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慶堂內(nèi)
賈珀高座小塌,眼神清冷,看著跪在下面的賈寶玉,而賈母坐在下首眼神時不時看著賈寶玉,眼里全是心疼和擔(dān)憂。
林黛玉則是看著賈珀心里不知道想什么,時不時的露出一點笑容。
賈赦一臉鐵青不說話。
“哎呀!昨日珀哥兒回京皇帝陛下親自為珀哥兒加冕,如今個神京城內(nèi)都在議論珀哥兒,不知道多少女子仰慕珀哥兒呢!“王熙鳳見堂內(nèi)氣氛凝重,笑盈盈的連忙找話題。
“是??!昨日,知道珀哥兒你回來,母親就吩咐人把榮善堂收拾了出來,就等著珀哥兒你回來住呢!”賈政見王熙鳳開口打破凝重的氛圍也連忙開口。
“珀哥兒,如今你歸來了,就回來住吧,這里畢竟是你的家,一家人住著也熱鬧!”賈母收回看賈寶玉的眼光,一臉和藹的說道。
很顯然無論是賈母還是王熙鳳,或者是賈政都想用親情來緩和和賈珀的關(guān)系??墒撬麄兡睦镏蕾Z珀恨不得和他們沒有一點關(guān)系,要不是賈迎春在這里,這榮國府的大門他根本不會進。
“呵呵,珀哥兒也是你們叫的?”看著左一句右一句的賈母他們,賈珀的耐心終于用完了,他現(xiàn)在只想快點處理好這里的事早點回去秦府,見秦可卿。
隨著賈珀的話音剛落,剛剛緩和的氣氛又是一凝,王熙鳳和賈政一臉尷尬,臉色難看。
抬頭掃視了眾人賈珀淡淡開口道:“我與諸位除了我的妹妹迎春之外不過第一次見面,大可不必這般親切?!?br/>
“可!可我們也還是血脈至親??!”聽到賈珀毫不遮掩的疏遠(yuǎn),賈母尷尬的說道。
“不對,我們也就是有血脈關(guān)系,至親就未必了?!辟Z珀看了一眼賈母,眼里沒有絲毫情感。
“榮國公府和孤之間沒有絲毫親情可言,當(dāng)年孤怎么會去的邊關(guān),孤在府中過得什么樣的日子,想來也不用孤多說了吧!”抬手制止了想要說話的賈母,賈珀看了賈政和賈赦一眼說道。
“珀~王爺!這么多年是榮國公府對不住你,如今也請您給我們一個機會,讓我們補償補償王爺吧?!北鞠虢戌旮鐑旱馁Z政滿臉苦澀道。他已經(jīng)猜出賈珀來的目的了,可是他真的不能答應(yīng),今天的事情很快就會傳遍神京城,如果讓賈珀真的達(dá)成自己的目的那么榮國公府就徹底淪為神京城的笑話了。
“補償?拿什么補償?孤已是當(dāng)朝郡王,你們用什么補償。”聽到賈政的話賈珀言語中戲謔的說道。
這句話把賈政問住了,是啊,賈珀已經(jīng)是當(dāng)朝郡王,皇帝寵臣,想要什么都能得到,榮國公府拿什么補償賈珀。
就在氣氛開始變得尷尬時,一聲暴怒聲傳來。
“孽子!你!你!還要和我斷了父子關(guān)系不成,你別忘了你是我賈赦的兒子,我在一天你就別想脫離賈家?!苯K于賈赦再也忍不住站起來暴怒道,表情難看至極,看著賈珀的眼睛里滿是厭惡。
他沒想到當(dāng)年那個任打任罵的庶子,如今讓整賈府沒有絲毫辦法,當(dāng)初怎么就沒有打死這個孽子。
看著暴怒的賈赦所有人心里瞬間咯噔一下。尤其是賈母和賈政,心里更加絕望了。
現(xiàn)在的他們大致已經(jīng)摸清楚賈珀的脾氣了,好好說也許還有緩和的余地,就算真的分家,憑借血脈關(guān)系以后多走動也能緩解關(guān)系,現(xiàn)在賈赦這樣一鬧賈珀和賈府再也沒有緩和的可能,甚至有可能要面臨一位王爵的針對。
“哈哈!哈哈!你還知道你是我父親啊?;⒍旧星也皇匙?,可你呢?當(dāng)年你稍有不順,便往死里打我,數(shù)次把我險些打死,那時你怎么不知道你是我父親?
十七年來你可曾管過我的死活?我在這榮國公府,是個人都可以隨意欺辱,你怎么不可憐一下我!
你們推我上戰(zhàn)場,你們又可曾在乎過我的死活?現(xiàn)在你跟我談父子關(guān)系,你配嗎?”聽到賈赦的怒喝,賈珀同樣暴怒起來反聲喝問,問道傷心處龐大的殺氣瞬間不受控制的充斥整個榮慶堂,堂中所有人只覺得喉嚨像是被一只大手掐住一般,又仿佛置身地獄之中,又仿佛看到一直無敵的鐵血大軍向自己沖來,龐大的氣勢讓人窒息。
尤其是賈赦,賈珀的氣勢威壓主要就是向他,此時的賈赦已經(jīng)癱倒在地,滿臉恐懼,在賈赦眼里他面對的不是那個當(dāng)初任由打罵的庶子,而是一尊統(tǒng)帥千軍萬馬的王侯向他殺去,龐大的殺氣,王者的威壓讓賈赦大腦開始缺氧,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哥哥,我好難受”此時正在暴怒中的賈珀眼里滿是殺機的盯著賈赦,一句句“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充斥腦海,就在他的手掌握住血飲刀時賈迎春虛弱的聲音傳入耳中把他拉回現(xiàn)實。
“迎春,你怎么了?”賈珀回頭看到滿臉虛弱躺在地上,眼睛滿是驚恐的賈迎春,迅速跑過去將其抱在懷里滿臉擔(dān)憂的問道。身上的殺氣也逐漸消散。
“哥哥!我害怕?!辟Z迎春虛弱的在賈珀懷里說著,身體也不住顫抖著。
“莫怕!莫怕!哥哥在,沒有人可以傷害你的?!辟Z珀輕輕拍著懷里的賈迎春柔聲說道。
賈迎春在賈珀心里地位很重要,如果說秦可卿是賈珀的愛情,那么賈迎春就是賈珀唯一的親情。
七年前賈珀剛穿越過來就是重傷之身,如果不是賈迎春為他求藥,又偷偷帶食物給他吃,他早就死了。
后來才知道哪些食物是她把自己的那份省下來給了他,她有時候和自己的丫鬟一起吃。在之后他想讀書考科舉,賈迎春用自己存的二兩銀子買了支毛筆送他,去邊關(guān)時也只有賈迎春和她的丫鬟一起想送,又把自己的所有存銀給他當(dāng)盤纏。
而此時隨著賈珀身上的殺氣逐漸消散,榮慶堂里的眾人也都開始恢復(fù)了過來,只是堂中大量丫鬟,婆子等昏迷。
此時的賈母和賈政一臉驚恐滿頭大汗,他們甚至都覺自己死過一次了,看著賈珀眼里全是恐懼,他們都是金貴的人,何時感受過這般霸道的殺氣和氣勢,現(xiàn)在都沒昏迷也算他們心里強大了。
賈寶玉已直接昏迷,臉色蒼白,眉頭緊皺,如同在做噩夢一般。
王熙鳳,王,尤,邢等夫人更是渾身顫抖,臉色如紙毫無血色,額頭上汗如雨下,癱軟的坐在地上。
林黛玉趴在桌上,氣若游絲,臉色蒼白。其他人也沒有幾個好的。
“陳輝,拿我王令速傳御醫(yī)?!辟Z珀看了一圈后苦笑一聲道。
一個時辰后
賈珀抱著迎春和小惜春,看也沒看面前一個個臉色蒼白的賈母等人。
“史老太君,迎春是孤的妹妹以后就住中平郡王府了,孤看你也沒有功夫教養(yǎng)探春,和惜春這兩丫頭,剛好孤對這兩丫頭也很是喜愛,以后也在孤王府上教養(yǎng)了?!辟Z珀看也沒看賈母等人淡淡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可違抗的意味。
“另外林姑娘,你本就身子骨弱,今日因孤之失,讓姑娘病情加重,是孤的過錯,你的病孤會為你治療好,稍后孤會讓陳輝送你去我未婚妻子府上暫住,等姑娘病好了再回來?!睕]給賈母等人說話的機會,賈珀抬頭對著林黛玉語氣溫和帶有歉意的說道。
“謝!郡王千歲”林黛玉聽到賈珀的安排柔聲細(xì)語的謝道,同時眼中一抹喜色一閃而過。
而賈母神色一變剛想說話賈政就連忙拉住賈母搖頭示意。
“孤聽聞父親大人病重,甚是心痛,請父親大人隨孤回王府靜養(yǎng)吧,孤給父親準(zhǔn)備好了地方?!钡目戳艘谎勰樕n白的賈赦賈珀語氣中不容置疑。你不是喜歡泡在女人堆嗎,孤讓你玩?zhèn)€夠賈珀心里想著。
賈母賈政等人知道賈赦的“病”永遠(yuǎn)好不了了。
而王夫人蒼白的臉,差點笑出來??珊芸焖蜁Σ怀鰜砹恕?