他淫笑著上前,上手就抓向安然胸前。
安然趕忙后退一步,抓著手上的磚頭,聲音都有些顫抖的道:“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可就,真的,砸了!”
“哎,妹子,這脾氣夠烈,哥喜歡。來,砸,砸,快用你的屁股來砸哥哥嘛!”
三哥嘴上說著,卻沒敢繼續(xù)上前。
這會纖細女子在一邊道:“三哥,這女人就是個雞,隨便上,事后沒人會說什么的!”
纖細女子雖然是混夜場的,但是她背后榜著一名大哥。
這大哥在z市也是能排的上名號的,到時候出事她多伺候幾次,大哥也就幫她擺平了。
三哥給左右兩個手下扔了個眼神,兩個人其中一個猛的向前撲了一下,安然抓著磚頭就要砸,可是卻被另一個一下抓住了手。
她只是個弱女子,無論力氣還是心計,怎么會是這些人的對手呢。
安然的手被緊緊地抓住,她用腳去踹拼命掙扎,可是卻被另一個人直接一拳砸在了肚子上。
“賤女人,還敢反抗!”
唔的一聲,安然被砸的酸水都涌了上來。
無邊的疼痛涌了上來,她登時變成了一只力竭的大蝦,被拖到了三哥的面前。
三哥還沒開口,纖細女子便上前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打的安然嘴角都出血了,罵道:“小賤人,害我出丑!”
纖細女子心里的氣還沒泄完,接著又是兩嘴巴子甩了上來。
安然被打的眼冒金星,就當(dāng)她還要打下一次的時候,纖細女子的手突然被抓住了。
“再打就成豬臉了,你讓我還怎么玩?”
纖細女子沒有馬上把手放下來,而是在三哥的手心里輕輕的畫了一個圈,道:“隨便玩呢,三哥!你要是玩她玩得好,咱們倆也可以好好玩玩呢!”
三哥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他認(rèn)識纖細女子很久了。
但是就撈著玩了一次,后來她跟了大哥,就沒有自己的份了。
“好說,好說,你要在這看春宮戲嗎?”三哥淫笑著說道。
纖細女子點了點頭,道:“三哥你好好玩,她沒有個十次八次的,可是不會滿足的!”
安然已經(jīng)預(yù)料到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情,她整個人都慌了,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就想要掙脫開。
“你們不能這樣,我是華天瀾的妻子,華家少夫人,你們要是敢動我,你們會后悔的……”
這條胡同很深,四周的住戶多半是在鎏金上班的,這樣的場面看了也不是一次兩次的。
因此有人順著窗戶看了一眼,便關(guān)上不再理會了。
三哥有些忌憚的看了安然一眼,他可是知道華家的。
這個女人,難道是華家少夫人?
看他有些動搖了,纖細女子趕忙在一邊吹耳邊風(fēng)道:“三哥,你可別被她騙了。她要是華家少夫人,會來鎏金?這女人,想騙人也不找個合適的后臺,擺明就是華家名頭大才拿過來的!”
聽她這么一說,三哥本來有點退堂鼓的心,登時發(fā)起狠來。
罷了,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么清純的女人,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三哥讓兩個兄弟把住安然,自己上前就把安然的外套給扯碎了。
安然拼命的掙扎,大喊著救命,兩條腿使勁的蹬著三哥,想把他從自己身邊踢開。
可她這樣掙扎,換來的卻是三哥抓著安然的腿,直接把她下身的衣服給扯掉了。
安然這會已經(jīng)能感受到胡同里涼颼颼的風(fēng)了,她身上,也剩下最后的那兩件衣服的遮擋了。
無邊的屈辱,讓安然已經(jīng)有了咬舌自盡的沖動。
這就是命嗎?
是她逃不過的劫難嗎?
安然絕望的看著前方的黑暗,面前男人淫蕩的笑臉已經(jīng)愈發(fā)的近了,她已經(jīng)感覺到還有兩只手在她身上肆意的摸索著。
屈辱的淚水從安然的眼角留下,舌尖的痛意,刺激著她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安然無法想象,自己被玷污了之后,還怎么去面對這個世界。
她繼續(xù)用力,濃郁的血腥味已經(jīng)彌漫在整個口腔里。
別了,華天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